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长岐一巴掌甩了上去,琬河的脸瞬间红了一片。
他捏住那个躺在下面毫无挣扎欲望人的下巴,“果然是假的,你居然不生气?要是往常冰鞭不把我抽死,你哪里还是琬河?”
“说!你是谁?你到底想干什么?”
琬河语气如常,还带了丝温柔,“疼吗?”
“什么?”
“我说为师之前罚你那么多次,疼吗?”
“哈?我要是说疼,你会愧疚?”长岐好笑的顺着他的话说下去,眼神嘲讽之意不减。
“会,每次罚你,都会。”
长岐冷了眼一把抓住他的长发拉起,“你装什么呢?你以为你轻飘飘的几句愧疚就会减轻我对你的恨?别做梦了琬河,你杀我的仇我会百倍奉还给你。”
他现在在这个时间节点已经成年了,身条抽长,模样也比凡界那个病秧子健壮些。毫不费力的将琬河提起,往屋内拉去。
外界狂风大作,但石峰因为节日而挂了灯虫,星星点点的是这里为数不多的亮光。
他将琬河甩在床上,冷冷道,“不是说愧疚吗?那就证明给我看,呵,你知道的,我想要什么。”
琬河愣怔一瞬便动了起来,抬手撤去发簪,长发披散后去解自己的上衣。
长岐抱着手在一旁看着,看他一件件褪去衣衫,看他不知廉耻的攀着他如同发情的牲畜。
“呵。”
“既然如此那就如你愿。”长岐欺身而上。
——
“琬河居然成功了。”幽岚盯着躺在床上几乎没什么动静的君长岐,也不说废话抬手将他整个人装进了自己随身带的芥子空间里。
司徒令跟在旁边一脸若有所思。
“总觉得你们有事在瞒着我们。”
“什么事?”
“你为什么要把他带走?”
幽岚揽住他的腰瞬间一步换景到了郊外一处小路上,放眼看去,前方的山上似乎还有灯光。
“灵魂离体太久他会死的,毕竟他现在还是个肉身。”
“啊?我们的目的不就是让他死吗?”
幽岚垂眸,夜里的风颇凉,算算时间冬天也要来了。他自然的牵起司徒令的手,果然摸到了一手凉。
“喂,本大爷不冷,这是系统统一内置温度,你不要岔开话题!”
“本君又没说不解释,你急什么?”
幽岚懒懒地瞥了他一眼。
“君长岐不能死,他的魔种是天生的一个很好的种子。”
“啥?啥种子?”
“天机不可泄露。”
“…”
司徒令踹了他一脚,要把手抽出来却没抽动,幽岚握的很紧。
“而且琬河下不去手。他的劫难这次是真真切切的没办法渡过去了。”
“为什么?”
“长岐曾经一度丧失理智,是琬河将他的神智劈开,一部分为魔体,一部分为人,死后入轮回也就是现在的君长岐,北夏四皇子。若是他成功靠自己成功修道成仙,那么他就可以和那一部分魔体抗衡,不再需要琬河每日提防。只可惜身为人的意识在前几天彻底消失了。”
“啊?那怎么办?”他对这个世界了解不多,做任务刚开始还信心满满,后面看他时哥都佛系摸鱼起来,他干脆也啥都不想了,全部都交给了幽岚。
“没办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吧。”
“他俩不会…只能活一个吧?”
幽岚一弹司徒令的脑门,“问这么多干什么?放好你的心,本君不会让你的任务完成不了的。再说若是琬河成功了,他也会死去,甚至不只是他。”
“你们好神密!哎呀,不想跟我说我还不想听呢。”司徒令转头。
幽岚轻笑,抬手抚摸了下他的脸。
“干什么?本大爷的脸也是你能摸的?”
“唉,本来还想说一件关于时小兄弟的大事呢,既然你如此说了那本君贴上去岂不是显得本君太没面子?”
“诶!别啊。”司徒令连忙把脸贴在他手上,见他还不说咬牙把耳朵也送上去。
奸商!呸老不死的。
“可以了吗?太君——”
“好吧也没大事。”在司徒令爆起之前他又道,“就是时小兄弟的好友江大夫近期似乎有条红线要牵上。”
“啥意思?”
“意思就是成婚。”
“你怎么不早说?!!”司徒令转身就回去找时肆,他可记得时肆可宝贝这个江大夫了,这要是成婚,时哥不得直接哭死过去?
“记得去之前去的酒楼去找。”幽岚悠悠道。
见司徒令离开后,他才又一次一步换景到了一处,此处是一间里屋,屋里有一和尚一身华身贵气的女子。
两人见他都是惊恐之色,只是幽岚抬手制止了那女子的声音。
“别担心,我是来帮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