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这阵势,韦泱有种哑巴吃黄连的感觉,默默心道,我还能如何?!自己惹的祸,还哪有脸哭诉?
韦泱旋即又谄媚道:“贺卿啊……我们不要动不动就脱衣服嘛,有话好好说,我呢,就是刷视频刷到有那么点意思,看见你这般明艳动人,就忍不住是吧,其实呢,我也是怕累怕苦的人,最近这身子也不利索喉咙也喊得有点哑,不如…就…算了吧,你说是吧?你听懂了吗……”
贺卿冷眼一瞥,斩钉截铁道:“不懂!”
说罢,小居室一声裂帛声响起,随后就传出韦泱的惊呼声:“哎!哎!不懂也别他妈的在餐吧……哎!天……你这孩子……等会!给我换回温柔版的!哎!!!等会——”
这喊打喊杀的杀猪式最终也是换成了另一种模式……
圣诞前夕,贺卿和韦泱决定搬家,因为利民大厦的隔音实在太差,困扰着两人日常种种,只好作出搬家的决定!
所幸两人的东西也不多,就那么几件,搬家公司没几下就给他清空了。
前后忙乎一天,韦泱眼瞅着天色,看了看时间,念着附近这种烟火气息,今晚晚餐就在街角那小烧烤摊上对付一顿得了。
烧烤摊老板依旧还是那个大叔,一串串肉块在烧成橘红色的木炭上滋滋冒着油,炙烤的香气绕了一路,勾得人食欲大振。
韦泱领着贺卿点了几样小菜手里拎着几瓶啤酒就找了个角落坐了下来,韦泱熟练地起酒盖,盖子一开,满满的泡沫一下全涌了出来。
贺卿能看得出来,今天韦泱心情格外的好,看着他乐呵,贺卿觉着这日子还挺像那么一回事,有滋有味。
韦泱抿了一嘴的啤酒泡沫,看着深绿色酒瓶里小气泡,他想起那时候为了让贺卿喝一口酒,差点没把贺卿给弄得魂飞魄散,真够后怕,想起来都难免心惊肉跳!
韦泱笑嘻嘻得接过递到眼前的纸巾,眉笑眼开看着贺卿说:“贺卿,又一年,我们还在一起……难得的是你现在终于能‘正常’陪小爷我喝个酒!”
贺卿眼眸带着笑意,一年……?听起来时间好像很长,也好像很短,这下能“正常”喝个酒?嗯……好像用在此处也无甚不妥。他也拿起一瓶啤酒与韦泱的酒瓶子碰了碰:“终于,能‘正常’的陪祖宗喝个酒……也算是鄙人莫大的荣光和福分。”
“哎哟,就说你们这些读书人,说话就是好听!”韦泱听着这恭维话,哪哪都舒坦,眼里都要快冒心形泡泡,这兴头一上来,立马就不管不顾将自己半个身子“挂”到贺卿身上。
这毫无预兆的爱之抱抱让贺卿措手不及,差点就被韦泱顺势给推到在地。
当然,这你来我往的调情,韦泱贺卿两个人早就习以为常,特别是韦泱,根本不觉得这是什么事,所有兴头上来也就没有什么顾忌。
不曾想,就这小小的动静却不知道为什么就惹来了一帮本在不远处等公交车的女中学生们一致侧目,并且引发起了一阵不小的骚动。
“哇塞,两个帅哥抱一起了……太幸福了吧!!!”
“好养眼啊!我磕了我磕了我磕了!”
“哎呀!妈呀——!这是什么神仙配对……我要发圈耶~”
女学生们的分贝虽说不算很大,可这距离,刚好又都能完整地传送到韦泱和贺卿耳朵里,一时间,韦泱脸红红的用手挡着半边脸,略显尴尬站了起来,有些手脚无措得搔了搔头就乖乖地在贺卿对面坐下。
贺卿倒是一脸自在逗趣低声道:“又一年,眼看您这祖宗是快成了树袋熊。”
韦泱内心按捺不住一阵阵悸动:“贺卿,我今晚还想吃麻辣烫。”
贺卿道:“好,吃。”
韦泱乐得心头一颤,打铁趁热图个嘴快,“贺卿,晚上,我还想干点坏事……”
贺卿闻言,意味深长的半眯起眼,看着韦泱,好一会才说,“真的?还是只是想过过嘴瘾?”
“祖宗您这胃口是越来越大……在下已经是一介凡人。奉劝您一句,切勿玩火自焚,谨记教训……”
韦泱一时间语塞,脸瞬间就憋了个通红。
一介凡人?亏你好意思说自己是一介凡人,想起自己每次都给整得腰酸背痛,韦泱就想一拳抡过去,他手机最标志性的98K铃声炸起,来电显示“曲英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