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轮的败者会进行复活赛,获胜的人,可以进入第二轮。”
“第二轮第三轮就如一开始一样,还是二人对战,胜者晋级,直至最后决赛,剩最后二人时。”
“决赛,虽然依旧不可以伤及性命,但也不至于点到为止,不论伤到什么程度,只要不死,就可以了。所以,无需收着,尽管使出全力。”
“师妹,我相信你,战至最后的人,一定有你。”
洛河伸出手,等待着沈知和他相握。
就像儿时一样,两人相互握拳时,仿佛彼此的决心和力量,都透给了对方。
…….
“沈知,第一轮对手,楚观玄。”
听到抽签结果,沈知与远处崩溃痛哭的对手,遥遥相望,楚观玄止住了哭泣,可怜兮兮的望着她,用着嘴形告诉她:沈姐,轻点,我怕。
沈知被他的夸张反应逗笑了,点了点头,决定满足他这个愿望,毕竟上次揍他的伤应该还没愈合,再打她也不好意思了。
楚观玄经历了大喜大悲,已经如疯癫之状,为沈知愿意饶自己一命而欣喜若狂。
“沈知,银霜剑,请赐教。”
衣袂被高台之上的风掀得微微扬起,她的五指缓缓握紧剑柄,指节因用力泛出淡淡的白,垂落的眼睫覆住了眼底的锋芒,周身气息骤然一敛。
方才还松弛的脊背挺直如青竹,重心悄然下沉,脚尖轻轻碾过脚下青石台面。
抬眼的一瞬,眸光凛冽如寒刃,直直锁定对面的楚观玄。
没有多余的言语,唇线抿成一道冷淡的弧线,周身的灵气缓缓流转,剑锋隐隐传出一声低沉的嗡鸣,仿佛也为接下来的战斗兴奋着。
“哎,哎,沈姐,刚刚可说好了,轻点啊。”
楚观玄一想到前几天被打的束手无策,屁滚尿流,就不敢直视她。
更何况是现在如此认真的她。
高台下还有个虎视眈眈盯着自己的疯狗….如果自己真的侥幸伤到了沈知,估计一下场,就要被咬死了…..
好恐怖。
他的腿不受控制的打颤。
演武台上剑光交错,风声刺耳。
楚观玄横剑挡在身前,手臂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剑尖都在轻轻晃颤。
与沈知开始数招交锋,就已经被她凌厉的剑势压得节节后退,脚下青石被他踉跄的脚步蹭出细碎声响。
沈知身姿轻盈,衣袍随着出剑的动作翻飞,长剑流转出清冽寒光。
她并不急躁,手腕轻翻,剑锋直逼对方破绽,招法利落,每一剑都压得对手喘不过气。
楚观玄只能慌忙抬剑格挡。
“当” 的一声脆响,两柄剑相撞,巨大的力道顺着剑柄震得他虎口发麻,手指几乎握不住剑柄。
他身子猛地向后踉跄数步,肩头歪斜,额角渗出一层冷汗,已经无心再战。
勉强提起灵气再刺一剑,招式慌乱变形,没有章法。
沈知侧身轻易避开,手腕旋拧,长剑贴着他的剑脊滑过,一股威压扑面而来。
他心头的恐惧更甚,手一软,长剑险些脱手飞出。
台下喧嚣阵阵,台上局势确已分明。
楚观玄只能狼狈防御,全无半分进攻的胆量,步步后退,处处被动,完全被沈知凌厉的剑势压制。
最后,银霜剑直指他的额心。
她淡然说道:“你输了。”
“你未必是输给了我,更是输给了自己,输给了自己的胆怯,你有反抗的想法吗?你只是一直在后退,一直在防御,这样的你,永远不可能战胜我。”
“复活赛,加油吧,我希望在之后的赛程里,我还可以见到你。”
沈知收剑回鞘,顺着台阶,走回裴时节和洛河的身边。
“超级棒!师妹!我就知道你可以!第一场就打了个开门红,真给我们宗门长脸。”
“但是师兄,我的对手也是剑宗的….”
“哦哦是吗哈哈哈哈,师兄我不是很清楚呢。”
站在一边的裴时节轻轻勾起她的指尖,悄悄挠着她的掌心,在耳边小声夸赞:“知知,你是最厉害最勇敢的剑修。”
就在三人谈话间,公告声再次席卷整个场地。
“对战者,影子,获胜晋级。”
影子….?
沈知疑惑地看向台上,带着面具的人,就如感知到了一般,同时望向了她。
“师妹,他就是影宗主的儿子,叫影子,你说好不好笑哈哈哈哈哈,啥名字啊哈哈哈哈哈。”
洛河弯着腰,靠在她的身边,汇报着自己知道的情报。
影子吗?她看倒是未必。
沈知很期待,和他交手的那一刻,应该会很有趣吧。
上届的魁首吗。
该换人了。
“走吧,我饿了。”
她转身离开,发尾掀起好看的幅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