“我永远问心无愧。”
戚吾说完，那些迟来的工作人员也到场，将粉丝隔离开来。
戚吾和封陵朝场馆内走去，柳不渡等人在车里，等场面控制住。
“……天哪，我戚神太帅了吧。”
林言双手捂心，一副醉的不要不要的样子。
“天哪为什么我不是姑娘，我要是姑娘我就可以嫁给他了！”
作为车内唯一的姑娘，夜菡表示颇为同情。
“……没关系，少年，登上爱情的巨轮吧，去泰国的机票，队长报销。”
“……”
新文发布会上，戚吾和封陵坐在中间。
旁边分别是SCI的战队经理杨峰和仙风阁的战队经理沈毅。
柳不渡作为战队队长坐在最边上，仙风阁的所有成员在休息室看屏幕。
“队长到底是怎么说服沈毅把戚神买来的？”
“其实不一定是柳队长做出了让步。”
夜菡是第二次在屏幕上看到戚吾。
屏幕上的他跟现实生活中有些不一样。
“这是什么意思？”
“我觉得以沈毅的性格，如果不是戚吾做出了什么重大让步，是不会顶着一片骂声为戚吾提供一个落脚点的。”
“有可能是我们队长求情了啊。”
“你们队长当初还不同意我签约来着。”
“沈毅为了仙风阁，照样瞒着柳不渡签下了我。”
“……你知道啊？”
“劳驾，一开始我确实是萌新，但不是傻子。”
“不过我无所谓，打游戏什么的，对我来说就是一个娱乐项目，不用费时费力还能拿年薪，何乐而不为呢。”
夜菡耸了耸肩，拿起可乐喝了一口。
“切。”
陈颐白冷哼一声。
“只会空口吹牛逼的新人，对于电竞圈来说，再厉害，也就是个垃圾。”
夜菡抬眸看了陈颐白一眼。
平时一直护着夜菡的林言也没开口。
“你根本就不知道这个圈子里的残酷，只不过是因为你走了一点狗屎运，就敢这么口出狂言。”
“夜菡，我觉得……你没有尊重这个圈子。”
“不管是戚神还是我们队长，还是我们这些队员，对于我们来说，那不仅仅是一座奖杯。”
夜菡抿了抿唇。
“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不过就是一个替补而已。”
“嗤，没人要的废物。”
夜菡猛然抬头。
“你再说一遍。”
“说了怎么样？像你这样根本从上到下只把FAT当做赚钱目的的烂人，哪家战队会要你？！”
“也就是我们队长，什么垃圾都往家里捡。”
“我怎么看这个圈子，管你屁事。”
“我再没人要，也是你们仙风阁每年花六十万请来的。”
夜菡胸中憋了一把火气，起身走出了休息室。
那句“没人要的垃圾”像一把锤子，把她锤的头晕眼花，只想躲到没人的地方，任何人都找不到她。
“颐白，你说话也太重了，夜菡毕竟是个女孩子……”
“嗤，比赛场上对方会因为她是女孩子就放过她吗？”
”队长还说她很厉害，就这种心态，操作再厉害也是给队伍拖后腿。”
“……”
林言没说话，但是陈颐白说的确实没有错。
夜菡到现在也没端正对电竞的态度。
而新文发布会上，记者正对戚吾和封陵狂轰滥炸。
“戚神转会仙风阁，又带走了召唤师封陵，请问作为SCI的经理，您有什么话想对大家说的呢？”
“首先，这是戚吾和封陵自己的选择，SCI虽然很想挽留，但由于成绩不佳，运营上也出了问题，实在没有挽留的能力。”
“只能祝他们前程似锦了。”
封陵咬碎了一口牙，险些暴起打人，戚吾倒是没什么表情。
“杨经理的意思，戚吾和封陵离开SCI是因为没有得到更高的年薪么？”
“那请问能否透露一下戚神的年薪是多少呢？”
“一千万。”
“据我所知，一千万的签约费已经是职业选手的顶峰了。”
杨峰笑了笑，没说话。
“那请问戚神能够透露一下仙风阁给您的年薪吗？”
“对不起，恕我不能透露。”
记者立马就喧哗起来。
戚吾不敢透露仙风阁的年薪，这岂不就是证明了杨峰的说法？
“您真的是因为不满SCI的年薪才拒绝与SCI续约的吗？”
“我跟SCI的合约到期，所以转入仙风阁，就这样，没有其他理由。”
在记者看来，这就相当于默认了。
封陵红了眼眶，呼吸有些发抖。
“不是的……”
“封少有什么话要说吗？”
“我……”
封陵咬了咬牙。
他想说戚吾签进仙风阁根本一分钱都没有拿。
他想说仙风阁战队签他们的唯一条件就是不透露签约年薪。
戚吾抬眼看了封陵一眼。
“没有……我没什么想说的。”
“对不起大家……”
封陵含糊的说了几句，朝摄像机鞠了一躬就离席了。
“咳，这次的新闻发布会就到这里，大家散了吧。”
杨峰带着得意的笑站了起来。
他靠在戚吾耳边，用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
“后悔吗？你现在的名声已经臭了，没有粉丝会支持你了。”
“就算你自己组建战队，也走不远。”
“如果你当初答应我续约，就不会落得这样的下场。”
戚吾莫名其妙的看了一眼杨峰，神色平淡，仿佛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你戏真的很多。”
“……”
“您这是自动进入了胜利者嘲讽败者阶段吗？”
“不好意思。”
戚吾轻笑一声。
“对于我来说，这才是……新的开始。”
戚吾说完，转身离开。
在选手通道里，封陵靠在墙边嚎啕大哭。
“凭什么！凭什么！明明是他们打假赛拖累你！明明是他们成天商业活动导致队伍成绩下降，到最后所有的错都丢给你！”
“……行了，老大个人了，哭成这样。”
“老、老大……”
封陵见戚吾来了，连忙擦了一把鼻涕。
“SCI是你一路带过来的，最后被他们毁成这样，你也被他们这样欺负……”
“我真是……揍死杨峰那帮人的心都有了。”
“咱们是职业选手，像报仇还不简单？”
“在比赛里彻底打败他们，拿到冠军奖杯，这还不够膈应他们？”
“可是太难了……队长，真的太难了……”
“网上一片骂声，战队组建也没着落，仙风阁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空手套咱们的白狼，名声他们要，背锅我们来……”
“但是现在除了仙风阁这样的老牌劲旅，也没战队敢收我们了啊。”
“……”
封陵瞬间悲从中来，又想哭了。
“拉倒吧你快，一个大老爷们怎么成天哭唧唧的呢？”
戚吾揉了揉封陵的脑袋。
“走吧，回去。”
“哦……”
封陵低着头，跟着戚吾回了仙风阁休息室。
“戚队……你真的是为了年薪才离开SCI的吗？”
仙风阁内部，除了沈毅戚吾封陵，再没有第四个人知道他们是零年薪签入仙风阁。
“如果是呢？”
“不会的，你肯定不会那么做的！”
“你肯定有苦衷，我会一直相信你的！”
戚吾轻笑了一声，没继续这个话题。
“嗯？其他人呢？”
“颐白和黎洋先走了……夜菡……不知道。”
“不知道？”
“夜菡跟他们吵了一架，不知道去哪儿了。”
“那行吧。”
戚吾把东西交给封陵。
“你们先回去训练吧，我去找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