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万天兵一起放技能,实说说他是有点慌的,虽然没有十万,可这些都是天生天养的仙,一招堪比十万。
“零夭!帮我!”
肩上的娃娃似乎知道是这样的情况,叹了口气飞上前。
众位仙君一看是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娃顶了出来,还以为这个穿着怪异的男子怕了,可出手的法术与仙器收不回,他们又不是真的无赖与一名后辈有仇,不见得非得闹得个杀生害命的场面。
刚想一步换景去帮忙抵挡,突然看了什么一般迅速后退,其他各仙甚至也不再持观望态度,纷纷出手,一时间五花八门的仙术全部打在前方那个少女身上。
没错,是少女。
时肆几乎是目瞪口呆得看完了零夭长大的全过程,黑色的头发回归了一黑一白,身量语速抽长,一袭白色制服随风飞舞与半空中。
她抬起手,右半边的银色头发像活了一般,随着她手指的地方化成一道透明光芒飞速窜出,利芒瞬间贯穿每一个出手的仙。
这种技能一般下面就会快速接一个一键爆炸,吊炸天的压轴手段,一静一动造成强烈的视觉冲突效果。
时肆甚至怕那些被头发串起来的人爆炸的场面太过于血腥,赶紧用手挡住视线,结果半天没听到爆炸声响起。
抬眼愣住,那些被串起来的仙以及打过来的仙术与法器皆静止于空中,越不过一点零夭所处的位置。
在零夭隔空点了几下后,少女回头,时肆这才看清楚她的脸。
不明媚艳丽,正如他感知中的零夭一般,精致的不似人的外貌和那股疏离冰冷如机器般的气质。
忽地她咬唇皱眉才让将股怪异的气氛挥开,零夭重新变成娃娃大小飞到时肆旁边。
【爸爸,以后不能这般莽撞了。】
“没有啊?这不你在吗?”时肆微笑,零夭像是很气愤,她飞近用那短手一拳捶在他的胸口,和挠痒痒一样。
【若是我没在呢?】
“那我自然不能应下这要死人的差事,你知道的我还需要回去找我的江大夫,我可不能死在这里。”
零夭抬头,大眼睛闪烁着惊讶的目光。
【爸爸,你猜出来了?】
“我要是还猜不出来不是傻子吗?我只是颓废了点又不是智力发育不完全。”时肆无奈扶额,戳了戳她肉嘟嘟的脸。
这么多事叠加在一起加上零夭出现的切机又如此巧合,刚好赶在他要入副本时,很难不怀疑她的目的不纯。
她很可能和这个世界有某种关系,再或者说她能力强大到可以改变这里的某种规矩。
虽然不知道自己哪点吸引了他们,但既然如此他是不是可以趁此套点好处。
但是…这小孩怎么这么听话!和司徒令一个样,但司徒令好歹会反驳他一下,零夭啥都不说,他指哪打哪吗?
真不怕被自己买了?
“你怎么样?系统不是不能干扰子世界的进程吗?你这样不会被处罚?”
零夭沉默了会,面前开始飘字。
【会,不过不是现在。】
心里有些愧疚是怎么回事?
时肆刚想完另一行字就飘了出来。
【这个情节依旧存在,系统作为外来介入可以适当给予帮助,但是为了不改变原有剧情,我只能做出以下调整。】
时肆还在困惑中就见零夭点兵点将一般,从后方一堆人物中拖了一个身材魁梧拿着两个大棒槌一看就是武将的仙出来。
【爸爸,这是破军星君,修为很高哦,建议现在开始跑路比较好。】
一时间时肆不知道该夸还是该骂,字体消失的瞬间那个被牵引出来的壮汉就动了。
时肆哪里打的过他,没在愣神,转身精神控制制服的披风瞬间飞向远处。
幽岚说要为他拖一会儿,他又没说拖多久,后面的仙穷追不舍,零夭显然不能再度出手,靠他这三脚猫功夫哪里斗得过?
除非用烬刃。
【不可以哦。】
“你是蛔虫吗?小朋友!”时肆惨叫一声,顾不得吐槽连忙躲闪,妈的,后面那个仙会放电。
百忙之中打开面板给司徒令发消息。
半天无人回复。
“小儿,往哪里跑!”
