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迟迟不见叶花再次开口,却见她脸色惨白面露难色,妖毛大量疯长出,鲜血破口而出。
苏春扶住叶花蹲坐地上,想要擦去她嘴角鲜血被梅叶抢先擦去,只得尴尬收回手摸向自己的耳环拿出一治愈丹塞进她嘴中,关切问道:“怎么了?”
其他人也围上担忧注视着她。
缓过劲来的叶花悠悠道:“我本想边重新回顾一号叶树所看画面边陈述与你们,谁知我竟真的出现在画面中。”
眼前又一次灰尘似的雾般盖了下来,叶花独自走在长廊上,别说草树梅连那有一腿的俩人也不见踪迹。
在这里叶花好似闯入另一个世界,陈旧腐败,若有若无的死亡味道像蚂蚁般爬上她的后背,从脚一直酥麻到心口。
天地旗握在手中,耳朵动弹细细听着周围声响,余光看向身后,步伐小而慢,长廊无尽。
冰冷刺骨的手握住她向前迈开的脚踝,毛发倏然束起,天地旗翻转向下划去,那团黑影的手忽地散开,扬起的头笑着与她对视,磨平的五官格外清晰。
叶花心咯噔一跳,不自觉地向后而去,又一黑影从上倒立落下,叶花挥舞天地旗,旗帜划破空气,黑影人头炸成粉末,笑声却清晰有力的传入她的耳中。
“魔族。”
不同人的声音混杂而成的声音钻入叶花耳中。
长廊瞬间炸成灰暗齑粉,一团团黑影从四面八方朝叶花而来,天地旗震向地面,旗帜上的“群山”发出浑厚巍峨,从地底冒出的黑影最先消散,紧接着一个、两个,到第三个时不同的花香相继飘入叶花鼻中,赤手空拳的黑影手中陡然出现各种灵器朝叶花而来。
叶花在花香飘来时脑子就反应过来,可身体早就爬满各种花卉,钻进她的嘴鼻眼耳中,身体痛苦地抽搐着,白眼被花卉代替,茎上长毛插入她的体内,鲜血在花卉上晕染开来。
动听悦耳笑声唤醒了叶花,叶花用尽全身之力再次将天地旗敲向地面,“群山”图隐入旗帜中,“藻”图缓缓浮现,如在水中般灵动漂浮,以叶花为中心水波汹涌外扩,黑影拍向岸边,缠绕在她身外身内的花卉炸成五彩烟粉飘散开来。
那悦耳笑声变成刺耳的怒吼声。
叶花想朝声音源头看去,身体却无力向后倒去,等再次睁眼落入苏春怀中。
“我原本猜测那些黑影或许是之前进入到这魔境的各宗弟子,他们使出的招式都能与我所见过的各宗弟子大差不差,这让我更加笃定我的猜测没错,他们之所以把我认成魔族或许是那个声音。”
赵雨露嗯嗯啊啊的叫着,其他四人迷茫地看向她,叶花自觉的将手掌递给她,念着她写的字:“死在魔境的人出不去吗?”
徐病开点头:“不止人,是所有生灵只要死在魔境中魔境不破一日他们就会永远困在这里。困得时日较短或还有些神智可向后进来的生灵提供一些线索;困得较久神智就会消散会成为魔境中的一部分,要么无害要么有害;而这个魔境则不属于前两种情况,应当是有魔在控制着他们。”
花草树雨梅听得格外认真。
“他是不是找错人了,魔族最想杀的不应该是苏春吗?”陆愁眠颇感疑惑。
苏春也有些奇怪,很快又自己解释通了:“或许是进来时是随机的,看见黑影的人并没有如那魔族所愿,才至此。”
“有可能。”徐病开道,“叶花你进来时看到的黑影是二十四个吗?”
叶花很笃定道:“是。”
“那就对了,这任务之前都是四人,却到我们这偏偏要求是五人,怕不是就是冲着苏春来的,仙门中恐有魔族竟能篡改登任阁中的任务要求。”
“等出去了定要上报给门主。”苏春扶起自己要站起来的叶花,“叶花和赵雨露之前便发生过这样的事,这次又一次出现,恐怕已经不是一次两次,这次任务要求可能有诈,我们都得小心点。”
其他人都严肃点头,都知道此次魔境的危险。
“那我先讲一号叶树所看到的。”趴在叶花头顶的叶树做好故作玄虚的理着虚无的衣服。
春雨病眠皆是有些迟疑,怕再出现之前的事。
在叶花的再三保证下,不再重新回顾叶树的画面才放下心来。
……
楚门浑与妇人并排走在长廊上,单看他们的外表真真是一对寸草春晖的母子,两人来到寂静无人的地方交谈着。
“现在我们两家算是结成亲家了,你以后想见私新我可以用见私为的名头正大光明的将她带到楚家来,不用再偷偷摸摸的在背后偷看。”
“这也算是唯一的好事。”楚门浑像是想到什么,“沫珐等过段时间我便求百花仙让你也返老还童。”
“真的?百花仙能答应吗。”沫珐原先的激动化为担忧。
楚门浑不以为然地搂住沫珐的腰凑到她耳边:“她托我半的事已成,不可能不答应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