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著中淑妃可是赵云深的棋子之一,可若她只想安稳,怎会踏入这趟浑水。
赵云深难不成许诺了什么?
【0407,淑妃与赵云深正式同盟,是在什么时候。】
【“秋猎结束。”】
秋猎结束……现在秋猎只知道消息,并没有准确的时间,但她们二人能接触到的只有秋猎那段时期,其余时候外男不得入后宫,他们怎么也不会接触到。
看来,要在秋猎之前,给淑妃埋下种子,但不能是自己亲自告知,不然以淑妃的性子,只觉得贵妃站了其他皇子的队,只会适得其反。
【叮—!任务触发:抢先一步获取淑妃信任。
任务进度:0%
任务奖励:待探索。】
?合着得我自己察觉了才发布任务?
【“由于宿主并未与淑妃接触,所以关于淑妃的任务,只能宿主自行触发,其他任务也是一样,但当宿主与任务目标接触时,任务自行发放。”】
舒杳对于这个解释有点不满,但事已至此,又能说什么呢?怪就怪自己没有问清楚。
那么,现在该如何取得淑妃的信任呢?
东宫。
“太子,暗卫来信。昨日申时,殿下从太学府外出直奔太平街,途中被一小乞丐偷了钱袋子,殿下不但没有生气,还买了几个包子送去。”
“哦?她何时对赵云深以外的事情如此有耐心了?”
舒清辞将扇子“啪”一声合上,随手丢在桌案上,站起身来背着手走到窗边。
“这是宫宴受了刺激?还是准备换个风格,引起赵云深的注意?”
“殿下,属下听闻公主似是对赵大人死了心。”
舒清辞轻笑一声,无奈的晃了晃头。
“还真是小孩子心性,前些时候,景王还专程找到我,让我好生管教清瑶,莫要丢了皇家脸面,现如今,他倒是不用再担心了。罢了罢了,你下去吧,继续盯着舒杳,莫要出了差错,若有异,第一时间来报。”
“是。”
待属下退去,他坐在一旁楠木椅上,手指轻叩着桌面。
近来听闻父皇常去叶贵妃宫中,母亲有些坐不住了,非让他多找找父皇。
真不知,母亲在担忧什么,叶贵妃这么多年来只此一女,就算复宠,又能如何呢?
他轻叹一口气:
“小李子,摆驾御书房。”
“嗻!”
他起身往外走去,罢了罢了,母亲既已吩咐,那便去吧,他可不想被喊去念叨。
“陛下,太子来了。”
“嗯。”
舒元修低着头在素纸上写着什么,依旧垂头。
待太子进来后,他这才将毛笔轻搁笔山上:
“清辞,你来瞧,朕这杏花,画的如何?”
舒清辞轻步上前,细细端详,只见画上杏花白瓣黑蕊,与寻常杏花画格外不同。
舒清辞有点摸不准,犹疑道:
“父皇这杏花,实在别致。”
“是啊,实在别致。”
舒元修轻抚着胡须,语气别有深意。
杏花……黑蕊?
舒清辞似是想到了什么,轻舔嘴皮:
“父皇何必忧心,听闻景王早已下了江南,若真有异样,定会早早上报。”
舒元修轻笑,赞赏的看了他一眼。
“是啊,只是,朕这心里总觉得会发生些什么。”
“定是父皇过于操劳了,这大昭在父皇的治理下这般繁荣昌盛,又能发生什么呢?”
舒清辞这话倒是说在了他的心坎上,是啊,大昭在自己的治理下蒸蒸日上,又还会发生什么吗?
难道自己真的相信了赵云深要谋反?
但这江南迟迟未曾传来消息……
这般平静,让他觉着这平静底下莫不是有着更大的风浪正蓄势待发。
“清辞,近来可曾与杳杳接触?“
舒清辞捏棋子的手顿了顿。
“未曾,父皇是有何交代?”
“无事,只是想起许久未曾见过杳杳罢了。”
“皇妹近来才会太学府,只怕是课业繁重。”
舒元修执黑子堵死了舒清辞最后一条退路,轻叹。
“你输了。”
“儿臣棋艺不精,甘拜下风。”
舒元修靠在椅背上,轻抿一口清茶,摆了摆手,面带倦意:
“朕乏了。”
打发走太子后,他瞧着桌案上的黑子,笑出了声,自打坐上这皇位,他对谁都持有猜疑,如今瞧着这黑子,便觉像是自己。
他当年能如此安稳坐上皇位,自不是什么良善之辈,就算真有人谋反,那定然也是他胜,如同这黑子一般,不会再有别的结果。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很快又敛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