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时节一本正经求摸的表现实在让沈知忍俊不禁。
那模样倒真的像一只幼犬请求垂怜。
哦不,他本来就是一只小狗妖兽啊。
沈知拿出他“御用”的梳子,轻轻梳过尾巴,慢条斯理地打理着。
的确好摸,沈知的脸上也浮现出满足的笑颜。
她爱毛茸茸!
*
走出秘境,沈知毫不留念地转身就走。
突然一阵阻力,遏制她离开的步伐。
向下一瞧,裴时节的手正紧紧地拽着她腰间的丝带,整个人仿佛陷入迷茫。
沈知疑问道:“怎么了?”
“你要去哪?”裴时节的手更加用力,生怕一松手,沈知就会如蝴蝶一般飞走,“带我一起,可以吗?我可以继续教你玉箫,你想吃什么我也可以做,我还可以当你的肉盾……留下我,好吗……”
“……..”
见她还在考虑,裴时节再次开口:“要去凡间吗?我认路。”
“走!”沈知眼前一亮,反客为主,拉着裴时节就走。
怎么能这么有趣呢?
裴时节这样想着。
自己低声下气地祈求她,她尚要再三思索,提起她从未去过的凡间,倒也不考虑那些是是非非了…..
这样有趣的人,他还想再留一段时间。
一段时间就好。
*
“裴时节!那是什么!好香好香!”
“馄饨。”
“裴时节!这又是何物?如此精美。”
“香囊。如果女子有心仪的对象,便可赠送于他。”
“裴时节这个好漂亮!”
“流苏,就是我玉箫上面挂着的饰品。”
裴时节走在沈知的身边,顺着她的视线,不厌其烦地解释。
看着她那欢欣雀跃的身影,他的心,痒痒的,又有点闷闷的,他说不上来。
这是第一次,自己陪同她人在凡间闲逛,不一样的感觉让他脑袋也变得怪怪的。
“喂!发什么呆!送给你。”沈知踮脚对着他的耳朵,不满地说道。
裴时节的目光下移,沈知小巧的手心中央,摆着一个用丝绒制作的白色流苏。
发现他半天没有反应,沈知直接从他怀间取出玉箫,将原先的装饰撤下,亲手系上了自己选购的白流苏。
流苏在她的动作下,摇曳着,晃动着,绒线相互交织着,错过着。
像他此刻的心,错综杂乱。
好怪,他的脑袋更怪了。
……..都怪她。
裴时节小心地抚过流苏。
谢谢你,沈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