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别无选择。”斯坎儿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弥彦和小南在我们手里，他只能听我们的。四尾和六尾人柱力已经被我控制住了。”

鸣人心脏猛地一紧——他们在说长门？弥彦和小南也被抓了！老爸的师兄师姐？四尾和六尾人柱力也已经落入敌人手中了？十尾是什么？而且明天就要总攻？！

他的呼吸不由得急促了几分，身体不自觉地往前倾了一点，就一点。就在这时，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按住了他的肩膀。

鸣人偏头一看——是佐助。那双猩红的写轮眼正盯着他，目光冷静而专注。仿佛在说，现在最重要的是保持冷静，把听到的情报完整地带回去。

鸣人看着他，心里的慌乱竟然奇迹般地平复了，朝佐助点了点头。

佐助这才收回手，重新盯住门缝里的动静。

鸣人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努力将注意力拉回石室内。

就在这时，石室内忽然安静了下来。

短暂的沉默过后，斯坎儿忽然开口，“阿飞。”

“嗯？”

“有人来了。”

糟了！门外的三人浑身一僵。

阿飞缓缓转过头，眼睛正对着虚掩的石门，“哎呀呀……”

他的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点愉快，“看来我们有小老鼠来做客了。”

鸣人心头一沉，刚想后退，佐助已经瞬间作出反应。他一手抓住鸣人的后领，另一只手拎起小樱，转身就跑：“撤！被发现了！”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

一股恐怖的斥力从室内爆发出来——“神罗天征！”

整个山洞都在颤抖！

碎石从洞顶簌簌落下，墙壁上的发光矿石接连崩裂。那道无形的斥力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沿途的一切都被强行碾碎，三人即将被碾成齑粉！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银光闪过！

“土遁·土阵壁！”卡卡西的身影凭空出现在三人前面，双手迅速结印，一道道土墙接连从地面升起，试图削弱迎面而来的冲击。

然而，神罗天征的力量实在太过恐怖，一道又一道土墙被瞬间崩碎，卡卡西被余波击中，闷哼一声，嘴角渗出一丝鲜血。

“卡卡西老师！”鸣人惊呼出声。

“别废话，抓紧我！飞雷神！”他一把搂住三人，银光闪烁——

下一秒，四人消失。恐怖的斥力扫过刚刚四人所在的位置。

阿飞看着空荡荡的通道，轻笑一声：“演的倒挺像那么回事。”

他语气轻快，仿佛刚才那场险些掀翻整座山的攻击，不过是一场无伤大雅的恶作剧。

斯坎儿站在他身边，视线从洞口缓缓移回他身上，"你就不怕他真受伤？"

阿飞伸了个懒腰，漫不经心似的："怕什么？我又没打算真的伤他。再说我想伤他也不容易，他可是有飞雷神和神威的。"

话一出口，他自己倒是先停了一下，随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没好气地嘀咕起来，"……不过，那家伙也真是的。"

斯坎儿微微侧头，尾音微微上扬："嗯？"

"明明用飞雷神，想带那三个小鬼全身而退轻而易举，偏偏非要挨一下神罗天征。"

阿飞抬手比画了一下，语气里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为了不暴露带土的底细，把自己弄伤也就算了！他难道就不知道有人会心疼的吗？到时候带土又要来找我闹！"

斯坎儿看了他一会儿，忽然道："你是在说他，还是在说我？"

"……哈？"阿飞的动作顿时僵住。

他们虽然是不同的人，却又在某些地方相似得让人无可奈何。为了带土，为了自己认定的事情，他们总能找到足够充分的理由，把所有风险都揽到自己身上，仿佛只要计划能够顺利进行，自己付出什么都无所谓。

阿飞轻轻啧了一声："……所以我才讨厌。"

斯坎儿挑了挑眉："你讨厌我？"

"喂！我可没这么说！"阿飞立刻反驳，声音都拔高了几分，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这个卡卡西，是为了不暴露神威的秘密，又不肯让计划出一丝纰漏，才故意接下这记神罗天征；而他身边这个斯坎儿，又何尝不是——总是把自己置于危险之中，还觉得只要事情办成了，一切就都值得。

两个卡卡西，隔着世界，隔着身份，却在"把自己放在最后"这件事上，像得要命。

阿飞当然知道他们是为了谁。可明白归明白，他还是很不高兴。

不高兴卡卡西总是这样，不高兴斯坎儿也总是这样，更不高兴他们明明都知道有人会为自己担心，却还是觉得只要事情办成了，受伤就不算什么。

他垂下眼，指尖轻轻敲了敲石桌，"……真拿你们没办法。"

这句话轻得几乎听不出是在埋怨谁。

片刻后，阿飞又恢复了平时那副没心没肺的语气，一翻身坐回沙发上："算啦算啦～反正人已经救走了，情报也送出去了，爱咋咋滴！"

斯坎儿看了他一眼，语气认真没有半分敷衍，"我现在可不会这样了。我会保护好你，也会保护好自己。"

阿飞没有接话，只是轻轻哼了哼。至于斯坎儿的这句话，他一个字都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