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我说……”
钟樾楼欲言又止……最终,因为崔熠的关系,他决定把后面那截话留在肚子里:你们俩差不多点就行了吧,还亲个没完没了!
只见钟樾楼脸色不悦与崔熠无声息的站在他们的正后方不远处,也不知道来了多久,看了多久……估计实在是看不下去才……
意识到自己被围观时,韦泱好像被雷电劈了一道似的立马抽回自己的手,屁股像装上一个无形“弹簧”蹦跶着起身坐到了远处的椅子上,他所有“火气”都被钟樾楼那声咳嗽给吓得蔫了,“火星”都不见。
韦泱懊恼的在心底大吼了一句:“阿西巴!”便恶狠狠的给了忍住笑意“恶作剧”得逞的贺卿一记大大的白眼,该死的,怎么那么丢人!
贺卿这谜之转变,也是慢慢渗透到韦泱的生活细节中,潜移默化间“现代化”进程得到了从量到质的积累与飞跃。
贺卿倒没有觉得有什么难为情,自从那天韦泱不知怎地就……两人那个关系在贺卿看来好像是一下就被锁死,他反倒认得清自己心思如何,贺卿怕只怕韦泱心思有异,孤寂数百年的灵魂,因为一个人,生出无限奢想……
贺卿想完全融入到韦泱生活的点滴中,尽然,这是不可能的事,但他依旧想让自己看上去……更像这个时代的人,而不是一只孤独的鬼……
当韦泱那炽热的灵魂暖着贺卿已经凉透的一生,贺卿知道自己已经泥足深陷。
当你能够触碰到以为自己永生不会得到的美好时光时,你依旧不会忘记那些曾在黑暗中苦苦哀求挣扎的仓惶与凄凉是何其死寂……
崔熠轻轻地拍了拍钟樾楼的肩膀,让他放松些神经,这是很稀疏平常的事。
钟樾楼看了看韦泱,又看了看贺卿,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就走了过去,坐在二人的对面,崔熠则跟分别跟贺卿、韦泱点头微笑算是打过招呼。
两人坐定后,废话也不多说,钟樾楼用遥控点开了大屏幕,瞬间,大屏幕里就出现了两个一身伤痕的“人”……勉强算得上人吧,如果忽略那长得“清奇”的獠牙。
韦泱看了就不禁头皮发麻,自动自觉又把自己挪回原位,挨着贺卿坐。他扭头神色略带惊慌地问贺卿:“啥玩意这是?吸血鬼啊?”
没等贺卿开口说话,钟樾楼就开腔解答了韦泱的疑问:“这是吸血蝙蝠,化了人形而已,他们俩是被冥阳花的香气给蛊惑了,‘自动送上门’,只是还没轮到吸他们精元时,冥阳花就被本殿下给一剑穿心。”
韦泱一听这俩是蝙蝠精,脸色也不见得多好看,毕竟,除了贺卿,他实在找不出第二个长得算得上“雅俗共赏”的妖魔鬼怪了。
“然后……?说重点,这俩玩意看着让人瘆得慌,辣么长的獠牙,丑得一逼真是!”韦泱也没啥耐心,赶紧完事得了。
钟樾楼这回觉得自己真是活久见,歧视活人的他倒见过不少,现在居然还有人歧视妖怪长得丑?
这厢正酝酿着,想开嘴炮,崔熠早一步息事宁人,拍了拍他的手,示意钟樾楼稍安勿躁。
此时,崔熠看着贺卿,用看似那张不食人间烟火的脸不疾不徐道:“贺卿,冥阳花背后……还有‘人’在操控,冥阳花只是个诱饵,这是抛砖引玉的把戏。”
崔熠所思所想的与贺卿不谋而合,贺卿深深地看了屏幕上两只蝙蝠妖一眼才道:“上君说得极是,我也觉得似乎是有‘人’在暗地里引我们‘入局’,目前,敌我情况不明,我想,冥阳花之后还会有其他新动向。”
贺卿言下之意,让一旁的韦泱倒吸一口凉气,那不就是要跟这些“玩意”纠缠个没完没了?!
钟樾楼接着道:“这两个蝙蝠妖说自己被抓过去是关在一个结界里,那个结界就是在上次你们说发现‘葫芦妖’的那座山里,冥阳花是被放在‘血莲池’里养的,他们说有个穿白衣无脸男,每天定时出现在结界里,不停得把不知从何处收回来的精元用作冥阳花化人形的养分。”
“无脸男?!”这次是贺卿跟韦泱异口同声反问出来。
钟樾楼给他们俩翻了一道白眼,像在说,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他朝韦泱扬了扬下巴:“真实版的《千与千寻》,有兴趣吗?”
韦泱“哼”了一声,说:“这是特么的‘碰瓷’《千与千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