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赵江晚拒绝,“第一次要有仪式感。”
“好吧,江晚。”不管是牵手,还是拥抱,在迦勒斯看来都是一些没必要的流程,他本来就不为所动,妻子既然不愿意,他更要尊重。
“裴老师,我昨天逛街给你买了一个小礼物。”赵江晚终于想起自己来找裴南与的正事了。
迦勒斯看她两手空空。
赵江晚尴尬地抿嘴,来送礼物,礼物忘拿了,赵江晚,你可真行啊。
“等我一下,我去拿。”
毛绒公仔挂件放在昨天背的双肩包里,赵江晚在玄关翻找的时候,迦勒斯也跟了出来,站在她身后,高大的阴影将她笼罩其中,找到后,转身将毛绒公仔递到他面前,“裴老师,送给你。”
迦勒斯接过去,情绪并不高涨,“谢谢你,江晚。”
“喜欢吗?”赵江晚将另一个毛绒公仔挂在了自己常用的手提包上。
迦勒斯发现两个毛绒公仔是同款,只有颜色不一样,她的是粉色,他的是灰色。
迦勒斯开始打量自己的毛绒公仔,“是情侣款吗?江晚。”
赵江晚用鼻音嗯了一声,“不喜欢的话,可以还给我的……”
送出去的礼物哪有要回来的道理?
随即改口:“可以挂在车上,开车才看得到,平时当它不存在。”
“我很喜欢,”迦勒斯将毛绒公仔串在食指上,对着赵江晚晃了晃,眼睛盯着她,“你送的小熊,江晚。”
赵江晚抿了抿唇,目光对着他,小声地纠正:“是小狗。”
*
周一上班,西装革履的迦勒斯下车后,掏出工牌挂脖子上,抬头挺胸地往里走,经过刑警队办公室,他站在门口跟周晋打招呼。
周晋受宠若惊,冲上去搭他肩膀,“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裴法医今天这么主动。”
凑得近,烟味很重,但今天能忍。
迦勒斯不甩开他,并挺了挺胸。
周晋立马被他胸前的工牌吸引了目光,“兄弟,你好天真无邪哦。”
这种毛绒公仔,女孩子喜欢挂包包上,第一次见人挂在工牌上,还是男人!
迦勒斯提起工牌的挂绳,全方位地展示毛绒公仔,并郑重其事地介绍:“我的妻子送的定情信物。”
周晋无语,“定情信物,你挂车上不行吗?”
非要拿出来臭显摆膈应人。
“不行,我要随时随地看见它,”迦勒斯放下挂绳,毛绒公仔歪了,他仔细扶正,“感觉她一直在我身边。”
温柔细腻的动作,就像扶的不是毛绒公仔,而是自己的妻子。
无药可救了,周晋放弃了,摇头啧舌道,“恋爱脑就恋爱脑,不要影响工作就行,刚接到报案,东郊发生了命案,拿上勘查箱,跟我出一趟现场。”
*
下班前,裴南与发来消息告诉她,局里有新案,可能要加班,忙完就回家,让她别担心。
上次有案子加班,裴南与住了好几天值班室,赵江晚于是回他:[注意身体,记得休息,明天我把换洗衣物送过去。]
没再回复,应该忙去了,赵江晚把手机放进包里,文叮当探头探脑问她:“晚晚,我有个朋友重色轻友怎么办?”
“火锅还是干锅?”原本周六就要请好友吃饭,后来因为院长妈妈走丢,把她一个人丢商场里,赵江晚心里本就过意不去。
文叮当高呼友谊万岁地扑过去,抱住赵江晚的胳膊,“商场新开了一家干锅,听说味道不错,我们去试试呗。”
被她一拽,肩上的包包往下滑落,赵江晚将它重新挎好,毛绒公仔随之摆动,她看一眼,抿嘴笑了笑。
文叮当挑着眉哟哟两声,一脸暧昧地打听道:“发展到哪步了?牵手了吗?这不挺快吗,还以为你们两个性子,牵手要到最后一集了。”
说是只牵了手,实际上身子都摸光了,而且平时相处,裴南与也毫无分寸感,动不动地趴她肩膀上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