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水无月悠就走了。
走的很急,似乎有人在后面追赶似的。
空气一下子静默下来。
……
水无月莲手指敲了敲桌子,看着旁边那堆东西,又觉得有些迟来的难过。
他后知后觉在这种时候应该要挽留,于是他拉开门抬眼看过去。
那个要走的人的身影早就消失不见。
他打开隔壁的门,入目的是父母泪流满面,满脸哀痛的脸。
妈妈没有平时的优雅矜持,直接坐在地上,后背靠着沙发,手紧紧抓着湿漉漉的地毯。
地毯上有两个碎裂的茶杯和几滩茶叶。
看到水无月莲进来,她也不说话,只是捂着心口无声流着泪……
两人一下子好像苍老了十几岁。
水无月莲算是彻底明白了。
在来找我之前,悠已经和爸爸妈妈谈过了吗?
看上去并不是好的结果。
悠,你到底想做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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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咒术师的一生中,能立下无数的束缚。
但是任何事情都讲究相应的代价,这是交换的法则。”
“以我今天之后再也无法使用咒力为限制,立下束缚,增强咒力。”
樱井风音小心撕下一张看不懂的古老符纸。
她想不出来封印的问题要怎么解决。
可是时间不多了。
樱井风音感受到全身澎湃的咒力,这种状态前所未有的好。
毕竟,她刚刚才立下了一个严苛的束缚啊。
“术式展开,天平!”
天平是她的生得术式,通过等价交换的法则,换取自己需要的东西。
很多时候她不愿意使用,因为代价并不是什么简单的东西。
相应的,天平一端的砝码越重,催动这次衡量的所需咒力也更多。
用我的双眼作为砝码,作为交换,强行解读这上面的信息。
很快,樱井风音眼前一黑,视野彻底变得漆黑。
她有些茫然的眨了眨无神的双眼。
还好。
她对自己说,用剑的人,看不见也可以战斗。
同时,随着天平等量的成立。
她清晰的感受到脑海里涌入详细的信息:
那是关于藏胎表面已有的封印的具体记载。
能够制约超规格的、强大诅咒的封印。
本质是一种最简单的束缚。
战国时代的两百一十一位咒术师,选择献出自己全部的寿命,咒力与灵魂,立下唯一的束缚。
将藏胎,
永远封印在这块土地之上——
永远无法离开。
束缚成立,几百位咒术师化作纷飞的符纸,紧紧贴在了藏胎的表面。
他们的过去,未来全都碎裂开,变成了一张张轻飘飘的纸片。
……
-
为什么封印会失效?
即便知道了这些,她还是搞不明白。
和自己先前猜想的一样,咒术师最能拿出去交换的东西就是咒力,和生命。
但是,既然束缚成立了,那么现在为什么封印似乎就要丧失作用了……
和五百年前相比较,这个世界的规则,到底从哪里出现了改变。
……
-
樱井风音闭上眼睛,咬着牙继续说:
“以我十年……不,三十年的寿命为砝码,立下契约。
最近十年里,藏王山发生过什么与封印有关的,大的变动?”
……
手中的天平旋转后,持平。
判定合理,成立。
作为交换的代价,女人一头散落的青丝转瞬变白。
她随手摸了摸,看不见自己现在的模样。
莫名觉得有些可惜。
……
七年前,整个世界的大陆板块全部大规模移动,藏王山的位置经纬信息,彻底偏移。
三年前,藏王山修建新的地下水库,山体整体地壳沉降,海拔降低。
-
原来是这样……
战国那些人最初立下的的束缚是,永远将藏胎困在这个地方……
但是,这个地方的界定既然参考了地理空间位置。
随着时间的流逝,在大自然和人为的影响下,藏王山的地理位置完全发生了改变。
因此,最初的封印的效力也大大减弱……
原来是这样啊。
这样就好办了。
——
樱井风音松了口气,算了算自己还有什么能够用来交换的砝码。
咒术师全身上下最宝贵的东西,是生命,咒力,和灵魂。
对于一个人来说似乎还算多……
但是,放在一座山的对面,就显得太过渺小了。
这样立下的束缚大多难以成立,白费功夫。
……
所以,要用一点聪明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