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是爱人,一边是血海深仇。
她最终决定放弃爱情,为父报仇。
除夕夜男主求过她,问她可不可以不申,女主既然已经下定决心,便不再回头。
昔日的爱人终在此刻决裂,再见便是仇人。
男主父亲被关进大牢,偿了命,男主跟着母亲回了外公家,生活、仕途之路皆发生了翻天覆地的转变。
父亲在时,他距官场只差临门一脚。
父亲走了,受到牵连,原本的一脚他走了三年,才走到官场。
天子器重他,他亦争气,付出常人难以想象的代价与努力,短短几年登上高位,成了手握大权的天子宠臣。
北伐匈奴,随着战报消息传来的还名奇女子,虽为女儿身,但胆识、谋略、治军之能,不逊于将领。更有多次出谋划策,救大军于水火之中。
虽然她已改名换姓,但是男主还是从那些划策中窥见她的影子,是她。
大胜,领军的将军大力举荐她,这样的人不该只因男女之别让其埋没。
皇帝问男主的看法,他思绪万千,这么多年说不恨是假的,他恨她,只要他此刻说一句反对的话,她便不能入朝为官。
话即将出口,年少时灯下对坐,高谈志趣抱负的一幕幕场景划过,反对的话转了调:“臣认为,不因男女之别,埋没能臣。”
曾经的恋人再次相见,感情早就变了味道。
恨爱缠绕,分不清谁多谁少。
而他们也早已不是当年的少年。
朝堂两人总是给对方使绊子,私下里更是看不顺眼,对上了总要呛上两句。邀约更是,有他没她,有她没他。
这下,全天子都知道这两个人不合
再后来她有了情人、婚约,他便搅和了。他刚和谁亲近,她又搅合了。日子一久,众人也品出味来,这俩人的关系绝不只是表面看上去那般。
他们纠纠缠缠半生,当年的事情彼此各有难处,但谁也不肯忘记仇恨,也不舍得放下彼此。
皇帝一老,脑子混了,猜忌更多了。
男主最终舍了自己,将女主推出局,他死在女主坏中,却笑得坦然:
“我不欠你了,你还欠我”
恨散了,只剩下爱
“黄泉路下我等你五十载”
女主辅助新帝,实现了两人年少时的抱负,得善终。
临终前留下遗言,要魂归清临,那是两人初见之地,与男主以夫妻之礼合葬。
恨爱纠缠半生,死后才得圆满。
这本小说桑雨白日写夜里写,不间断地写了一个多星期才算是写完。
搁下笔抬起头,只见闻芸抽涕着鼻子,眼睛肿得像核桃,眼神格外幽怨。
“娘娘——”
桑雨躲避对视,“你就说恨海情天好不好品。”
闻芸点点头。
“是不是要比之前那些看着更爽?”
闻芸再次点点头。
“那不就好了。”
确实是这么个道理,闻芸嘴仍然撇着,“娘娘只是闻芸这心里难受。”
“看be哪里有不难受的。”
桑雨给闻芸科普过这些知识,闻芸听桑雨讲话完全没有障碍。
“不过娘娘”闻芸欲言又止。
“不过什么?”
“女子当官,怕是会遭来诽议抵制。”
桑雨摆手,“只是写话本又不是真的,再抵制应该也严重不重哪里去。”
见闻芸忧色不减,桑雨心里也有点没底,“那我问问姜南述?”
“他要是说没事,那咱们就交给那家书肆出版。”
稿纸被送到了姜南述案头,姜南述匆匆扫过,回了话,“无事。”
“想怎么写怎么写。”
*
终于闲下来,桑雨这才顾得上团子,团子就是那只白猫。
闻芸觉得这只猫蜷起来像个白团子,便取了这个名字。
“闻芸,团子呢?”
“可能又在偏殿趴着吧。”闻芸起身,“我去将它抱来。”
团子被闻芸抱过来,桑雨瞧见那一坨,惊讶道:“它怎么又胖了!”
闻芸也有些无奈,“娘娘不给它吃的它自己会找的吃,根本防不住。”
桑雨抱过它,垂眸:“你少吃点吧,都胖成猪了。”
团子不满地叫了声。
“诶你这胖猫,脾气还不小,胖还不让人说了。”
姜南述恰好这个时候走进来,他轻笑一声,“猫随主人。”
桑雨倏地抬眸扫射过去,语气不善:“姜南述你说我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