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这人当上了冲刺班班主任,那罗老师呢?
罗老师不会不教她们班了吧?!
赖家顿时收起了她惯有的,红苹果一般的笑容。
她冷冷瞪着纪甘松,压低重心摆出一个防御的姿态;花花也懵懂地飞过来,同样龇牙咧嘴地瞪向纪甘松:
“我觉得罗老师讲的没问题,我就是按照罗老师的训练方式让花花学会了龙息。纪老师,你不是我们实训课的老师,请不要在背后讲罗老师坏话!”
纪甘松一挑眉,倒是猜到几分自己惹她生气的缘由。不过冤有头债有主,对于心智不成熟之人的误解,他决定只向罪首追究责任。
等罗老师回学校了,他一定好好儿跟他聊聊班里学生对老师的态度问题。
现在,他的全副心神都放在这只稀奇的、他没见过也分辨不出品种的宠兽身上。
新品种宠兽,在宠兽育种师眼里可是堪比意外之喜。
纪甘松从戒指里摸出一台小型能量检测仪放在地上,朝着花花和赖家摊开手:
“既然你不相信我,那我们用事实说话。请问我能为这只宠兽做一次基础无害的身体检查吗?”
赖家不想同意,可她答应过罗老师要配合学校的教学工作。纪老师……他虽然是罗老师的竞争对手,但他看上去很有能耐。
那就糖衣吃下肚,炮弹扔回去。
她不情不愿地点了头。
纪甘松戴上实验手套,口含过滤珠。他十分谨慎地把花花抱起来,放进检测仪。
在一片寂静中,步连莲独自瞳孔地震,还要艰难地把高音尖叫鸡模式调成静音震动模式:
“储储储——储物戒?!啊啊,啊,那是真的吧?!”
这回她真的相信纪老师是平京来的人了。除了那些壕迈的地界,其他地方哪有人会把几千万的东西当日常用品使啊!
这回,她妈妈好像要吃瘪喽……但感觉还有点期待是怎么回事?
纪甘松没理会步连莲一瞬三变的表情。
清透的蓝光一闪而过,他死死盯住检测结论,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
“这不可能。”
轰!
原本只是日复一日机械跳动的心脏,又一次迸发出亢奋的热血。
纪甘松不可置信,但他的口舌很快就泄露出他的真实想法:“这怎么会?这是怎么发生的?为什么会这样?”
这可真是、真是太……
令人兴奋了!
口是心非的纪教授啊,他在职业生涯发生剧变的一年后,又一次听见了来自未知与奥秘的呼唤。
激荡的鲜血冲过耳边的血管,心脏的轰鸣几乎要将他震聋。
他喃喃着,将详细数据打印出来:
“19%龙系,80%引力系……还有最关键的,不到1%的虫系能量。同学,我该感激你这两年才契约到这只全新品种的宠兽吗?要是再早十年,我的博士毕业论文就白写了。”
赖家茫然:“啊?”
纪甘松将花花抱出来,单手顺着它的毛、还时不时摁着它的脖颈不让它乱跑。他用另一只手小心地握住花花的前爪,叫那四根小爪子平平地摊在自己指尖:
“前肢孱弱,爪尖细小,爪间有蹼相连……后肢强有力,爪尖粗糙平坦,磨损痕迹严重……”
花花不知怎么就晕头转向地将半边身子瘫在这个陌生人类的怀里,任由他拨弄着自己腰腹的鳞片,还将自己的后腿抬起来瞧了瞧:
“无尾,无相应结构……有翅……”纪甘松顿了顿,下结论:“是一类龙系宠兽和虫系宠兽混血后诞生的全新龙兽。”
赖家&步连莲:“……”
其实她俩只听懂了最后一句。
纪甘松将花花放到地上,可这迷迷糊糊的幼兽竟又跑回来,一口尖牙在他腿边擦来擦去。
纪甘松放任它动作,自己则拿出一本全新的实验册,刷拉拉将刚才的内容全记下来:
“同学,你叫什么名字?这只宠兽叫花花,哪个花?作为这一族群发现者,你应该能给它们取名字吧。你叫它们什么?”
赖家稀里糊涂地说:“……啊,可是花花不是焰花龙吗?”
纪甘松停下笔,作为科研人员他无法克制住此时要吐槽,啊不,要给群众进行正确科普的心:
“焰花龙体内的火系能量普遍超过50%,花花连火系能量都没有,它怎么可能是焰花龙?这结论谁告诉你的?没人提出异议吗?”
赖家讪讪:“罗老师说的……他说花花是变异的焰花龙,给我登记的大姐姐就信了……”
纪甘松意义不明地哼了一声,嘟囔一句门外汉。
他把纸笔递给她:“喏,发现者的荣耀。现在你可以给它取名字了。我敢保证,你和它会一起登上‘宠兽图鉴APP’明年的更新内容。APP为了感谢你的授权,估计会发几份‘极致VIP’的会员码回来。如果你不需要,也能换成其他礼品。”
赖家还在犹豫,步连莲已经激动到无法呼吸。她推着赖家的手肘催促道:“快答应啊!极致VIP可是供不应求的好东西,你要真拿到了码,自己不用还能卖出去呢!”
取个名字就有钱赚?这么大的好事?!
赖家挠着头,潦草地写下“鸡米花龙”四个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