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瞧出午晚饭都得自己解决的章夫早挪去对面摊位买菜了,没想到还能被点到,无奈地回身瞥了眼确定没什么事才继续挑自己的菜。
“我说了不去!周五那天你说没空的!”田梅真的觉得自己已经算是谢欣怡的朋友了,她倒好,只想跟发小暖房,被撞见了才邀请一起算什么!
“你误会了。”路川想要解释,谢欣怡那天是真的情绪不佳。
“误会什么?误会你拒绝了她的好意想要一个人静静吗!”
路淼别有深意地睨了她哥一眼,周五好像发生了很多她不知道的事啊。
“不是的那天……”
谢欣怡还想为自己辩解,路淼把人拦下表示自己上:“小笨嘴你休息会儿吧。田梅能听我说几句吗?”她挂上与平日嚣张跋扈的笑不同的温和弧度,“我早就听欣怡提起过你和静姐,谢谢你们在工作上帮了她许多。”
田梅带着鼻音的冷哼一声,场面的恭维话她早听够了。
路淼没有因为她的反应停顿,还在继续:“欣怡是我从小到大最好的朋友,穿同一条裤子,睡一张床,一起上学,一起吃饭,很少分开。”说到这儿,她朝谢欣怡眨眨眼,接下来的话她要胡诌了,“上班后她的生活里不止有我还有你们,她说你们是她的朋友,是这么多年以来除了我以外唯二的朋友。
“说实话我当初蛮欣慰的,可随着我跟她聚少离多,每天只能靠电话联系知道她一天里发生了什么,到最后我开始嫉妒你们。”一句末了,路淼擦了擦眼尾不存在的泪,这番举止作为煽情铺垫绝对够。
看田梅的表情便知刚刚的话让她动容了,可这些跟周五的低落有什么关系吗?
看人表情缓和,路淼继续添柴:“唉,其实欣怡早就说过要咱们四个去她家搓一顿,即使不为暖房都该聚一聚吃顿饭,因为不论是我们还是你们都是她重要的朋友。也怪我今天多嘴,瞧这事闹的。
“不过更要怪我哥。”她恶狠狠地剜了眼背上不知第几口锅的哥哥,甚至还打了一巴掌,“我前几天摔倒磕着后脑勺昏迷了一天,别提多乱了。我千叮咛万嘱咐不要告诉欣怡,瞧瞧这个大漏勺不干好事!昨晚欣怡抱着我哭!”说着,她抓起田梅的手往后脑勺摸,“你瞅瞅,是不是有个包。”
不偏不倚,圆圆鼓鼓,田梅哪敢使劲,连忙收回手:“抱歉,我不知道。”
事实摆在面前心里的那点气全散了,再加上路淼刚刚的倾情演绎,田梅此时恨不得想扑过去抱住谢欣怡跟她道歉,反思自己的小肚鸡肠。
隔阂消失本该皆大欢喜,可谢欣怡心中惊涛骇浪,要不是担心露馅儿她真想好好问问路淼,这么大的事怎么没告诉她!
“没那么严重。”路川弯下腰贴在她耳边轻声解释,“是她爬床底下找东西没注意磕了一下,除了鼓包没别的。”
悬着的心迅速落回原位,还好还好。
视线重新落回田梅身上,她照旧按照手里的纸条要求挑肉,要不是泛红的耳尖出卖了她的思绪,怕是还以为在生着自己的气。
“再拿乔就没你的份咯。”章静看破并说破,小姐妹有什么隔夜仇是一顿饭摆不平的呢?
“我不买菜回家我妈就要给我炒一顿,好歹买完再回去。”田梅没好气地瞪了对方一眼,又有些期待地看向谢欣怡,“午饭是什么?”
担忧的脸立刻挂上笑,谢欣怡撸胳膊挽袖子,说得豪言壮志:“让你瞧瞧我的拿手绝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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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市场从头走到尾,五人满载而归,硬菜不少绿叶缺乏,要不是路川建议,另四个肉食动物怕是想一顿上火。乐事更是不少,四个姑娘一见如故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虽然性格不同但流行、时髦样样不落很快便打成一片,独留路川这个男的被排除在外只能看天看地,无人搭理。
原本另三个还打算让谢欣怡多买点,毕竟数量上来方便砍价,也省得总出来,费时费力的。
“我家没冰箱,静姐不知道就算了,你们俩怎么回事。”谢欣怡对路淼和田梅指指点点,亏她们都去过自己家。
说到这儿,路淼差点又要说一些什么冰箱这事儿交给我的话,胸脯都拍上了,又跟撒了气的气球瘪了回去。谢欣怡说过,她想靠自己。
章静跟田梅没接触过她,不清楚这个活宝式的表演代表什么,但谢欣怡太清楚了,笑得前仰后合。
“冰箱的事确实要麻烦大家,我刚攒好自行车钱,离冰箱还有……”她用食指和拇指略略比划了下,距离之远可谓一般,“只能努努力在明年开春前搞台二手,就拜托各位帮我看看有没有淘换的路子。”这个时候可不管新的旧的,有得使就是好的。
路淼这才再次挺起胸脯,跟着一起保证帮她多寻摸寻摸。
正要打道回府,谢欣怡突然一拍额头:“坏了!忘买鱼了!”话音未落人已跟着动起来,鱼摊离得老远,不赶紧的好鱼都得被挑走。
“这点不够吗?喂!”
只是一扭脸的功夫谢欣怡早跑得没了影喊都喊不回来,隐隐听到句“不够”的回答,留下四人面面相觑。
“傻愣着什么,找人呀!”
章静最先行动,逛这一圈她可瞧出来了,谢欣怡完全不会砍价纯纯的肥羊,独自行动就是给商贩送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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