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名被灰烬选中的幸运儿在月光下的花园中面面相觑。

灰烬说干就干，动作十分迅速，爆发出了惊人的行动力。

这使得蝙蝠侠不由得再度产生了少许的怀疑，他默默翻出了自己之前准备的几个后备计划，但好在灰烬脸上满是兴奋，却并无恶意。

那绝非想要加害于人的恶意……应该如此。

蝙蝠侠与其他成员在蝙蝠洞经过与灰烬的商讨之后，最终成功将梦境中画面实时展现在屏幕之中，这样一来，每次尝试都可保存录像，之后反复播放，收集情报并对行动方针做出调整和改进……

对此，其他人意见不一，但大致都很赞同，甚至带了几分看热闹的意味。

斯蒂芬妮也好，卡珊德拉也好，提姆和达米安也好，甚至阿尔弗雷德与阿尔弗雷德（猫）都难得地坐在了蝙蝠洞的屏幕前，在这段哥谭难得短暂安静一段时间之中，观赏蝙蝠侠、夜翼与红头罩的冒险。

是的，“冒险”这两个字恰如其分。根据灰烬以及他手中菈妮的补充，这是一场根据灰烬过去记忆所重构的一次尝试，看看能否如灰烬所想实现祂的愿景。

蝙蝠侠、夜翼与红头罩会进入梦中，只不过他们的装备大概率无法起效，正如达米安之前的遭遇一般，体能方面也会受到限制，而究竟要限制到什么地步——

“可以做好失去膝盖的准备了。”灰烬说道，“对了，你们玩过游戏吗？”

这个问题稍显突兀，蝙蝠侠却觉得自己似乎突然想通了什么，只是还没等那优秀的头脑将一切梳理出来，灰烬已经连招呼不打，抬手打了个响指，眨眼间梦境的场景就在蝙蝠洞中、众人注视之下骤然变幻。

庭院白色的花朵与月光全部消失，他们身处于一片宽广、暂时难以望见尽头的土地之中，并非哥谭，更像是达米安与卡珊德拉描述之中的所谓交界地。

不过，这次没看见黄金树的踪影。

天空则呈现凝固的深紫色，看不见日月星辰，不知何处而来的微光足以让人看清脚下的荒原与远处的丘陵。

蝙蝠侠先是感受自己的身体，发觉反应速度、爆发力、精细动作都受到了一定程度的削弱。而装备与腰带仿佛粘在身上，无法取下。

夜翼的短棍与红头罩的枪支都是如此。

“不行，取不下来。”夜翼无奈地摇头。“但我记得达米安那时没有出现这个问题。”

“伟大的菈妮公主殿下……”灰烬似乎也搞不明白，选择向菈妮求助。如果人偶会叹气，那么菈妮应当是发出了一声叹息。

但她依旧尽职尽责地完成了灰烬的请求，数息过后，夜翼成功拔出了短棍，红头罩对天空开了一枪，皱起眉：“草，子弹慢到我能用眼睛看见……”

他放下枪，抬着手似乎想摸着什么，却抓了个空，只好放下手来。

大种姓之刃无法使用？不过感受着行动的凝涩，红头罩怀疑现在的自己可能无法顺利运用它。

不过，比这更让他在意的是……

红头罩仰着脑袋：“我头上这个红色的长长的和游戏里血条非常相似的玩意儿，绝对不是只有我一个人能看见，对吧？”

他下一句很可能想接几句自己又产生幻觉之类的地狱笑话，不过灰烬的声音及时打断了他：“没错，这是我为了让你们方便理解制作出来的可视化数据，当然是在伟大菈妮公主的帮助之下。”

菈妮没有说话，也可能是不太想说话。

灰烬兀自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之中，激情介绍：“如果你们仔细看的话，其实一共有三条数据，分别对应着血量、蓝量以及精力值……所以只要玩过游戏，就很容易理解了，对吧？哦，对了，假如没有玩过，先等等，我要用手机查找一下……”

蝙蝠侠不得不打断了他：“我对此还是有一定了解的。”

“哦。”灰烬顿了顿，“那好，我们可以继续介绍了。”

“在梦境里，你们不会真的死去。看到远处的篝火了吗？在篝火旁边，你们可以恢复全部的状态，死亡后也会从篝火处重生。”

“篝火的数量——我会尽量让它多一些，不过别抱太大希望。甚至有可能梦境之中顶多只有一两个篝火。我会尽量把它们安排在要道之上，尽管如此，如果你们死得太远，很有可能不得不从篝火跑回自己死去的地方捡魂……”

“捡魂？那是什么意思？”为何听到这个词之后，蝙蝠侠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们在梦境之中的强化，可以由我赋予，也可以由你们自己获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