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张嘴角挂着甜蜜,回忆道:“往日七夕节,小翠赠送我最多的,便是香囊了,是她亲手缝制的,可漂亮了!我送她的,多是镯子和梳子。”
“香囊……倒是在我的考虑范围内。”她从抽屉里拿出一长方形布,那布上边缘扣着扣子。
“这个袖箍,如果在七夕内卖,你和小翠会动心吗?”
沈清抬起右手,那袖箍将宽大的袖口收紧,显出手腕的形状,在其他宽大的衬托下竟显得别致又新奇。
“这……感觉干活会很方便!我和小翠之前听说过,但从未买过,如果价格适中,我们会买的。”小张目光亮亮地看向袖箍。
沈清轻松地笑笑,“我还设想了一个活动,那便是缝制,这袖箍男女一人一双,这上面的扣子可挑选,也可为对方亲手缝制,最后为对方戴上,便可半价,你觉得如何?”
“哇……这等活动,我从未听过。这就是你今天向隔壁老板要碎布的原因吗?”
“这只是原因之一,你见的人多。”沈清又拿出一副袖箍递给他,“这副袖箍你可以赠送给小翠,我想请你在七夕前戴着这副袖箍卖报,为它宣传,如何?”
“我……我的荣幸啊!老板放心,我必定给你宣传得家喻户晓!”小张一副干劲十足的模样。
沈清被逗笑,拍拍他的肩膀,目送他离开店铺。
夜幕降临,店内的人走得七七八八了,沈清慢悠悠踱步到柜台后侧坐下,以手扶额,轻轻叹了口气。
无他,只是事情太多,她趴在桌子上,目光放空。
这几日生意不错,可许多地方的同行也嗅到了新设计的商机,哪怕借宋小姐之手敲打过,也抵挡不了其对利益的渴望。
创新不能停!她要走到这些人的前列,直到引领潮流,让她的店独一无二。
就在放空的时候,原一直在墙角默默观察的齐骏走出来了,他走到沈清身后,蹲下,戳戳她的肩头,声音发闷:“你们刚才在聊什么?”
沈清从桌子上起来,挠了挠头,无奈地看向齐骏,他依旧是那副冷冽的模样,俊美冷酷的脸在油灯下略显柔和,他双眼紧锁沈清,却在对视时挪开。
“在讲工作上的事情,你不是听到了吗,你们练武的人,不都是听力视觉很灵敏吗?”沈清疑惑地看向他,意识到什么,又叹口气。
齐骏愣住,他拧着眉头,抬手扣了扣脸,显得有些尴尬。
沈清心想:天啊,她这几日忙得像一个陀螺,都忘了把这人招进来是来教她武功的!她练完武不会晕倒吧?算了,早做早变强。
沈清捏捏眉心,疲惫开口:“哦,对了,我们明天开始练武吧,可以吗?师傅。”
齐骏听到“师傅”两字,浑身抖脸一下,他按住自己的胸口,声音更闷了:“好,徒弟。”
沈清打了个冷战,“徒弟”两字怎么听怎么别扭,竟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又觉得好笑,忍不住轻笑起来,这一笑,倒是将一天的烦闷吐了出来。
齐骏看着沈清的笑颜,尴尬都忘了,嘴角上升一个像素点,沈清的疲惫不加掩饰,他搓了搓手指道:“我之前跟师傅学过些按摩,老板要是不介意的话?”
“哦?”沈清托着脸看他,“我不介意,你当真是个人才。”
“谢谢。”齐骏歪了歪头。
沈清没控制住,又笑起来,只是这次齐骏的手落在她的肩头,微微向下一按,一阵酸爽传来,她彻底老实了,化作一条咸鱼,向后靠在齐骏身上,暖烘烘的感觉从后面传来,她竟昏昏沉沉睡着了。
齐骏看着靠在自己身上睡着的沈清,僵了片刻,轻手轻脚地将她抱上楼。
再醒来,沈清已经躺在阁楼上,那里有一张她为了应急而放置的小床,而齐骏住在楼下。
按摩过后,沈清只觉一身轻松,她躺了片刻,睡意全消,索性翻身起来。七夕活动在即,暗器的事也不能落下。
向窗外望去,太阳还未升起,她还有时间去研究下!
她进入暗器室,着重学习了些镯刀的知识,很快开始实践,她将一块“熟铁”放置高炉中,同时在炉口夹持一块生铁,生铁熔化后滴入炉中,搅拌后二者反应,这一块铁便粗略制好了,这便是暗器书上的“苏钢法”。
可她还未来得及将其塑性,便听到一阵呼喊:“沈清?沈清?”
是齐骏在叫她!她僵在原地,怎么办?不能被他发现自己的身份。
她靠墙静静等待着,听到脚步声渐远,又等了片刻,她赶忙从暗器室出来,蹑脚下楼,推门而出,在晨风中清醒些许,才从外面慢悠悠回来。
果然一进门,就见齐骏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眼中探究的意味很明显:“你去哪了?我们今早不是要练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