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瑜只在此时,才终于觉得这些日子以来的忧怖与迷茫方才是有些意义的。
“好,有你们这样安慰我,我现在心里好受些了。”
周明航也笑了,他本意可没凤瑜想的这么低调,所以这时候还忙不更迭的朝着凤瑜解释了一下。
“这哪算什么安慰啊?只是陈述事实而已。”
凤瑜听了,却只是莞尔,并未再多言,片刻后,他似是又忽然想起了什么,说出口的时候,都觉得现在怕是已经为时已晚了。
“对了,华章和林公子呢?”
周明航也没料到,凤瑜会突然再提起这俩,不过好在他们走的时候还跟自己打过一下招呼,不然现在周明航怕是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凤瑜了。
“哦,林烨那小子好像是又回上面重筑水坝的行列里去了,至于童公子,像是也跟着一起去了,这俩人现在形影不离的,找到了一个就等于找到了两个,也不怕消失了。”
说到这些话的时候,周明航差点都又没按捺住自己那点意味深长的笑意。
不过周明航忍住了,不代表凤瑜能忍得住。
他嘴唇微扬,但到底也没多言什么,只道了句。
“这样,那倒也方便了些。”
周明航则见连凤大县令都没有忍耐的义务,那自己更是不用再绷一点了,顿时也喜笑颜开了起来,倒是另一旁的韩心然有些不明所以的微微皱起了眉头,搞不明白这俩又在打什么哑谜。
周明航道,“哈哈,我也是说。想之前要想找到那臭小子,简直跟难如登天似的,现在倒还省了不少功夫。”
不过想到凤瑜这人一般轻易是不会莫名其妙的提及到谁的,就听他嘴里突然喊到这两个人的名字,自然也就想到是不是有什么未尽之语。
“难不成凤县令是有什么事儿想找他俩?”
凤瑜一时都被周明航的这种闻一知十,整的有些尴尬了,连连否认道。
“那倒不是,至少现在还不用。可能等后面要从水坝这件事上下手的时候,再去麻烦一下林公子。”
周明航就知道没这么简单,不过好在现在凤瑜提起他俩也只是打一剂预防针,毕竟他俩才刚走,要是这就要把他们折返给叫回来,怕是还有些不方便。
但既然不是急着现在就要把人给找回来,那自然就无所谓了。
周明航便朝着凤瑜拍拍胸脯道,“那简单,凤县令你放心,我这兄弟别的不敢说,就这多管闲事这一方面,他称第二,倒是没什么人敢称第一了。”
“既然是答应好了的事儿,那我俩兄弟肯定说什么都得给你办妥。”
凤瑜面对着他们这种毫无保留的支持与信任,霎时都有种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他们俩兄弟的感觉了。
“就是因为如此,之后得空之时,一定得好好感谢一下你们。”
他不禁极是感慨道。
“你们二位一个救了我的性命,另一个又解决了我的心头大患,这几次三番的救我于水火之中,实在都令我感到不知该如何回报你们才好啊。”
周明航这下被凤瑜说的,可简直跟身上都有蚂蚁在爬一样。
“哎呀说这些那可就见外了,这江湖儿女出门在外的,互帮互助,本属应该嘛。”
再说了,他俩能有现在这一天,不也是沾了大宣子民的光吗?那么作为回报,他们为宣朝做一些贡献也是很正常不过的事儿,根本就不用凤瑜还同他们这般客气,他们该做的一样也都不会少的。
“何况我和林烨误打误撞到这里来了,之后也接受了咱们大宣王朝不少极好的善意啊,情感是会传递的,什么东西传到我们身上,我们再以相同的方式传递下去,这就是无论哪朝哪代都亘古不变的定律吧?”
凤瑜听到周明航的这番慷慨陈词,不禁觉得心中更是一阵恍然。
是啊,若善意真能得到永恒不灭的传递,那该有多美好。
“周大夫说的极是,真希望我大宣境内的诸多子民,若都是这般的想法,那可就是真善莫大焉了。”
周明航别的不说,在这方面对这里还是有点信心在的。
“一定的一定的,就以我目前的感触来说,咱们大宣一定是有这个潜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