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槊佯装不解的说:“和柳文有什么关系?”
还装!
杭应月说:“我已经知道了。我和柳文长得像,宗越把我当做他的替身,你也是。你看清楚,我不是他,永远都不是!”
宗槊:“我不觉得你和柳文有什么相同的,除了性别。”
他知道宗越弄出来的传闻。
什么杭应月和柳文有几分像,尤其是眼睛。
眼睛是最不像的。
杭应月的眼睛清澈柔软,柳文的就复杂的多,出身好的自傲,揣度人价值高低的精明,因地制宜的伪装,很俗气。
杭应月困惑的看着宗槊。
宗槊:“我确定,和我接吻的人是你,是杭应月。所以,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亲我?”
杭应月:“......这是个意外。”
宗槊抬眉。
他这样有些可恶,杭应月说:“我没站稳,不小心磕到了。是你抱着我不放,你为什么抱着我不放?”
他逐渐理直气壮。
宗槊:“我喜欢你。”
杭应月一下说不出话。
他的眼里只有惊讶,没有厌恶之类的排斥。
宗槊于是大着胆子重复:“我喜欢你,很喜欢。亲我,或者别的什么,你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他站起来。
他太高了,眼神也太具有侵略性。
杭应月不禁后退了一小步。
他的心砰砰跳,有些腿软,又隐隐有些期待。
就像他以为的那样,宗槊搂住了他的腰,还亲了他。
最开始比较温柔,后来就不是了。
晕晕乎乎中,他听到宗槊问:“你喜欢我吗?”
杭应月恍惚的想,原来是这样。
他喜欢宗槊,所以想亲他,被他亲的时候会想要更多。
酒精也放大了其他的情绪。
前世今生积累的委屈和不甘让他克制了答案,转而不确定的问:“你和柳文,真的没什么吗?”
宗槊说:“没有,我只喜欢你。”
感觉杭应月得到足够的氧气后,他从耳朵再度亲到嘴唇。
并不浅尝辄止,而且一滴都没有浪费。
很久之后,
宗槊不确定杭应月是被自己亲晕过去的,还是酒意上头睡过去的。
他抱着杭应月回了房间。
因为过去的一些经历,宗槊有些洁癖,在外面这么久,他需要冲个澡。
至于杭应月。
他脱掉了杭应月的外套和外裤,没敢碰杭应月内搭的短袖,然后飞快把只有一条内裤的杭应月裹进被子。
如果是杭应月的话,不洗澡也没什么。
宗槊一点也不觉得脏,冲澡后上了同一张床。
他心里又悲又喜,对熟睡的杭应月说了很多声对不起。
杭应月醒来时天已经大亮。
看到躺在另一边的宗槊,他有些意外:“哥,你怎么在这?”
宗槊:“你误喝了果酒,喝醉了,我不放心。”
杭应月回忆了一下,没有怎么回到床上的记忆。
宗槊问:“早上想吃什么?”
杭应月摸了摸嘴唇。
宗槊观察过无数遍,自然知道杭应月的嘴唇有点肿了。
他问:“怎么了?”
杭应月:“嘴巴不太舒服。”
宗槊:“可能昨晚的串太辣了,早上吃清淡点?”
杭应月点点头,舌尖抵了抵口腔壁。
宗槊:“还有哪儿不舒服?”
杭应月:“舌头......有点麻。”
而且,嘴巴里好像少了什么似的。
宗槊:“我看看。”
杭应月哪好意思,连忙说:“没事,可能就是太辣了,缓一缓就好了。”
刷牙的时候,他对着镜子看了看舌尖,好像比平常红一些,嘴巴也是。
难道是年纪上来了,吃不了太辣的了?
杭应月的嘴巴和舌头隔天就没那么难受了。
宗槊不放心,说不然抹点药。
杭应月不想抹药,被逮着看了半天,连舌头都被仔细看过,确定没事才被放过。
当天晚上,杭应月被惊醒。
他做了个梦。
梦里的宗槊和他接吻。
他们亲了很久。
宗槊还说不喜欢柳文,只喜欢他。
杭应月醒了后,身体还残留着梦里的那些感觉,有些狼狈的去了浴室。
身体清醒后,脑子里就剩慌张。
他做这种梦很可能和被宗槊托着下颌看舌头有关,但梦醒后还回味,就很不正常。
杭应月发现,他喜欢上了宗槊。
喜欢到在梦里塑造出宗槊强调喜欢的是他,和柳文没什么的情节。
这□□将仇报了。
他决定好好藏住这一点。
还好之后就没做过这种荒唐的梦了。
距离这个梦差不多十天。
早餐时,杭应月正吃着宗槊夹到他碗里的虾饺,听到宗槊说:“过几天陪我见个朋友。”
杭应月腾不出嘴说话,用眼神问他。
宗槊:“最近和柳家有合作。柳家和宗家是世交,不过他们家很多年前就去国外发展了。”
杭应月僵硬的握着筷子。
是惩罚吗。
因为他有了不该有的心思,所以命运剥夺了他和宗槊再相处两年的机会......
宗槊说:“这次来的是柳家的继承人。他还带了弟弟来,叫柳文,比你大两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