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门，宋映梨端了一盘洗好的水果，还有一盘切好的巧克力蛋糕，放到柏枝的书桌上。

脸颊上的红晕还未消失，宋映梨嘴角挂着浅浅的笑容。

“这么晚了还要熬夜刷卷子啊？”

“嗯。”柏枝皱着眉，“所以别烦我。”

“我不是来烦你的。”宋映梨的脾气好的可怕，甚者对她说话都带着诱哄，柏枝很好奇，是不是她面对柏柳，也是一副这样的态度，或者比这更温柔。

“就是这个阶段会很辛苦，而且你看起来比上次瘦了，晚上刷卷子可以吃点东西，吃点东西心情会变好。”

柏枝瞥了眼蛋糕：“我晚上不吃甜食。”

“就一块儿，”宋映梨的声音很软，“今天是我生日。”

哦……原来如此。

她点点头：“放这儿吧。”

“好。”

宋映梨的眉眼舒展不少，不打扰柏枝学习，她转身准备出去，刚打开门，柏枝在身后说：“生日快乐。”

宋映梨看着她的侧脸，笑道：“谢谢小枝。”

蛋糕的形状切得很漂亮，像卡通动画片里画出来的一样，柏枝不爱吃甜食，可是宋映梨说，这是她的生日蛋糕。

拿起叉子尝了一口，奶油在口腔散开，意外地让这段时间浮躁的心也平复不少。

刷完一套卷子已经凌晨一点，柏枝出去丢垃圾，路过柏柳的卧室，听到了一些不可名状的暧昧声响。

一瞬间，她的脚像是被钉死在地板上，声音如同海浪潮流，向她的耳边席卷而来。

“呃……”

“嘘。”

柏柳的声音坏坏的，带着蛊惑，“你想被小枝听到吗？嗯？”

仔细听可以听到，若隐若现的，还有轻微的电流声。柏枝攥紧拳头，眼眶熬得通红，她听见宋映梨难耐泄出口的声音，明明面对柏柳，她的声音软的如同一汪春水。

“柏，柏柳……”

“嗯？”

“不要。”

“不要什么，好多……你看，黏糊糊的。”

“……”

柏枝不想再听下去，快速丢掉垃圾回到房间，可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宋映梨崩溃的声音。

很动人，很好听，可越是这样，越让她痛苦。

她甚至能通过宋映梨的声音，勾勒出她当时的样子，她失焦的眼，还有迷离的表情。

心里滚烫，脸颊和指尖都在发热，柏枝去洗了个冷水脸，让自己清醒不少，然后掏出一张数学卷，逼迫自己全神贯注地做起来。

一道选择下来，十二道题错了六个。

夜里就这样趴在桌上睡了过去，第二天清晨醒来，柏枝发了低烧，她跟班主任请了半天假。

“醒了？”

没想到柏柳今天起得比平时早很多，她穿了一身正装正靠在吧台喝咖啡，看样子要准备工作了。

“我这段时间要去出差，你嫂子我会让她住在这里，你们俩也有个照应。”

“前两天妈还打电话问你的学习情况我说你二模成绩不错，京大应该稳了，结果妈没说啥就挂电话了……”

柏枝脑子懵懵的，仰头灌了一杯热水，完全没把柏柳的话听进去，只听到了她要出差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