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这时袁淑钦把手伸了过来,迫使他的脸转向她,她仰着头闭了眼,就和电影里的女主角一样,一副等待接吻的样子。
他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他也知道他该做什么,可这一切到来的实在太突然了,应该说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太突然了,他一时半会没有办法接受,可他的潜意识早就替他接受了。
他一边在心底拒绝,一边将身体凑近袁淑钦,咫尺之遥的距离,硬是被他分解成许多动作,像个僵硬的提线木偶,手忙脚乱地最终控制嘴唇精准锁定在袁小姐的嘴巴上,这简直是个奇迹。
可他并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像电影里那样把舌头伸进去搅动口水?这对他而言实在是不能理解也不能接受。
袁淑钦似乎看出他的顾虑,主动结束了这个艰难的一吻,两人重新看电影了。
林倩回家后就将自己锁在房门里,连晚饭也不肯出来吃,怕哥哥知道真相要责备自己,只对外说身体不舒服。
文以祯担心她是不是病了,于是敲门唤林倩,林倩听到是嫂子的声音,赶紧擦擦眼泪,便允许她进来了。
文以祯在床边坐下,见林倩的脸浮肿着,觉得她病得严重,赶忙伸手去摸额头,没摸到滚烫的温度,反倒摸到湿润的脸颊,又听她不停地吸鼻子,心中早明白了八九分。
“倩倩,你哭了?”
林倩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没有,我可能是伤风了,睡一觉就好了。”
文以祯摸摸她的脸颊:“你骗骗你哥也就罢了,难道连我也要骗吗?让我猜猜你为什么哭,你过了年已经十六岁了,是个大姑娘了,我猜是因为感情上的事,对不对?”
林倩还能勉强撑住,笑道:“嫂子你别取笑我了,这是没有的事。”
文以祯不依不饶:“我再猜猜,不仅是感情上的事,这件事一定还和那位周允鸿周先生有关,对不对?”
林倩听到周允鸿三个字,泪水就像决堤的河流,几乎是瞬间冲破眼眶顺流而下,给文以祯吓了一跳,忙掏手绢替她擦,“倩倩,你别吓我啊!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是那个姓周的欺负你了?你跟我说,我去找他算账。”
“没有,嫂子。”林倩握住文以祯的手腕,泪流不止道:“他没有欺负我,谁都没有欺负我,是我自己的想哭,我就是想哭一会而已,你就让我哭吧。”
此时的林倩可谓用以泪洗面来形容,文以祯从未在一个人的脸上看到这么多的泪水,揽过林倩的身体将她抱在怀里:“哭吧,倩倩,嫂子在呢,你想哭就哭吧,嫂子什么都不问了。”
林倩也抱住文以祯,趴在她的胸口上痛哭不止,将手帕咬在嘴巴里,不敢发出声响。
文以祯感受着怀里的姑娘抽动的身体,一阵心疼涌上来,又怕刺激她不敢再问,于是两人默默地抱了许久。
直到林倩哭累了,文以祯胸前被她的眼泪洇湿一大片,这才主动开口道:“嫂子,我饿了。”
文以祯低头看她:“饿了?今天的晚饭恐怕不合你的胃口,不如我带你出去吃怎么样?顺便散散心。”
林倩乖巧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