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寻远沉不住气,皱眉轻问,“到底怎么了?”
程安也环着手,侧着脑袋盯着徐晚清,没打算放过她。
这一天终究是躲不过去,徐晚清叹气,没急着说,开口询问,“先看看,林叙把你俩删了没?”
那俩人狐疑打开手机,嘴里还嘟囔着奇怪,下一秒。
“我靠??”
“啊??”
徐晚清把脑袋凑过去一看,和她一样都显示“请先发送朋友验证消息”。
对上奇怪和震惊的目光,徐晚清把手机亮出来给他们看,江寻远和程安异口同声爆发出更震惊的叫喊,
“什么?!!”
“咱们进去说?”徐晚清看了下咖啡厅的玻璃,里面没什么人,眼神示意。
还是熟悉的座位,熟悉的饮品甜点,四人座位独独空了徐晚清对面那个。
“说吧,怎么回事。”程安抿了口咖啡,皱眉问。
徐晚清手指攥紧衣角,缓缓开口。
“林叙他…有应激症,具体的我有些说不清。反正在升高中之前他的情况就很差,不能再失控了。直到今年三四月份办走读,记得吧?那段时间他经常有事……”
“…大概就是这样,自从上次我去过他家,他差点又失控后,就再也不和我联系了。”
徐晚清还是收敛了些,没有把所有事和盘托出,大致描述完林叙的情况,对于林叙妈妈的病情,她也只是简单提及。
说完后,徐晚清不自觉鼻子发酸。被删除好友的痛后知后觉才涌上来,扎得难受。
“…”江寻远握着拳,不轻不重在沙发上砸了下,面色沉的厉害,“他…到底有没有把我们当朋友。”
向来会调解气氛的程安此时也闭了嘴,她眉头拧在一起,显然还在消化这个情况,对于江寻远发泄的动作也没过多干涉。
徐晚清摇头,“他也很痛苦,张叔叔说了,他太会演了,一直都在撑着装没事,什么都自己扛。如果连他的家人都摸不透他,我们哪里又能轻易让他开口?”
“可是…”这两个字刚蹦出口,江寻远就止了声,他烦躁的揉乱精心打理的发型,咬着嘴唇看窗外。
“算了吧,等等吧,等他调理好后再问。”徐晚清苦笑,安慰着江寻远。
一直沉默的程安总算开口,她眸色一冷,难得漏出些许不满,“怎么问?好友都删了。”
徐晚清愣住,又低头看着那红色感叹号,安慰的话梗在喉咙里直让人难受,程安继续开口。
“而且,他这架势,还见得到吗?上次办完走读一声不吭就请假,期间好歹还能在群里吭声。最近呢?”
“如果不是告诉我们李警官的事,他还会在群里发一个字吗?”
“这就是朋友吗?连一丁点边角都不肯透露,至少像之前一样,说等等他呢?”
“我理解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