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市德比之后,阙萼凝的生活又无聊了起来,紧接着的一周是WSL特地空出来的欧冠比赛日,很可惜,曼联并没有欧战任务,所以没有比赛。
不仅如此,在接下来的第二周还是FIFA规定的国际比赛日,欧洲国脚都会被征召参加欧洲预选赛。
也就是说,在长达20天的时间里,阙萼凝将没有什么比赛可以踢,甚至国家比赛日由于队内国脚过多,连正常队内对抗赛都没有。
这对阙萼凝来说是好事,一是有更多的时间去锻炼平稳渡过瓶颈期,能不能涨球另说。
二是她终于可以抽空回学校一趟,和导师当面讨论一下essay的一些问题了。
短暂的休赛期让阙萼凝可以加大体能训练的强度和训练的连续性,也不用担心比赛因为训练体能不足的问题。
阙萼凝长久以来一直上不去的体测数据似乎也隐隐有松动。
假期闲着也是闲着,除了加练,她决定多去看看比赛,现场看比赛还是和录像带大不一样的。
曼联男足的比赛说起来有些糟心,在这之前,已经连续输了维拉、平了埃弗顿了。
这次客战莱斯特城,阙萼凝看着蒂莱曼斯发来的要进球的挑衅,只能叹了口气,她决定眼不见为净,带着过分的情感看球,对自己的球场视野提升作用也有限。
于是她和佩妮斯一拍即合,坐火车去伦敦看隔壁切尔西的比赛,也着实让俩人看爽了,7-0的大比分,简直是一场进攻演练。
其中芒特的发挥尤其亮眼,对于球的处理尤其合理,这也是球场上最需要的,不是灵光一现,不是稳定安全,而是很难得的合理。
俩人不得不捏着鼻子承认,这球员的球商确实高,阙萼凝还畅想了一下如果芒特来曼联的阵容适配性,佩妮斯畅想的可能性都很小,毕竟她主队阿森纳还是同城的。
看完这一场,阙萼凝便回曼市了,不出所料地刷到了曼联客场2-4不敌莱斯特城的消息,叹了口气。
回到曼市时间不算晚,跟着来玩的佩妮斯和阙萼凝一合计,又跑去了上次玩的酒吧。
佩妮斯信誓旦旦,认为那个酒吧的质量很高,她上次遇到的就很帅,并且暧昧地朝阙萼凝眨了眨眼,表示她应该也很认可。
阙萼凝觉得不无道理,而且曼城球员应该也不是每次都跑那个酒吧的,便半推半就地跟佩妮斯去了那个酒吧。
美色总是生活的调味剂,阙萼凝压力大的时候也喜欢看点帅哥美女。
阙萼凝和佩妮斯聊了一会儿,佩妮斯便去猎艳了,阙萼凝犹豫了一下,也开始找“聊天”的对象。
不找不知道,一找就找到了一个“熟人”。
“熟人”见到阙萼凝也眼前一亮,开心地向阙萼凝招手。
阙萼凝闲着也是闲着,果断朝那人走去,毕竟这家酒吧酒还挺贵的,本身工资就不高,没了比赛连奖金都没了。
虽然她不差钱,但她妈妈总是怕她比赛受伤,一直不赞成她踢比赛,现在她也怪不好意思用爸爸妈妈给的副卡的,毕竟她也没有乖乖听话念书。
所以能蹭酒何乐而不为呢,还是和帅哥喝酒,她可以惯有勤俭节约的传统美德的。
“费兰,又见面了。”阙萼凝很主动地坐在了费兰旁边,不过他旁边没啥人,也不算太吵,她更乐于坐这里了。
“你的作业写完了?”
阙萼凝满脑子的问号,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真没情商的“傻白甜”,她努努嘴,“请不要在我开心的时候提这么晦气的事情,好吗?”
费兰瞬间语塞起来,磕磕绊绊地毫无歉意地说着抱歉。
阙萼凝真的有点想走了,什么人嘛,一看没有接受过毒打。
“看来费兰·托雷斯先生是酒吧常客啊,每次来都能见到,真当得住一句风流倜傥呢。”阙萼凝从不吃亏,立刻决定转移话题,阴阳怪气起来。
费兰听到这么一长串名字,下意识觉得不对劲,即使再笨再直,他也听到了阙萼凝口中的阴阳怪气,虽然有点含蓄,但据他这段时间跟队友的了解,中国人的表达一向含蓄。
于是他求生欲很强地解释道,“我不是,我没有,我很久没来了,也是昨天比赛结束,今天冥冥中觉得你会来,没想到真碰到你了。”
阙萼凝才不信他的鬼话呢,怎么可能有这么准的直觉,而且到曼市之前,她也没想着要来这儿啊。
“哦,鲨鱼先生直觉这么准啊,真的吗。”阙萼凝歪歪头,眼睛眯了眯。
费兰近看眼前的女生,阙萼凝标准的桃花眼内眼角尖细微微下勾,眼尾向上斜挑将近两毫米,睫毛又黑又密,上睫毛纤长卷翘,垂眸的时候,黑暗中盖过眼下,遮住眼底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