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换Giotto这样做的话,每一次都会让他觉得不好意思,这难道是因为身份的问题吗?
纲吉又陷入自我思考,Giotto见状识趣地收回手。
两人之间虽然陷入了沉默,气氛却不显尴尬,任谁看了,都不会想打破这温情的时刻。
可偏偏就是有人不会看场合。
“哗——!”
火舌自下而上,将残页燃烧殆尽。
“消失了,看来终于可以离开这地方了!”纲吉很是激动,不用见到那些奇形怪状的鬼真是太好了。
正说着,他突然感觉身体一轻,向下看去,大腿以下的部分已经开始消散了。
“……突然好恶心是怎么回事。”
看狱寺消失的时候还好,多少带点梦幻的感觉,现在眼睁睁看着自己这样,他忽然就接受无能了。
就在他自以为小声吐槽时,旁边传来一阵不加掩饰的笑声。
“抱歉抱歉,我只是没想到都这种时候了,你的第一想法居然是这个。”
注意到他的目光,Giotto连连道歉,可笑声一点没停。
纲吉看着他笑得那么开怀,本来还有点窘迫,但很快也被传染了笑意。
“行了行了,别笑了。”
“嗯。”
Giotto嘴上应了一声,脸上是半点没收住。
“Kufufu,是疯了吧。”
“啧。”
两道声音一前一后响起,把笑得忘我的两人拉回现实。
“咦?”纲吉后知后觉地挠了挠头,“我们好像已经离开校园了。”
刚刚那个声音,绝对是骸吧,看来他也平安无事。
至于你说后头那句话?他已经忘了。反正不管什么话从骸嘴里说出来,都不会是好话了。
那另一道有些冷淡的声音又是谁?听着也不像是他认识的几个人。
纲吉耐不住好奇心作祟,自以为把偷瞄的动作掩饰得自然到了极致,可谁知一下就对上道锐利的视线。
那人顶着一头如火焰般的红发,脸上覆了半面的纹身,站在那里的姿态带着一种像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凌厉。
这就是初代岚守,G。
对于初代最信任的左右手,纲吉自然了解过不少关于他的事。
……虽然更多是半真半假的掺杂着。
但他跟这个人素未谋面,更谈不上有什么过节。
为什么要一直瞪着他?
难道是刚才笑得太过分了?还是说他和Giotto靠得太近?又或者是他做错了什么自己完全没注意到的事?
纲吉缩了缩脖子,下意识往狱寺他们那边靠了半步。
……呜呜,怎么还在瞪着他,纲吉只能鼓足勇气故作镇定地挤出一个友好的笑。
噫!
眉头皱的更深了,就在他不知所措的时候,另一道身影恰到好处的挡住了G。
是Giotto,身体恢复以后,再加上到了黑雾这个空间,原先作用在他们身上的年龄变化也消失了。比起校园里那个像是温柔学长一般的存在,现在的他看上去更加成熟稳重,身上那股矜贵的气质也更明显。
他有说有笑的和对方聊着,完全不在意身旁不断释放的冷气。
纲吉稍稍放下心来,刚才那一切真是太恐怖了,难道这就是作为左右手的威严吗?
他视线偏了偏,看向狱寺。对方本来还在和骸争辩着什么,一感受到纲吉的目光,立马蹿了过来。
“十代目!您能出来真是太好了!我就知道您绝对可以的!”
他眼睛亮的惊人,要不是被后面跟上的山本拦住,恐怕已经直接扑上来了。
“阿纲,幸好你出来了,要不然狱寺就差威胁着黑雾再闯进去了。”
“喂,棒球笨蛋你在十代目面前说什么废话!”
这下不用拦了,狱寺一把扑向山本,晃着拳头威胁。
纲吉看着眼前热闹的场景,以及远处缠着云雀的了平,还有偶尔会看向他这里的骸,放心的舒出一口气。
看到大家没有受到黑雾影响,还是原来这个样子,真是太好了。
与这片吵闹相对的另外半边。
G皱紧眉头看着Giotto:“你和那个小鬼以前真的不认识吗?”
Giotto摇了摇头,他看向与同伴嬉笑打闹的纲吉,心情颇好。
“不管你问我多少次,我都是这个答案。”
G别的都好,有时候就是会小题大做,看来是这一次受到不明攻击再加上没办法使用力量,让他更加谨慎了。
Giotto正准备开几句玩笑,好让他放松点,没想到对上视线时G的表情比刚刚还要沉重。
“既然不认识的话,那个小鬼为什么宁愿受伤也要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