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安排了一些别的事务,也并非面面俱到而是让大家知道自己要做什么,至于具体怎么做就要看他们自己了。
所有人也都一一听着,不敢遗漏什么。
秦舒雨交代完便出了门,她拒绝了魏有才等人的跟随,只说自己没事,需要在外面走走晒晒太阳才会好,大家也都拗不过只能作罢。
清水村依旧是清水村,依旧是风和日丽的好日子,家家户户日子虽过得清贫但好在家人在身侧,再大的困难也有了可以倾诉的对象。
但是,死在暗巷里的捕役却没有!
他的家人亦没有!
所以,山匪!必须!全数绞杀!!!
她的眼眶中微微有了湿意但是却挡不住盛满的恨意!
这趟路,不论生死,她都要亲自走一趟!
王秀才的家并不远,当她踏进去的那刻充满了无尽的勇气。
“你,你怎么来了?”窦氏有些意外,虽然她还不是很待见秦舒雨,但是看她脸色不好看还是给了她一杯茶:“来找文弘?”
秦舒雨点点头,没有说话。
窦氏犹豫了一下还是放她进了屋:“你最好是真的有事,不然我决不饶你!”
王秀才和陈秋月正在屋中看书,二人见到来人心里皆是一跳。
“婶子,您快坐,”陈秋月站起身温声说着:“听清雪说您最近身子不适,如今可好些了?”
“不好。”
……
窦氏皱皱眉心里更加不悦,她就知道这人是来找麻烦的!
就在她要开口骂人之时,秦舒雨从怀中掏出了一封带血的信。
!!!
“这,婶子,这是?”王秀才腾地一下站了起身,他看了一眼窦氏又迅速将目光移至面前面色苍白的老太太:“发生了什么?!”
秦舒雨不语,待到窦氏和陈秋月观察了屋子外面又关了门窗她才开口:“镇上的一个捕役死了,死因是这封密信。”
她将密信放在桌子上,王秀才想伸手去拿还是止住了。
“如今镇上戒严不让去县里,我想请你们帮忙把这封信送出去!”
屋子里陷入了诡异的安静之中。
密信静静地躺在桌子上,没有一个人敢动,因为没有一个人想将自己置于麻烦之中。
良久,王秀才才道:“婶子,你是如何知晓捕役死了?”
“亲眼所见。”
“什么时候?”
“中秋夜。”
“那这封信是?”
“事关山匪。”
!!!
事关山匪四个字一出,所有人的眼神都变了,他们从震惊和麻烦到愤怒仅仅一个呼吸。
“山匪杀的?”
“不确定。”
“何为不确定?”
“有内应。”
???
!!!
屋中的三人这才明白秦舒雨为何来此处求援,此事不仅麻烦,若是一朝不慎必将是个死局!
“婶子你放心,这件事我必不会推辞,就算是赴汤蹈火我也会将信送出去!”
王秀才心脏咚咚直跳,他不知道他会面临什么,但是他没办法拒绝此次求援。
山匪,困扰万里镇太久太久了!
“我也去。”
“什么?”
三人大惊。
“我必须去!”
秦舒雨的目光如炬,坚定而有力,不容任何妥协和退让。
这般眼神就是窦氏都被心惊了一瞬:“你去做什么,别去帮倒忙!”
“这个你们别管,你们不需要知道,你们只要告诉我你们什么时候动身就行,到时候我会和你们分兵两路。”
“不行,这太危险了,”陈秋月还是拒绝了这个提议:“婶子你将密信带出,那人应已察觉,不然不会戒严,此时出镇并不是明智之举,至少对婶子来说是。”
“文弘可以写信让县里的同窗开个诗会,我们便有了出镇的理由,婶子极少出镇,若是贸然行动必会被发现,所以此事交给文弘就好。”
……
秦舒雨眼神暗了暗,好一会儿她才哑着嗓子说道:“好,我听你们的。”
“抱歉,把你们也牵扯了进来。”
“婶子怎能这般说,”陈秋月摇摇头,握紧了秦舒雨冰冷的手:“山匪烧杀抢掠死不足惜,当年清水村就是因为他们差点毁了,如今我们又怎能袖手旁观。”
“月娘说的正是我想说的。”
秦舒雨看了看王秀才又看了看陈秋月和窦氏,她往后退了一步而后弯下了腰行了一礼,是诚挚不沾丝毫伪善的礼:“此间事了,我请诸位喝酒吃饭。”
“定当赴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