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夜有些震惊，那种机械般地男声重新浮现在他脑海。

叶蔷曼见他们这样，嗤笑一声，继续补刀：“你们还见过呢，就是前天下午来的那个人啊，你们在外面蹲守我的时候不是看到了吗？”

前天下午那个猥琐男？还有，叶蔷曼怎么知道他们在门口蹲守他的。李长夜蹙起眉和姜思元对视，后者冲他摇摇头。

“你怎么知道我们在外面！”姜思元声音大了些。

“我门口的植物就是我的眼睛啊。”她的嘴角勾起一抹笑。

沈清倚声音冷冷地：“姜思元，你发信息给问问，那人现在怎么样了。”

“喂喂，后面那个。”叶蔷曼又突然开口。

李长夜看着叶蔷曼看向自己，再三确认说的是自己后，道：“什么事。”

叶蔷曼双手托腮：“你能不能把那纸人还她。”

沈清倚侧了侧身子，抬头眯眼看了一眼李长夜：“什么纸人。”

李长夜呛了一下，他扫视了下周围的人，才从裤兜里掏出黄色的纸人，他递给沈清倚。

沈清倚拿起翻看了几遍，最后说了句“手挺巧”。

说起这个，李长夜满腹疑问：“你和叶蓝馨什么关系，为什么她手机卡会在你这里？以及她是什么人？”

李长夜指了指那妇人，她也一起过来了，看见纸人出来，眼睛立马贴了上去。

沈清倚被她这样搞得有些不太自在，他问：“给她拿着会怎么样吗？”

李长夜：“不会，你让她拿着吧。她拿不走。”

沈清倚摊开手，那妇人立马从他们手里拿过。

叶蔷曼：“呦，看不出，挺有爱心。”

姜思元：“用得着你说！快点如实招来。”

叶蔷曼斜睨他一眼，哼了一声，嘴唇一开一合，可就是不出声，姜思元看不着，但李长夜看的清清楚楚，她说的是“sb”。

会不会太文明了。

叶蔷曼：“这对你们有什么帮助吗？好了好了，我说行了吧。

你们也知道嘛，建国之后不准成精，那我们这种建国前成的也是要活的呀。我和叶蓝馨怎么认识的，就是有一次突然我被重伤变回植物了。

然后被移植到小区，有熊孩子想要摘我，但是被她制止了，我单方面认识她的，她不认识我。

我就一直待在那个小区，每天都可以看到她来回上下班。后来她下班路上带回来一盆蔷薇，我就住进去了呗。

至于她，她叫宁盼柳。那个纸人里的人是她男朋友，死了。她接受不了，不知道用了什么歹毒的法子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他们之前帮过我们，我就想着报答他们，就答应她陪她一起救活她男朋友，当然不是真的救啊。”

姜思元有些不可置信：“就这样？”

叶蔷曼：“就这样。”

沈清倚：“那你和那个人达成了什么交易？”

叶蔷曼歪头想了一会才说：“他答应我，我按照他的做，他就帮我完成宁盼柳的愿望，”

姜思元：“就这样？”

叶蔷曼：“……”

“就这样。而且他让我做的事又不难，你们说的这些我都知道。但是我只需要和他们打电话就可以了，其他的不需要我做。目前到过这的，只有他还有你们。

我又没受到什么伤害，这个样貌是我随便生成的，我不满意还可以换一个。那些男的电话里虽然会骚扰我，但他们也挺可怜的，只能通过这样获得心理慰籍。

更何况这样可以帮到他们，我还是挺开心的。唯一……唯一不好的就是……”

她说到这，情绪明显消沉下来，声音也越来越小：“我对不住叶蓝馨，不小心把她牵扯进来了。早知道就不用这张电话卡了，我用他给的就好了。”

叶蔷曼抬头，看向他们：“她是无辜的，你们别把她牵扯进来好吗，你们要做什么，我都配合你们。”

沈清倚双手抱胸，打量着她，片刻后他把手机推过去：“你好好看看这些人到底是不是你杀的，辨认清楚。为什么那个人体内会发现和你一样的组织样本。”

叶蔷曼结果手机，咬着唇看了很久，一边看一边忍不住偷看沈清倚的神态。

“这虽然和我杀人手法一致，但是我确实没有杀过他们，我真的没有再杀过人了。

但我好像看过他们，啧，我什么时候见过他们，我完全记不住。”

她的纠结不似做假，可如果不是她，那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