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提议只好再次作罢,不过以后的日子还长,挣钱的路子多的是,秦万春也就释然了。
姑侄俩说说笑笑,直到马车快进了秦府,姑姑突然一拍大腿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大事,
姑:“咱们就这么出来了,太子送来的那群人怎么办啊!”
天哪!
完全忘记这一茬了!
把一群男狐狸和两个醋坛子放在一起,秦府不得炸锅了啊!
秦万春也着急了,忙问道,
“姑夫几天没吃饭了,会不会饿坏了?”
姑姑毫不在意的摆摆手,示意秦万春放宽心,
姑:“以前他跟我闹脾气,最长一次绝食七日呢,这才几天啊,没事没事。”
很好姑姑,
真是一点也不担心啊!
姑夫年纪也不小了,不要虐待痴情中年人啊!
马车终于稳稳的停在秦府,秦万春也顾不上脚垫搬过来,急匆匆的跳下马车,往自己院里跑去,
这个醋坛子,可千万别爆炸啊!
烈英把众人聚集起来的办法,也是非常的简单粗暴,那就是登名画册,
理由也是相当的充分,那就是你既然进了秦府,自然要身世清白。
当一群风姿绰约的白衣男子,齐聚在后院时,夜深月明的,非但没有几分美感,反倒看起来更不吉利了,
尤其是烈英这个从小长在行伍里的人,他实在是不能理解这群弱不禁风的男人,为何偏偏喜欢穿白衣,
白花花的一群人,像只扑棱蛾子一样,还都要歪着腰站,
这就是京城的审美么?
要不自己也学习一下?
烈英在脑补了一下,就赶紧打消了这个念头,
他若是这个造型出现在自家媳妇面前,媳妇肯定会不然他进门的。
烈英坐在案前,像是审问敌军暗探似得上下扫了明松一眼,那一只极亮的眼睛简直像是一把刀子,割得明松浑身不自在,
他是第一次见这男人,可他觉得这瞎了一只眼的男人,绝对要比那位李公子可怕,
李公子到底是年轻,见得世面少,自己的很多伎俩在他身上还行得通,
可这个男人的眼睛实在是太毒了,就好像在他面前绝不可能有谎言。
烈:“姓名。”
明:“明松。”
烈:“姓什么,户籍是哪里的?”
明松在心里低声暗骂着,他一个自幼被买进秦楼楚馆的男人,哪里有姓,
再说了,他是奴籍,哪里会有户籍。
可超高的专业素养下,他只是笑了笑就继续回答道,
“小人自幼被卖进楼里,不知道自己姓什么,小人是奴籍。”
若是其他人听了这番话,自会惜香怜玉的可怜一番,可烈英只是冷冷的打量了他一眼,见他不是在说谎,就继续问下去,
“年龄。”
明:“二十。”
烈:“你为什么要来姑苏。”
明:“自然是为了秦小姐。”
这几个问题烈英从头问到尾,答案基本上都是一样的,这十几个男人皆是自幼被卖进馆里,二十上下的年纪。
十几个人问下来,仍不见萧襄回来,烈英只能硬着头皮继续问道,
“你们有何才艺。”
一说起才艺,众人的眼睛顿时就亮了,
这可是问到点上了,他们皆是馆里的翘楚,谁都有一门像样的才艺,一时间整个后院都热闹起来,
烈英听也听不懂,只能硬着头皮熬时间,还好不多时就听见远远的有脚步声,
这声音很熟悉,步伐只是有些错乱...
烈英一转身就见萧襄立在他身后,可面色却异常潮红,双眼含雾,人也在喘着粗气,
这明显就是一副纵情的样子...
烈:“侄女婿,你这是怎么了...”
萧襄看也不看姑夫一眼,直接走到明松面前,一把拉起了他的衣领,只是还不等他问话,就听到一声清脆的布料撕扯声,
那本就不结实的布料,落在没收着力气的萧襄手里,直接从领口裂到腰间,明松赤裸的胸膛直接暴露在众人面前,
一时间,后院的气氛变得异常寂静,
面色潮红的萧襄,恶狠狠的拉扯着一位衣冠不整的俊俏男人,
这气氛实在是有些...
更糟糕的还在后面,就在众人不知所措的时候,一道冷冷的声音响起,
“你们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