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阳高照,有不速之客闯入盘星教冲绳临时分部。
五条悟气势汹汹,一脚踹开人质所在房间的门,夏油杰和天内理子紧随其后,三人在看清眼前的景象后一齐愣住。
“黑井美里”坐在空荡荡的房间正中央唯一一张椅子上,确实被绑得严严实实没错,但她的神情却丝毫不见慌乱。女人身后站着两个盘星教教徒,一位捧着面包,一位端着牛奶,正争先恐后地往她嘴边送,点头哈腰,动作殷勤,神态谄媚,俨然小弟做派。
“住手!”五条悟大喝一声。
小弟挺身而出,挡在“黑井美里”身前。
五条悟一脚踹翻两个,颇具正义感地指责:“是想噎死人质么?好歹毒!”
“黑井——”天内理子分外激动,伏到被绑着的女人腿前,泪水夺眶而出。
然后她就听见自己亲爱的黑井蹦出了这样一句话:“悟,不要浪费粮食。”
“欸??”天内理子愕然抬头,抽噎着问,“黑井,你叫他什么?”
“他不是‘悟’么?”女人歪了歪头。
“五条,你一定是给黑井喝了迷魂汤对叭对叭对叭?!”天内理子满脸惊恐地后退半步,泪水甚至都被吓停了。
回应她的是五条悟的一声轻哼。
丢下昏过去的教徒,五条悟的身影覆下去,手臂毫无边界感地环住“黑井美里”,将她整个人笼在阴影中,手指落在她腰后,慢条斯理地开始解绳子。
“还真是惊喜……”在天内理子呆滞的目光中,五条悟扶起椅子上的女人,轻轻呢喃。
“这不对劲吧,我是穿越到平行世界了么!五条和黑井为什么看起来很熟的样子。”天内理子求助地望向夏油杰,丸子头少年回她一个爱莫能助的笑容。
天内理子一拍脑袋:“不对,你不是黑井吧!难道有人占据了黑井的身体!”
“不,我是,”女人面无表情地棒读,“黑井美里。”
天内理子:“?”
用黑井的脸露出这样的表情真的很诡异!
“好了浅,别逗她了~”五条悟揽着女人的肩,肆无忌惮地大笑出声。
“我的确是。”女人不解地看了看五条悟,认真说道,“在离开这里之前,我只能是黑井美里。”
……
冲绳某海滩。
“黑羽学姐,非常感谢,”天内理子拿着一枝玫瑰,脸颊泛红,九十度鞠躬,“谢谢你和你的朋友救了黑井!你真是人美心善!”
“多谢黑羽小姐,如果不是你们的话……”她身后真正的黑井美里也拿着一枝玫瑰九十度鞠躬。
黑羽浅高冷地点了点头,就想结束这个话题了。但面前属于天内理子和黑井美里两张不同的脸上出现了如出一辙的汗颜表情,她想了一下,补充道:“没关系,举手之劳。”
天内理子这才如释重负地露出笑容。
“对了,那位送我过来的女士如今在哪里?”黑井美里郑重又鞠躬,“理子也想和我再一次向她当面致谢。”
啊。
说的是快斗吧?
昨天晚上在冲绳,黑羽浅挣脱了伏黑甚尔的咒具,让快斗带走昏迷不醒的真黑井,自己则易容成黑井美里留在盘星教据点内。
那个名叫万里锁的咒具没带过来,绑人还挺好使的。
她有些可惜地想。
盘星教的那些人似乎因为有人能够成功逃跑骚乱了一段时间,不过一切都在伏黑甚尔从电话里传来的一声嘲笑中烟消云散。
“不用找了,就知道你们看不住。”
另外,今天上午那两个看守自己的教徒也蛮好沟通的,她只是用了一丁点灵力注入到他们脑子里减轻了他们的疲惫,又说了几句如果再通宵可能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之类的话。
冲绳明天本来就十有八九是阴雨天。
黑羽浅放空了一会儿,斟酌着替快斗回复道:“他这几天很忙,有空再说吧。”
“好的!”黑井美里再一次鞠躬。
“在那里杵着做什么?”五条悟不满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没有人想戳戳可爱的海参么?”
白毛男孩沐浴在阳光下,一身橘红兜帽衬衫,饱满的腹肌半遮不遮,举着一只海参就往这边扔。
黑羽浅一把接住,软软乎乎的,她下意识地捏了捏,一股细细的水流从海参的屁股喷射而出,不偏不倚滋在天内理子脸上。
“五条!”天内理子怒吼着跳起来,就要去打五条悟。
“喂喂!”五条悟边逃边笑,“是浅干的,追我干嘛?”
“黑羽学姐是无辜的!”天内理子穷追不舍。
黑羽浅散着长发,整齐的刘海时不时被风吹乱。她下身是一条随意的沙滩裤,上身是纯色的贴身背心,又套了一件松松垮垮的五条悟同款碧绿色衬衫,这身打扮谈不上时尚,但够舒服,也够夏天。
悟真有活力。
她欣慰地喝着椰青,观看两只比小学生还小学生的中学生打闹。坐在沙滩巾上的夏油杰朝她挥了挥手:“浅,来这边坐。”
“好。”黑羽浅应了一声,走近夏油杰,正欲坐下——
一道水柱突然出现,喷了她满脸。
“来追我啊~”不顾天内理子还虎视眈眈,五条悟晃晃悠悠地对着黑羽浅做了个鬼脸,手上还抓着作案生物,“浅~天内!看吧~都抓不到我~”
黑羽浅惊起。
五分钟后,她举起某只大型猫咪的手腕,宣告捕捉完成。
“黑羽学姐好厉害好厉害!”天内理子落在后头星星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