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简直是要拔剑。
因为杂书的小画是这样的,反正就是握住,和拿住匕首的感觉差不多。至于是拔出来还是往里捅,这你又不知道,画面是不会动的。因此你想了想书上那些“出来了”的词,感觉还是往外拔的可能性更大。
当然你最终还是没有拔出来,因为两面宿傩掐住了你的脖子。他脸色一言难尽,实在是说不上什么情绪,只是一味地沉默。
就算是傻瓜也知道自己做错事了,你悻悻道:“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弄。”
两面宿傩沉默了良久才说:“你真的不聪明。”
他放弃了哄你自己动的想法。
并且说了那句他说过很多遍的话:“还是我来教你吧。”
……
第二天你差点没能爬起来。
找着里梅的时候你还有点腿瘸,里梅很是诧异,因为再怎么样能伤到你的人已经不多了。而且你的反转术式用得特别好。
你说:“宿傩大人昨天罚我了。”
“你又惹大人生气了?”里梅不高兴,“也对,要是其他的伤,你早就治好了。”
又说:“我也要罚你。”
你不肯:“你又不是我上司!”
“你做什么了?”
——只是想杀他。这样的话你当然不可能说。在床上打架,这样的话更不可能说了。
和里梅闹了一会儿后,你开始问他和万相关的事。
万是个奇女子,并且非常非常强,脸虽然生得不算出众,却因为发自内心的自信强大,看着很是不错。其实宿傩也不讨厌她,只是觉得她一直嚷嚷爱,很烦人。
你陷入了沉思。
“如果宿傩大人对那种事感兴趣,想必找万是最好的选择。”
里梅不屑道:“大人怎么可能顺他人的心意。”
你犹豫片刻:“那我呢?”
里梅大惊,他捂住你的脑子,用力摇晃起来,没有听见水声。
“你也要嚷嚷爱吗?”他说着,“你叫起来不比蚊子声大,怕是说都说不出口,只能偷偷写在纸上吧!”
你:“……”
可恶。他怎么知道你来找他是想问问情书和歌怎么写。
而且你知道自己还是能够发出大点的声音的,比如昨天晚上。但是你又很害怕被里梅听见,所以死命压着自己。
你一度怀疑宿傩如果真的想要,可能就把你弄死了……但最终也只是将你的腿叠起来,然后……
很奇怪。总之非常奇怪。
是你多次的生命中未曾有过的体验,感觉很难受,令你多次生出逃跑的想法,但又好像没有那么难受,归根结底就是奇怪。
你憋了好一会儿,连里梅都看出来你有心事。
见你去翻书,又仔细一看,惊讶道:“你这是……要给谁写和歌?”
“我不知道。”
你生了一副很有文化的脸,死在你手底下的人也往往觉得你嘴里可以说出很多玄妙的道理。
但你知道,你是大文盲。
好吧,没有那么文盲,你只是真的没读过几本正经的、风雅文化的书,咒术理论还是看了不少的。
里梅在一旁凉凉地说:“虽然我不知道你要做什么,不过这种东西,你最好还是去请教宿傩大人。”和外表看起来的不同,宿傩很了解这些东西。
你很绝望地看了眼里梅。
连写情书都要问一下那人怎么写的话,那还有写情书的必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