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晏开心地差点摇尾巴:“多谢父皇!”
散朝过后,萧晏赖在皇帝身边不走。将宫中存下的菱角取出来一些做了一碗菱角粥,讨好般地呈给皇帝。
皇帝接过来,舀了一小勺:“可是如你意了?”
萧晏撒娇道:“我就知道父皇最好了。”
皇帝吃了一口,装作不在乎:“沈家姑娘做皇子妃如何?”
萧晏无奈:“父皇!”
皇帝见他没上套:“难道不是因为这个?”
萧晏很正经:“那是因为她审问犯人和查案真的很厉害。儿臣可不愿将人才浪费。”
皇帝哈哈大笑:“便随你吧。若真是想娶她,你放心,父皇不会在意她和徐家的事。只要景安你开心就好。”
景安是萧晏的字,寓意着世道景明,四海晏安。
“父皇且看折子吧,儿臣告退。”
沈令仪正和她的四件套难舍难分,被姜枣一把薅起来。
“做什么...不是刚躺下一会吗...”她说话也是迷迷糊糊的。
姜枣叫来姜久为她装扮,“小姐,可别午睡了,江陵侯催您过去见他呢。”
沈令仪听了沈议带回来的消息,还以为自己午觉未醒,正在做梦。震惊之余便只剩下疑惑了。
“我也可以吗?”沈令仪看着大堂兄,好奇发问。
“二殿下本是让你做主事,但被陛下回绝了,说让你先随二殿下做点事情,之后再升主事。”
合着她现在是试用期。
“可是二殿下为什么让我去呢?”这才是疑惑不解的地方,虽然在戏口吧她是显示出了那么一点点的聪明劲儿,但是也不代表着要正儿八经地上班啊!
爱好变成工作,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
“自然你有能力,毕竟以前叔父也夸过你。”沈茂从传回来的消息中,也十分看好沈令仪的潜力。
沈议安慰道:“明日我亲自带你去廷尉府,别怕,有什么事,沈家为你撑腰。”
于是第二天一大早,晕乎乎的沈令仪就被塞进马车,朝廷尉府去。她打了个哈欠,发誓今晚一定要早点睡。
萧晏很是期待她的到来:“沈小姐,这就是你主事的屋子了。”随后便纠正道:“不对不对,你现在也是官员了,得叫你沈参事。”
萧晏简单介绍了一下廷尉府:“我们廷尉府呢,主要是管武昌城内的小案件,以前我们处理过偷盗、争执、杀人案件。像这些案件我们自行了结便是,若是涉及官员朝廷,怕是要转给大理寺接手。”说到此节,他很不好意思地承认:“之前沈叡的案件,是因为廷尉府一直无案,我这才向父皇求的。”
“整个廷尉府都听古瀚古大人,他是正廷尉,副廷尉便是我。”他停下来:“你可以开始嘲笑了。”
沈令仪没听懂要嘲笑什么,古瀚的名字?正副的谐音?没有一个笑点啊。
萧晏见她无动于衷,便继续说下去:“凌朔是父皇派给我的侍卫,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他在军中任职,不算廷尉府的人。然后便是几名主事,捕掾、奏掾、狱掾。分别管抓捕查案、文书封卷和看管囚徒。本来我是想让你当捕掾主事的,父皇没答应,给你设了个参事的职位。主要就是辅佐我做事。”
职责不明晰的意思是什么都得做,当然,什么也都可以不用做。
正想着,凌朔便出现在庭院中。
萧晏十分兴奋:“你回来了?”
凌朔依旧惜字如金:“嗯。”
萧晏向他介绍沈令仪:“让我正式介绍一下:沈令仪,廷尉府参事,我的下属。”
凌朔点头,对着沈令仪颔首,也算是礼貌招呼:“来之时听说了,以后便是同僚了。有什么可以给我说。”想了想又补充道:“不必紧张。”
沈令仪回以一个礼貌的微笑。
等到开晨会的时候,沈令仪也算是全面地了解了一下廷尉府。负责缉拿查的捕掾主事是何柳。也许是因为萧晏的话说得含糊不清,何柳对沈令仪的到来颇为不满,以为是一个权贵来镀金和抢自己饭碗。不过在萧晏说她隶属于自己麾下,特设参事一职后脸色缓和了很多。简单介绍了捕掾队的人手:孟武、荆锐和柴风。
负责文书的主事是古平书,人如其名,非常会读书且记忆力很好。他的两名助手席彦章和甘默也和他一个性格。
狱掾是沈令仪最好奇的一个职务部门,因为每一个人听见之后第一反应都是哑然失笑。连凌朔也不例外。
主事江守,习惯介绍自己的时候多说一遍。萧晏笑着低声解释:“江家已做了多年的狱掾,百姓们都戏称他家为牢狱江。”
“在下江守,姓江名守。”
而江守的下属也同样令人瞩目:严介、严刚,一对孪生兄弟。大家每日最大的乐趣就是猜对两兄弟谁是谁。
“那,那日带我去牢里的是谁呢?”沈令仪环顾一圈没有看到,好奇地问萧晏。
“哦,是谷安,他今日休沐了。”
人也都认识了,沈令仪回到萧晏安排的房间里,百无聊赖。
“别拘在屋子里,我带你去巡街。”萧晏说这话时,眼睛亮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