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误会就好了,吴莺寓意不明道,“派来的家丁有会驭马的吗。”
“有,老马,夫人专门给小姐准备陪嫁马夫,怕她用不惯房府的下人,派的都是府邸的老人,家丁、丫鬟、婆子总共有二十几人。”
“你让他骑着快马,从后门走,朝西北方向追去,如果真是房楚,他一个文弱书生,肯定走不远,半个时辰就能追上。”
“要是有人拦着,”吴莺附耳说道。
等彩云走后,吴莺回到房间,吕燕慈坐在里间的婚床上,似知道进来的是吴莺,说道,声音细如脆莺,“表哥离开了。”
不是疑惑疑问而是肯定。
吴莺脚步一顿,复又从容进入了里间,“没有的事新郎喝醉了酒,跑厢房去休息了,家丁正在找。”
“你不用替他遮掩,同意婚嫁前,我已经料到会有这一茬,”吕燕慈自我嘲讽说道,“她抓到这个机会,不会轻易放过我。”
她?是男他还是女他,见吕燕慈不想多说,她也没有再追问下去。
彩云带回了新消息,你直接说吧,“你家小姐已经知道了,也不用瞒着她了。”
“老家丁常安在东跨院正房,找到姑爷换下的喜服。”
可以确定,彩云在后门看到人是新郎无疑,他的离开是偶然还是有阴谋。
这是秋月跑了进来,说,“前院宾客见新郎长久未归,派人来问是怎么回事,其中还有人说,新郎逃婚了。”
“甚么难听都有,说姑爷在外养了外室,说小姐挽回不了姑爷的心。还有人胡搅蛮缠 ,说,是小姐把姑爷气走了,要来问罪。”
“他们行色匆匆,怕是来着不善。”彩云说,“你们不拦着点?”
为今之计只好上报有司衙门,吴莺看向婚床上的吕燕慈,说,“将吕府带来的小厮都叫来,守在后院门口,我稍后过去。”
等彩云秋月走后。
“吕燕慈,我不管这事倒是事出何因,又未何偏要嫁给房楚可事情到了这一步,已经没法善了,你要是在不振作起来,你对得起你母亲为你的筹划吗。”
“你真当她们不知你的所做所为,他们对我相求,跟随你出嫁,派这些家丁来,事事为你想着周全,难道没察觉这事又有阴谋吗。你父母将大半辈子时间放在成衣铺上,甚么经历没见过。”
盖头下,一阵沉默,少时一朵朵泪花打在手背上。
“在这好好想清楚吧,前院还有事,我得过去一趟,”吴莺说。
“就像你说一样,你也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交的朋友,不想看到你以后后悔。”正当她离开时,一微弱的力道攥住了她的衣角,惹出的事是我,没有当事人在场怎么行,声音带着哭泣后的沙哑。
吴莺站在后院门首台阶上,前是拿着棍棒的家丁,再前着是来者不善的亲朋宾客。
“各位不在前院吃酒,怎得跑来了后院,”吴莺说,“怕是迷了路,秋月,送各位亲友回去。”
“你少拿话糖塞我们,”房楚表弟道,“我就问,新郎官去那了。”
“新郎官不是在前院陪酒吗,人怎么不见了,亲家叔父、叔母没派人去找了?我们小姐正坐在婚房,等着姑爷来揭帕子勒?”
“坐着怕是不见得吧,”房孝文转而责备说,“你是谁,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你只是房家的丫鬟,我的爹娘确是房家的长辈。”
说完话又煽动着宾客,“房楚父母早亡,是我爹娘将他抚养长大,虽不似他亲生父母,再怎么说也是房家长辈。”
“吕小姐,这才刚进门,就派小厮、家丁,把我们拦在院门前,是为不贤,又拍侍女忤逆长辈,是为不孝。”
“说的有理。”
“老嫂子,拜堂前,你们坐在首位,两人拜了礼的,你就是房家婆母,”周围的宾客忙搭腔。
…
“房楚丢了,我们还没找房家何事,你们到在后院门前撒野,这就是房家的道理。
“难道是贪图我们吕家的财产,想要骗婚,向有司衙门说理去。”
“你们吕家落了难,我们房家花费了四千两帮你们家度过了危机,吕家答应将女儿嫁给房家,这都是记录在册的,现在说甚么贪图你们吕家财产,真是强词夺理。”
“什么吕家,你们看清楚这可是我们房家的宅院,现在房楚丢了,我父母就是此府邸当家人,有什么地方不能去。”
“拜堂还没结束,礼节还没有完成,盖头还没有掀,各位闹的要进后院,进婚房,难道是欺负我吕家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