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这件事其实是……”夏油杰心情沉重地和黑羽浅解释,“如果要救下理子的话,我们将要对抗的就是天元大人,以及她身后的整个咒术界。”
说完,他静静朝黑羽浅看过去。
“还有么?杰。”黑羽浅却没什么反应。
夏油杰:“没了。”
“那你害怕么?杰。”
夏油杰:“不害怕。”
“你会背叛悟么?”
夏油杰有些愕然:“不会。”
“我没问题了,”黑羽浅说,“悟很信任你,所以我会信任你,快斗会信任你。之后要是遇到了什么难题,不用憋在心里。”
话题也跳跃得太生硬了。
但意外受用。
夏油杰失笑:“浅,谢谢你。”
“你们两个家伙完全没搞清楚当前的主要矛盾,”五条悟说,“和天元作对都是之后的事情,首先我们要拿理子怎么办。”
“我易容成理子去薨星宫见天元。”黑羽浅语出惊人。
“办法不错,不过还是我来吧~小浅的演技太差了。”窗外传来一道轻快的声音。
“来得好慢。”五条悟了然地招了招手。
皎洁的月光下,优雅神秘的怪盗翩然降临。
黑羽快斗抄起离妹妹最近的一杯水,猛地一口灌下去,顺势呈大字型躺到地毯上,两眼发直。
“那是悟喝过的……”夏油杰欲言又止。
“哈?”黑羽快斗语气夸张,但完全没有动弹的意思,“那怎么摆在小浅面前啊?不管了,累死了累死了累死了……”
“快斗,”黑羽浅戳了戳便宜哥哥的脸,“还好吗?”
“甭管他,他只是求关注罢了。”五条悟按住黑羽浅的脑袋往后扒拉,将自己强势插入黑羽兄妹中间,“快斗的小心思我一眼就能看穿!”
“因为你也经常这样吧……”夏油杰吐槽。
“我到隔壁瞧过那个小丫头,”黑羽快斗说,“去的时候她正对着窗户偷偷抹眼泪呢。还好我来了,变个魔术就让她破涕为笑了。”
也许是多了人分担,也许是坠在心里沉甸甸的事情终于有了一点眉目,夏油杰觉得放松了许多。于是他微笑道:“毕竟理子酱一晚上都对你念、念、不、忘。”
“夏油君你竟然开玩笑了?”黑羽快斗讶异,“还以为没有我在,你们会很苦恼呢。”
“快斗,我们要说正事。”黑羽浅辣手捂哥嘴,无情镇压。
“唔……”黑羽快斗偏头躲开,“我说正事!刚好有一件事情想确认,‘同化’到底是什么意思?你们咒术界好难懂。”
“就是死了喔。”五条悟言简意赅。
黑羽快斗倒吸一口凉气,语气瑟缩:“我猜也是,真可怕啊,感觉就像是恐怖片那些向邪神献祭的剧情。”
“天元大人不是邪神。”夏油杰更正。
“就是!怎么说话呢!实在口无遮拦!”五条悟重重拍桌。
“你们演得都好假,”夏油杰下意识评价,“呃不对,我为什么关注点是这个?”
“所以嘛,拯救无辜花季少女,基德大人义不容辞!”
“快斗不能去薨星宫。你觉醒术式没多久,万一被天元发现,我有一定把握可以全身而退,但你可能会拖他们的后腿。”黑羽浅驳回。
“小浅说话好伤人!”黑羽快斗撇嘴。
“如果你去了,会让我多担心一个人。”
“那好吧……”黑羽快斗嘴角放平。
“还有,我总觉得以前就听过‘天元’这个名字,去见她的话,说不定可以找到回去的线索。”
夏油杰紧锁眉头,听得云里雾里的,但也没有多问:“一切都是假设,无论你们谁假扮理子,都不保证自己能彻底安全。还是换一个办法……”
“杰,由她去吧。”五条悟一锤定音,“之前不是说好了共进退么?而且有我们在,小浅才不会有事。”
五条悟并不阻止。
他清楚黑羽浅就是这样的性子,在绝大多数事情上都表现得很随和,怎么样都没关系。可一涉及到某些事情,她的意志就如钢铁一般难以动摇。
“那我负责把真正的天内理子暂时带到安全的地方。”黑羽快斗尽管担心妹妹,却也不阻止。
少男少女们正处于年轻又狂妄的年纪,一条趋于完备的计划在极短的时间内恣意盛开。
……
“对了快斗,你知道伏黑甚尔么?”黑羽浅去了天内理子她们的房间,五条悟放下游戏手柄,问道。
准备去隔壁执行守夜工作的夏油杰脚步一顿,心说:“悟你果然很在意。”
“你见过,”黑羽快斗枕着手臂,翘着二郎腿,吊儿郎当、不以为意地回答,“那天你来我们家,不是看到了一张大胸照片么?我猜,伏黑甚尔多半就是照片的主人公吧。”
“呵。”五条悟情不自禁地开始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