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千海恭恭敬敬的上茶,等齐骏落座后才坐下,老实憨厚的好像跟刚才不是一个人。
可惜在场的三人没有人吃他这一套,演戏嘛,谁不会啊,也没什么稀奇的。
一场谈话在四人各怀鬼胎的沉默中开始,由李司率先打破沉默,“黄判官,我们当然相信你的有苦衷的,这每年啊,无论是我还是沈老板,给官府交的税,那可是个大数目。”
他拿起茶杯晃了晃,却没喝“这本身不是沈老板做的,为何突然改了个主意呢?你说吧,我们都能理解。”
黄千海见齐骏保持沉默,扫了一眼李司,顺着杆子爬,露出一个笑:“实不相瞒,是“黑虎帮”的老大——柳株岩,他一直就这样,看谁不顺眼,总得添添堵。”
“是吗?”沈清终于出声,似是困惑地皱起了眉。
“自然是他,也别无别的牵扯了!”
“可他为什么要对付我呢,我向来是听话极了。”沈清直直望向黄千海,步步紧逼。
“这也说不准,可能他就是看你不顺眼吧。”黄千海转了转眼珠。
“嗯...有可能。”沈清无所谓地笑了笑,她偏了偏头“李司,你知道黄判官的妻子和孩子叫什么,住哪吗?”
“不是,你!”黄千海怒瞪着眼前这个眉眼弯弯的女子,一时冷汗袭上心头,缓缓坐下,收敛了些。
李司会意,逢年过节这老东西可没少要东西,他也幸灾乐祸的笑了起来:“自然,我可熟了。”
“看来你还得登门拜访才能将话吐出来。”齐骏冷冷靠在椅子上,他揉了揉太阳穴,闭了闭眼,漫不经心地说:“看来你还不知道我为什么留你到现在。”
重重施压下,黄千海老实了,他抓了抓头发,心知不会有比这更坏的局面了。
“隔壁南城全城连锁的大成衣铺,黎家成衣店,就上面透露,今年就要到江城开,这上面早就打点好了关系,沈老板,你新开的成衣店,是最大的变数。”
黄千海重重一叹,他面色复杂。
“哈?”沈清反应了下,才确定自己听到了什么。
她面上不显,但心底却腹诽了起来,有没有搞错,她家店铺才开不到半个月,隔壁铺子就算要开进来,也不该对她如此警惕啊!
“沈老板,是不是很惊讶哦。”黄千海捋了捋攒齐的胡子,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我也没想到啊,还是拜托了隔壁的亲戚打听,说是...”
“说是什么?”
“说江宁流行起了一种新的、轻便的的衣服,那些大小姐、公子哥都穿,在这里供不应求呢,还有人啊,重金求购你家店铺的衣服。”
李司诧异地看向沈清,他早在动这家铺子前就打听过了,生意虽好,也没有到达这个程度,齐骏就更不必说了,沈清思索这后半句就有炒作的嫌疑,店大招风,树大招人的道理没有生意人不懂,黎家没有必要为她打广告又打压她,是谁在害她?
“你可知是谁流传出的这些话?”
“不知。”
沈清偏头望向齐骏,他了然的点了点头道,语气平淡:“那这件事就交给你了,调查清楚,明日我便要知道答案。”
“啊?”黄千海愣住。
无人在意他的震惊,他颤颤巍巍、面如死灰地说自己至少要3天。
沈清许了。
...
“沈清,你打算怎么做?”李司问道。
“你有想法吗,齐骏?”沈清问向他,目光中带着一些期待。
黄千海已经走了,此刻,这里只剩下他们三人。
而他们商讨的主题便是——如何把黑虎帮搞掉。
齐骏没说话,其实他从黄千海离开,到现在都不知道沈清让他留在这里意欲何为。
他虽与沈清有几分交情,但这种搞事的场合也要带上他吗?
他眨巴眨巴眼睛,显得有些懵“你确定,问我吗?”
沈清双手托腮,一双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忍不住调笑道:“对啊,我希望你能帮我。”
齐骏被她看的一怔,默默扭过头,留给她一个冷淡的侧脸,只是留在外面的耳朵有一些薄红。
“如此,那我想一下。”
他声音闷闷的,也是,她一向是有些霸道的...但他毕竟是师傅,当然要帮。
李司:.....
此刻他的沉默震耳欲聋。
不是在商量正事吗二位!?合着少爷根本不知道状况就被你拉来帮忙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