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樱娘更像是被动的一方,她只是静静地听着,小葵花可是真的能说啊,嘴巴一直不停。
从前网上不是有一个段子嘛,说的是“我那絮絮叨叨的儿子,竟然把班里的自闭症同桌给聊到零风险了”,如今在大盛朝的花溪村小,竟神奇地再现了。
只是樱娘并没有自闭,而且看上去她好像挺喜欢这种“入室抢劫般的友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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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快来帮我一下,把这几个沙盘,给你们每人桌上放一个。”
岳令仪本不想破坏这种“微妙的平衡”,但她确实需要帮手。
“沙盘?夫子什么是沙盘?”赵阿虎和赵阿元就在近处玩耍,小孩子心性,听到新鲜的玩意儿就立马凑了过来。
这下,四个孩子和她,一共五个人,零秒起手,就把七个沙盘各归各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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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令仪见时候差不多,便踩在一个木凳子上,拿着一根小铁棍,在书屋外头上方挂着的那块铁板上敲了五下,更远一点地方的二壮和铁牛也回来了。
这块铁板上已经锈迹斑驳,有些年头了,是之前原身在这里念书时,岳老夫子用过的,如今这样,又何尝不是一种传承呢?
花溪村小,虽然条件比不上前世她待过的市中心重点小学,可该有的都有呢。
如此想着,岳令仪瞧着阿虎和阿元都顺眼了些,赶明儿啊,琢磨着找个合适的时机,又去村长那再“化点缘”,说不定就能收获一块新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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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六个娃都进来坐好,岳令仪便正式开始了上课。
有了前头自我介绍和警示语的“前菜”铺垫,后面的环节就相当地顺利啦:
“方才阿虎和阿元问什么是沙盘,其实是我去花溪河边挖来洗净后的细沙,装在你们面前的四四方方小木盘里,小木盘的凹槽里还有一根小木棍,专门拿给你们练字用的。”
这个用沙盘练字的方法,也是她琢磨好久的。
幼童习字,费笔又费墨,稍不注意还容易搞得一身都是,若是再调皮些,拿买来的笔当“武器”,事情就变得复杂起来。
于是这一世,岳令仪便想了这个法子。
也是前前后后忙活好几天呢,把河沙晒干又过滤的,才得了这么七小盘。不光能从根源上杜绝笔墨浪费和可以想见的课间玩耍安全隐患,最重要的是它不花钱。
“嘿,用木棍儿都能写字?这也太好玩儿了!”
二壮也和阿虎阿元有同样的感觉,可他嘴巴却撅了起来,看那神情分明再说,为何之前教他一个人的时候,不想着用这个法子。
多新鲜啊。
他当时还弄脏了好几件衣裳的袖子,挨了阿娘好一阵子说呢。
“之前我教二壮的时候没这么用,是因为那时候我单独教他一个,有时间专门盯着他的笔画来教来纠正,如今我们六个人,一堂课上,我可能分到你们身上的精力就要少些,你们刚好就可以多用沙盘练练,不用心疼笔墨,而且木棍儿比笔更坚硬些,更适合刚开始进学堂的你们。”
得了岳令仪这样的一番安慰,二壮的心思也变得通透起来,“我就说夫子对我跟对别人不同,毕竟我可是他第一个学子呢。”
“阿虎阿元,还有樱娘葵花,你们四个可都要向二壮学习哦,才一个冬学,他都能写了福字卖钱啦,相信你们也可以哦!”
“嘿嘿”,二壮这下心里更舒服了,“夫子就是最在意我的,我一定要好好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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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令仪在前头把二壮脸上的表情都尽收眼底,却没再继续给他情绪价值。
而是她先在纸上写了每个人的名字后,走下来给每个人手边都放了一张。
“今日我们便先来练习自己的名字。”
“这倒是又和之前教我的一样了”,二壮得意。
“二壮之前练过,也会写了,但你还没试过沙盘上写字的感觉,快写一写看。其他人就等我先一个一个,从前往后示范一遍,你们再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