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叶茶心里的酸涩感更甚，哪怕是两个人一起出来吃饭，也不会有人觉得他们是情侣，连旁人都无法发现的喜欢，绝不可能是真正的喜欢。

“不开心了？”夏油想触碰她的手。

源叶茶将图册合上，刚好避开他伸来的手，她装作没看到这一幕，默默将手里的图册塞进了纸袋子里。

夏油没有任何不快，只缓缓收回了手，他不确定她是因为等下要分开而不开心，还是介意自己的前男友被人索要了联系方式，但不论是出于哪一种原因，都透露着一个积极信号，她还是……在乎他的。

午饭吃了将近一个半小时，源叶茶吃饭团类的速食很快，可一旦换到正经饭菜，她的进食速度就会慢上许多，夏油从不会在吃东西上催促她，基本都是在一旁静静陪着。

“到家了，记得发个信息。”夏油叮嘱了一句。

源叶茶轻嗯了一声，伸手接过他递过来的两个袋子，一个装着五条送她的巧克力，一个装着她刚购买的普通版图录。

电车很快就驶来了，源叶茶抿了一下唇，担心的话语还是说出了口，“杰，小心一点，别受伤了。”

夏油有些诧异，可眼下已经不及多说什么，只能温声回了句“我知道”，他不希望她过分担心，也不想她完全不牵挂。

从美术馆返回借住的远房亲戚家大概要一个半小时，源叶茶将头靠在电车的窗户上，她想闭目养神一会儿，只有这样的姿势才能确保不会影响到旁人。

才刚过几个站点，源叶茶突然闻到一股檀香味，刚睁开眼就对上了成熟版夏油的那张脸，他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但隐约和之前在画展上看到的那个不一样。

“你……”她不知道该称呼他。

夏油保持着浅笑的模样，身上的袈裟略显宽大，他伸手戳了一下她微红的额头，“我什么？”

“……”他是咒灵吗？

夏油的视线下移，落在了她脚边的袋子上，仅是一眼，他就冷了眸子，“和悟的约会体验应该不错吧？”

“？”什么？她和五条？

源叶茶百思不得其解，这个未来的夏油误会她和其他男生约会还能理解，可他为什么偏偏笃定是五条呢？是因为那盒巧克力吗？

夏油的脸上露出了一个自嘲的笑，他说：“我以为你们是转学后才认识，原来……比那时候早多了。”

车厢内的其他人安静异常，夏油的声音不算小，可并没有人投来谴责视线，源叶茶猜测这可能是咒灵术法，她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勉强让自己冷静下来。

“我知道你是咒灵，再这样纠缠不休，我就把你带到教会灭除！”说到后面，她的声音略微发颤。

夏油忍不住大笑了起来，他的茶茶还是这么单纯可爱，一般的教会可灭不了咒灵，不过是哄骗傻子投钱罢了。

“还有，你就是想挑拨离间，也该先弄清楚我们几个的关系吧？”她努力稳住声线。

夏油单手撑住下巴，笑容近乎妖孽，他清晰吐出一句，“不说现在，只论将来，茶茶，你以后可是会成为悟的妻子呢！”

源叶茶对着他翻了个白眼，很好，这是一只神经病咒灵，智商好像不太高，她和五条八竿子打不到一起，就算是因为杰而相熟，也不会有结婚的可能。

“杰和五条结婚都比我和五条结婚几率高。”她呵呵一笑。

夏油的眸子微微眯起，他对着源叶茶的额头用力弹了一下，“你很不乖哦，小茶茶。”

“……”这个咒灵是恼羞成怒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