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启舟很大方的给了她一颗丹药。
乌明春谨慎:“这是什么?”
“治病的药。”相启舟慢吞吞说,“仅此一颗,你也可以用在自己身上。”
乌明春皱着眉,分辨不出他是否在说谎。
相启舟忽地朝远处瞥了眼,“我有点事要处理,之后会来找你。”
丢下这么一句话他就匆匆离开了。
乌明春不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但没有立刻让她取悦他还是让她大松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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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秀真”醒来后,她把丹药给了他,“公子能分辨出这是什么吗?”
相启舟装模作样的闻了闻丹药:“闻起来像是药虫香。”
陌生的知识点,乌明春疑惑:“chong香?哪个chong?”
相启舟:“昔日四海八荒有位赫赫有名的虫师,擅长炼制药蛊,药蛊不仅需要吃掉罐中其他毒虫,还需要人血日日供养,其中对人血的要求极为苛刻,需是童子童女,且要从三岁便浸泡药浴内服毒.药,并修炼传闻中的功法……我也不知其中具体是什么功法。”
“这颗药除了解百毒之外,还能洗筋伐髓,脱胎换骨,洗脱灵根杂质,增益修为,实在是难得的宝贝。”
乌明春没想到这颗药丸背后还有这段心酸的故事,惆怅之后难免有些怀疑相启舟怎么得到这颗丹药。
相启舟:“姑娘从哪里得到的这颗药?”
乌明春含糊道:“命运的馈赠。”
相启舟琢磨她的话,片刻后,浅浅笑道,“这也是一份机缘,姑娘快吃掉这颗药吧。”
乌明春谨慎:“这么说,这个药没问题吗?”
相启舟点头:“没问题,不是毒,也没有毒,对姑娘现下的情况很有帮助。”
乌明春拿过药,端详着小小药丸,“那会不会出现那种药丸里藏着一颗子虫的情况?毕竟是是蛊之类的东西……”
相启舟惊奇,“竟还可以这样做。”
乌明春:“?”
相启舟虚弱笑笑,安抚仓皇不安的人,“放心吃吧姑娘,不会有毒,也不会有虫子。”
他说着又咳了起来。
一次比一次咳的惊天动地。
乌明春心想,若是相启舟真的想下毒也不必这么迂回,直接掰开嘴喂下去就行。
她猛地掐住“蔺秀真”下颌,在他错愕的目光中把药塞进他口中。
“公子感觉怎么样?”
相启舟古怪的摸着被她掐过的地方,一时没有说话。
乌明春急切问:“公子感觉怎么样?有哪里不舒服吗?”
相启舟:“……无事,但是只有一颗药。”他面色透着些忧郁,“姑娘要怎么办?”
乌明春反问:“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相启舟沉默不言。
乌明春故作轻快语调:“公子快试试看,经脉是不是修复了?”
相启舟运转灵力,“多谢姑娘,已然痊愈了。”
他看她的眼神很诡异,说不出的奇怪,但没有传统意义的愧疚或者感激,就好像是“她做了这种选择啊”的意料之中的反应。
乌明春忽略掉这份古怪,她做事又不是为了获得感激,没必要在乎这种细节。
她兴高采烈道:“太好了,我们又能玩种田游戏了呢!”
相启舟微微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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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秀真”恢复的很好,他恢复之后,屋子里的温度也恢复了,菜园和傀儡重新运转,但他似乎感觉自己肩负了破解阵法责任,每天都会去观察破解上百层阵法。
乌明春起初也跟着一同,但她的体质受不住天寒地冻,没多久就发了场高烧,之后“蔺秀真”就勒令她待在屋内。
唉。
没意思。
种田也没意思,堆雪人也没意思,和傀儡下棋打雪仗更没意思。
她感到无所事事,就像复仇的人历经千金万苦终于完成复仇之后的茫然和无所事事。
而她甚至没有完成自己的目标。
这么说有点高看自己,因为她没什么人生目标,穿越之后也只是得过且过。
最紧迫的是她还不知道相启舟要她做什么,自从给了药之后他就再也没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