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厅边缘处几人随意的聊着天,不过这次安德森却有意无意,打量着丹尼尔。
说来也奇怪,明明是夏尔家族的旁系,他却总是摆着一副谁欺负了他的样子。
又像块粘牙的糕点一样,时不时就靠在瑞维亚的肩上。
安德森撇了撇嘴,也揽着艾米尔开始不说话了,眼神瞪着丹尼尔。
“当初你在我庄园当中,发生的那件事我很抱歉,所以我还是希望你能和二王子离婚。”
艾米尔一口气喝完了杯子里剩下的香槟,叹息道:
“我也想,可惜为了王位,他宁愿在外面花天酒地,也不会和我离婚的。”
两人攀谈之间,瑞维亚,突然察觉到了氛围有些诡异。
抬眼就看到安德森目光阴森森的瞪着,自己肩上趴着的丹尼尔。
早已习惯肩上趴着人,瑞维亚一下还没有反应过来。
直到两人的目光都落到了自己的肩上,瑞维亚才抬手推开了肩上的脑袋。
“瑞维亚,他真的不是你的情夫吗?不是和旁系的关系一直不好吗?”
艾米尔此时也有些疑惑,若说安德森和瑞维亚看不出来。
可她已经结婚一年多,一眼就看出了丹尼尔眼中的情绪不像是看亲戚。
反而是像在看…妻子?
眼中的震惊一下子就溢了出来,她捂嘴后退,缓了好一会,眼神佩服的望向了瑞维亚:
“亲爱的瑞维亚,没想到我们几个里面,原来你才是最开放的。”
?
瑞维亚缓缓的对上了艾米尔的视线,脑子里扣了个问号。
往日还会念着个姐妹情分,可现在显然两人都想歪了。
那意味深长的目光,怎么看都不像是想了些好事。
深吸了一口气后,瑞维亚解释道:
“两位,我觉得可能只是丹尼尔比较依赖我吧?”
“是吗瑞维亚?”安德森嫌弃的看着脸上已经笑的看不见眼睛的丹尼尔。
有些想把瑞维亚的脑袋转过去让他好好看看了。
“希望他真的是旁系吧。”
艾米尔突然来了这么一句,她瞥了一眼有些兴奋的丹尼尔。
看着单纯的男人,突然对上了自己的双眼,眼底一闪而过的餍足。
哐当一声。
这让艾米尔后退了几步,撞在了桌子上,握着酒杯的手都用力了几分,
宴会厅的书籍碰撞木板沉重的响了起来,马伯恩把所有的书推倒在了地上。
而后又换了副眼神,半跪在地上,手抓着男人的裤腿,眼泪鼻涕一起流了出来。
“教父,教父你看看我,你看看我啊。”马伯恩用力扯掉了遮住脖颈的绸带。
嫣红的皮肤上透着手掌的印子,他抹着眼泪指着脖子,大声道:
“他是什么神?什么狗屁神!一个管家怎么能成神,他就是个恶魔。”
“教父,安东尼教父,求求你,求求你,一定要让他下地狱。”
马伯恩用力的摇着面前人的腿。
穿着纯白色神袍的安东尼,抱紧了怀中的神述,垂眼望着左边的人,还是摇了摇头:
“孩子,主会替你摆平你们之间的恩怨的。”
“我不要!”马伯恩愤怒的站了起来,一股脑把桌上两本不同分装的神述扫到了地上。
他的眼神癫狂,指着地上的神述道:
“你不给我除掉他,那我就把你的教堂推平。”
“哈哈,你也不想你的教堂从此变成一片废墟吧?”
书房之中,点燃了两根烛火,支撑着照明。
因为马伯恩的这一趟闹腾,烛火被落地的书籍吹灭了一支。
“孩子,放下恩怨吧,主会宽恕你的。”安东尼还是重复了这句话。
他垂着眼眸后退了半步,等到面前的人平静了下来,才俯下身把两本神述捡回了桌上。
“忏悔吧,主会赐予你安宁。”
“什么狗屁主,我现在就要你去除了丹尼尔。”
马伯恩吼道,他看着桌上的神述,又看着无动于衷的安东尼,几步上前就把他怀里的神述甩到了地上。
“主,不会原谅你的。”安东尼眼神终于有了波动,快速万一下了腰,把神述又抱回了怀中。
“会如实告诉国王的,孩子,你将失去王位的继承权。”
烛火的摇曳下,马伯恩脸色黑的可怕,忽明忽暗的闪烁下,宛如魔鬼现世。
“亲爱的教父,你说什么?”
安东尼害怕的后退了半步,小教堂来的神父自然不会被赫特利亚的皇室看在眼里。
前一晚本来梦到了神主指引,他还想去求助瑞维亚带他进宴会。
结果一觉醒来就收到了邀请函。
虽然不知道国王陛下看中了他哪一点,但是想起主说的话,安东尼还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