“不是我说,你追我干什么?你不是应该去找你们太君吗!”在又一道雷电劈过来时时肆再也忍不了的回头大骂。
那人似乎是觉得他说的对,停住返回朝幽岚殿里而去。
【爸爸,我们不是要阻止他吗?】
“我都要熟了还阻止个什么?我能阻止的了他?”
虽然这痛感还没第二个副本来的痛,但那个时候有格莱尔的血,这个时候有啥?
时肆拍拍身上的灰跟了上去。
幽岚确实有点准备,过去时他和那个破军星君一起被结界挡着困在了门外。
这里是长生殿内主室,除了白色垂帘卷轴遮挡看不清最里面的样子,其他四面通风,一览无余。
幽岚站在殿的中央,背对着他们,面前那些浮空悬浮的卷轴正如流光般缓缓移动。
破军越看越着急,十八般武艺连番上,打在银白色的结界上泛起层层涟漪。
“哎,别打了,你修为没人家高再打也过不去。”
“呵,整个天界就没有修为被太君高的。”破军喘着粗气,气愤得一拍结界一旁抱怨,“那几个老家伙呢?说好一起来的,怎么最后就我一个了?”
时肆不动声色和零夭对了个眼神,突然那顶棒槌就出现在了他脑袋的上空。
“你,开结界。”
“你都打不开,我能打开?”
“呵,谁知道?你毕竟是太君身边人。”
“喂,别说的这么暧昧,我们可不熟。”
时肆一脸戏谑,“你们不是仙吗?这般杀戮不会遭天谴?”
本来以为那人会羞愧难当,结果他嘲讽似的“呵”了声,“羞愧?马上就都要死了哪有羞愧一说?”
时肆挑眉,对方见他这样也瞬间了然,那股子话匣子也打开来,像是试图拉拢时肆一起讨伐幽岚。
“我们神仙虽天生但天不管养,每一位神仙的命格轨迹皆会在长生殿的命书上刻下,可以说太君几乎知道天界众仙的命运,他除了不能像像编写凡人命书一样编写仙的命书,没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
欧哟,幽岚的官挺大啊,这不看人墙角吗?免费吃不完的八卦。
“他一人住在这里也和这有关?”
“差不多吧,太君不知道活了多久,虽然太君的武力不甚高强,但掌世间万物生死一事,众仙就对他是又敬又怕。”
“那你们今天这是?他是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吗?和你刚刚说的死有关?”
破军冷哼一声,“你是下界升上来的?这都不知道。这就要说到怕了,我们天生的神仙只要不出意外是长生不老的,只是太君现在做的事会让所有仙不再长寿。”
“哦…不再长寿是多久?”
“几十万年吧。”
“…”
时肆摆摆手不想听了,那他这百岁即死的不得哭爹喊娘?
“太君几乎是在违天命而行,要不是帝君实在不忍心我们最后落得个如此下场透露,我们恐怕还要被蒙在鼓里。”
哦,怎么感觉这个帝君也不是个什么好胎。
“那你们太君要如何做?你不也说了他不能改写仙的命簿。”
“这…要问了才知道…”
一看就是有预谋的,时肆朝后和零夭小声蛐蛐,“你确定不是专门给我挑了个脑袋不太灵光的?”
零夭小腿晃了晃朝他弯唇一笑。
这时远处的天开始变换色彩,白转黑瞬息之时。
还没待他想明白是不是到夜天时,里面幽岚回身,时肆一眼就扫到了他眼底浓重的乌黑。
【时哥!快来!我tm的出不去了!】
破军还在破那结界,时肆看幽岚那边也忙完了便没在多停留,转身照着司徒令给的地址而去。
他走后,零夭转身回看了一瞬,只见幽岚朝这边鞠了一躬,微不可听的叹了口气,头发银光闪烁一瞬消失。
时肆到时只看到一堆白帘子,这好像是个寝宫啊。
“司徒令!”
“我在这…”有气无力。
时肆掀开帘子走进去,一看吓一跳,司徒令整个人跟十几天没吃过饭一样虚脱的倒在地上,正挣扎着站起来。
“你怎么了?幽岚虐待你了!”时肆过去将他扶起,上下前后检查,脖子上没有可疑痕迹,排除床事,难不成被打了。
眼看时肆越想越歪,司徒令赶紧指了指旁边躺着的人,“给他治病呢…幽岚这可是欠了我好大一个人情。”
时肆依他这么一指才看到旁边躺着的人。
一个男子,皮肤惨白唇无色,系统面板扫描生命体征极其微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