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指上才传来了冰凉的触感。
【叮,收到剧情重要道具。】
怀中人身上淡淡的,那无比熟悉的熏香和自己的神力融合在了一起。
宛若交融的感觉让丹尼尔心快速的跳动了起来。
眼里的赤红也在此刻翻涌了出来。
好喜欢好喜欢,丹尼尔喘着粗气,眼神迷离。
丹尼尔抱着怀中的人,眼神痴迷,低声呢喃:
“小姐,我真的好开心啊。”
你终于又接受我了。
小姐?丹尼尔不是失忆了吗?
听到熟悉的称呼,直到被丹尼尔松开见到了光亮,瑞维亚才回过了神来。
指节上亮闪的戒指宛如量身定做一般,大小刚刚好。
抬头望去面前的丹尼尔眼中还是那股熟悉的单纯眼神。
不过就是有种莫名的怪异感。
肩上扯裂的伤口,此时已经没那么疼了。
瑞维亚做回了主位上,轻撕了一声。
缓了缓,才压下了那股痛意,拿起了银勺。
温热的粥此时已经凉透,喝了大半的粥,上面已经凝固了薄薄的一层。
瑞维亚:……
沉思了片刻,拿起勺子轻舀了一下,看着勺子里已经毫无食欲的寡淡清粥。
再看着已经抽开了一旁凳子,坐了上去,撑着手望着自己的丹尼尔。
勉强又喝了几口,瑞维亚终于是被折腾的没有胃口了。
太阳早已落下,庄园的主人离开了餐桌后,剩下的侍从们鱼贯而出,开始轻手轻脚的收拾起了餐桌上的残局。
老管家手推了推单框眼镜站在餐桌旁,望着清理餐桌的侍从恍惚间想到了自己刚来庄园的时候。
那时的自己还只是个普通侍从。
五年的时光,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
最开始带他的年轻管家永远一副笑盈盈的模样,西装口袋里永远都是各式各样的手帕。
只是为了随时为小姐擦手。
只记得那时候年轻管家为小姐擦手的时候,望向自己总是一副敌对模样。
小姐去哪里,那管家总是跟在身后。
听说管家好像是小姐一手带出来的。
所以小姐却从来都不排斥他,反而出席各种宴会都带着那年轻管家。
思及此老管家脑海里忽然就浮现了,那日夜晚庄园中举办宴会时。
有个年轻的男人手里握着香槟要去搭讪小姐,却被拒绝时恼羞成怒的咒骂着小姐。
年轻男人撒完气,就握着酒杯准备去搭讪别的年轻贵族女孩。
站在角落的年轻管家,目光就一直落在那个男人身上。
男人被管家请到了后厨。
当时自己好像要收盘子回后厨。
就看到了年轻管家,把男人的头一下有一下撞在了墙上。
那时管家笑的却格外灿烂,但也在这时管家发现了自己。
毛骨悚然的视线透过了回忆望向了自己。
到这时老管家才想起了刚刚那道熟悉的如芒刺背目光的主人是谁了。
“小姐啊……”老管家顺着旋转楼梯望向了楼上。
楼上的房间中还隐约能听到脚步声,和人温柔的低语。
仿佛那道低语就是在耳畔响起,老管家听着有些许熟悉的声音,眼中是怎么也掩饰不掉的担忧。
“亲爱的主啊,请庇佑我们善良的小姐吧。”
“咳。”老管家猛咳了一声,嘴角也溢出了丝丝血迹。
侍从收拾着桌子,把桌上的几个碗叠在了一起。
清脆的碰撞声在安静的庄园里显得格外刺耳。
一道不知从何而来的视线又落到了餐桌之上。
老管家淡定的从燕尾服的西装口袋中抽出了手帕,擦去了嘴角的血液。
没有再说别的出格的话,而是低声吩咐道:“动作都轻点,收拾完就都回去睡觉吧……”
随着声音的落下,目光逐渐散去。
老管家握着手里的手帕,望向了庄园楼上。
庄园大厅的落地钟也在此时响了起来。
不过刚敲一下就被噤了声。
此时的房中已经没有了响声,老管家从口袋里摸出了怀表,看着上面走动的时间。
整点时,大厅当中的落地钟表本该叮咚响起。
望着怀表上的时间,在抬头望向不远处的落地钟,眼神无波的收了回来,只得低声和侍从说了句:
“等到明天早上再去修钟吧,不然打扰到小姐。”
说完老管家把怀表收回了西装口袋中。
理了理自己的燕尾西装,低头走向了自己的房间。
夜深了,小姐,主会庇佑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