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令的话被打断,在不远处如墨般的深寂天空中那个红色的眼睛再次毫无预兆的出现,两侧延伸出的红光如同刀刃般无形的将天空分成两半,大雨瞬间倾泻而下,浇得众位系统一脸不爽。
司徒令凑到他跟前小声说,“我感觉我们有可能出不去了。”
时肆抱着手臂在角落里浅浅的点点头,“是的,光靠我俩真是出不去。”
“对了时哥,刚刚我莫名其妙回到了我原本的世界,那里面有个毁容的小姑娘一直追杀我,我根本打不过她,而且我师父看不见她,天知道我那几天是怎么过来的。”
他俩站的位置比较隐蔽,靠近轮船甲板的后侧,前方各个部门的系统都是严正以待,严肃地盯着上方的眼睛,像他俩这种没正形的没几个。
其中3部的那个异瞳少年就是其中一个。
听到司徒令这么说,时肆把目光收回,这让他想起念念来,“她叫什么?”
“名字吗?我的老祖宗啊?她都要杀了我了我还有闲心去探究它的名字吗?”
也是,时肆摸摸鼻子,他从司徒令的口述中发现貌似念念只对他比较温和一点,除了刚开始那一下。
他的精神能力是其中的关键。
“那你怎么出来的?”
司徒令想起这个就苦逼的很,痛苦面具带了18层都难以掩饰他当时的恐惧心情,尤其是灾难临头了,他师父却什么都看不见也不知道,还以为他是在开玩笑…
那一刻,他感觉他确实已经死去,和这个世界彻底脱节,就像假的一般。
“这个,我师父一掌给我拍出来的,当时好像他突然拉着我笔划我那烂到狗屎的剑法,你知道的嘛,我一个半妖哪会用剑?肯定打不过他呀,他力道还那么重,那一刻感觉魂都要碎了!”
司徒令咬牙切齿地控诉。
时肆听到了关键的信息,神情也不盯着前面紧张的对峙看,“这么说你其实没有恢复港台的记忆?”
“恢复什么记忆?没有啊现在恢复算吗?”
时肆抿着唇抬手揉了揉他的耳朵,一副看自家傻大儿的样子。
后面任司徒令再怎么追问,他也没解释。
现在他自己也还没有想清楚心中的一些疑点,总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被他遗漏了,导致他灵光一闪却总也抓不住他们第一关是如何出来这一点。
原本以为大家都是被念念这个神秘生物带出来的,结果发现不是。
远处红光大放,对峙的结果显然就是各个部门不坐以待毙,选择直接干。
时肆拉过司徒令退到一边去观战,这是一场疯子之间的对决,他们弱鸡还是不要参与为好。
“嘿菜鸟们,躲到一边去,你们妨碍到我了。”
时肆下意识的侧过身去,就见旁边一位银质长袍,头发和水一般流动的短发少年,双手撑地从他手掌中心开始扩散出一圈圈水纹,蓝色如同激光一般的水痕扩散开来,同比光速向四面八方而去。
时肆瞪大眼睛震惊的看着这一幕,蓝色的激光穿越甲板蔓延到海面上的瞬间,海水像活了一般沿着激光的痕迹向上升起一道道屏障。
面积之大,时肆站在甲板上还看不太清楚。
只看到那个眼睛被笼罩在其中之内,其中也包括一些之前叫板的系统。
“喂!四部的软蛋们,还不上吗,站在那欣赏那个丑陋的红色眼睛?是不是还需要夸几句?要不然我还是放你们出来和这两位菜鸟站一块得了。”
说这话的时候还不忘朝他俩眨眨眼。
他倒是还好,就是旁边这只猞猁的脾气可不小,气的瞳孔瞬间竖起,闪烁着攻击性的亮光,仿佛下一秒就要捞起袖子去和那人干架。
时肆象征意义的拽住他的衣服,给小孩子一个台阶下,他倒是对这些挑衅的话没什么,如果争执起来像是中二病没过。
他手搭在司徒令的肩膀上,昏暗中碎发中的眼睛闪过银色的光辉,修长的手指在猞猁的肩膀处轻轻的拍动,奇迹般的司徒令的心情瞬间平复一下。
“干嘛因为这些话生气,他们争执起来我们还乐得清静,坐收渔翁之利不是吗?小孩子家家的气性不要那么大。”
“时哥,我比你大几百岁,才不是小孩子。”
时肆不反驳笑着扫了他一眼,“你忘记了?你哥5千岁。”
司徒令刚想说什么,眼睛却越过时肆望向一处,见他表情不对劲,时肆懒散的回头。
刚刚他看到的那个3部异瞳少年三两步越过夹板,脚尖轻快点动木板借助制服的飞行能力,手握着烬刃眼前如丝带般翻飞,划出一道道裂痕,身姿穿越其间,一个眨眼的瞬间,眼前的空间无端裂开条缝,异瞳少年从中出来。
“你好。”
时肆点点头面带微笑,算打过招呼。毫无疑问这明显是一个实力比他强劲的对手。
“你们3部用烬刃都这么熟练的吗?”司徒令冷笑,说话的语气带着点酸。
时肆老父亲般拍拍他的手背。
他这话说的也没错,3部的系统很少,这原因里面除了他们是四个部门中唯一一个缺少特级系统之外,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加入他们的部门需要申请,不符合条件的一律不准许通过。
港台除了4部之外其他三个部门都很难加入,从某种意义上说他们4部垃圾堆也没什么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