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谢云俨不吃午饭了,秦野也不想弄太复杂,他之前在厨房发现了一把干面,今天他自己吃正合适。
一把不入品干面,一个不入品鸡蛋加上一把一品野菜。
短短几分钟后,一碗不入品汤面出锅。
秦野简单挑了挑,几大口下去半碗面就没了。味道依旧出乎意料的好吃,他挑挑眉,埋头继续嗦面,最后碗一端,热乎乎的汤激得他脑门都是汗。
爽快!
三两下洗干净碗筷,收拾干净灶台,秦野直接捞起墙角的背篓背上,端着一碗温水出门。
“阿俨,来吃药。”
谢云俨目光落在秦野的背上,“又要出去?”
秦野坐过去,把两颗药丸给他喂下,“家里没什么柴了,我去山上砍点。”
谢云俨目光从他额头的汗珠上划过,垂眸喝掉碗中的水,轻声道,“歇会再去。”
“好。”秦野喂他一颗蜜饯,眼中弥漫上笑意,直接将背篓放在一旁,坐在石凳上,支着下巴看谢云俨。
一时间安静了下来,谢云俨闭上眼睛,不知不觉竟睡了过去。
秦野待他睡熟后,走过去轻手轻脚将他抱回屋中。
怜惜的摸了摸他已经没有那么干枯的发尾,秦野转身离开。
去山上砍柴是一件事,还有则是要去挖野莓苗回来种下。
原主砍柴的地方在槐山南坡的一片杂木林边上。这片林子树不密,地上铺着一层干透的落叶和断枝。
秦野虽没砍过树,但挑枯了的老木这种常识他还是知道的。秦野一边走一边看,最后选了一颗倒伏在地上的老槐树。
树干有碗口粗,横在坡地上,树皮已经剥落了大半,露出底下灰白的木质。
秦野拿出斧头在树干上砰砰砍了两下,槐树发出沉闷的声响,水分还没干透,劈起来费劲。
得,出师不利!
秦野也不纠结,直接换了一棵,这次选的细一些,树皮干裂,敲上去声音是脆的,一斧头下去,木屑飞起来,树干上多了一道口子。
秦野瞬间来了精神,他握紧斧头,连着劈了十几下,每一下都落在同一条线上,不偏不倚。
咔嚓!
树干从根部断开,倒在地上,断口齐整,没有多余的碎茬。
他蹲下来先把树干上的细支劈下来,劈好的细支放在一边,长的搁底下,短的搁上头,码成一个齐整的小堆。
就这么不停歇的劈了小半个时辰,秦野额头上出了一层薄汗,后颈的衣领洇湿了一小片。
累虽累,但成果也是显著的,一旁的地上是堆的整整齐齐的干柴。
秦野一鼓作气,蹲在地上把一堆堆的柴火分别捆好,最后拿藤条扎成两堆。
现下正是下午最热的时候,秦野找了颗树叶子多的树坐下,拿袖子擦了擦额角,取出背篓里装水的竹筒,打开咕咚咕咚喝了大半下去。
秦野平复着呼吸,眯着眼看向那两堆如小山的柴火,这些柴够两人用一段时间了。
休息了一会,秦野站起身,拿出扁担,将两堆柴火分别系好,深吸一口气担起来,还好,沉是沉,但还担得动。
秦野担着柴一路横穿,来到发现野莓的那条小路路口,随后找了个地将柴火放好。
此时的路线自然也是秦野早早规划过的,等会挖了野莓苗直接下山,走不了多久就能到家。
背上背篓,秦野脚步加快。
再次来到熟悉的灌木,上面的藤蔓上又成熟了不少野莓,秦野摘取了部分野莓,准备拿回去给谢云俨吃。
至于其他的,明早再来摘,也新鲜些。
摘完后,秦野顺着藤蔓找到藤蔓根部。
秦野从背篓里翻出小铲子,蹲下身在藤蔓根部周围找了找。
老藤底下果然冒了几棵小苗,约五六十厘米高,叶片嫩绿,根系还浅。
秦野对准一颗幼苗,用系统扫描。
【一品野莓幼苗,藤蔓细弱,根系浅,叶面覆细绒毛。移栽后需遮阴三日,浇透水,半月可扎新根。】
厉害了竟然还有移植指南。不过,明明是二品野莓主藤,为什么是一品幼苗?秦野皱眉,又对准其余几根幼苗识别,结果均是如此。
罢了,一品就一品吧,回头去问问宋大爷,看看他知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秦野挑了三棵壮实的,用铲子幼苗带土球一起起了出来,再用湿布裹好根,搁进背篓中。
事情很顺利,时间也还富裕,秦野继续往里面走了走,观察他的未来口粮目前状况。
赤鳞鲫活力依旧,秦野没再多看,这次他准备往上再走一截。
溪水越往上越窄,水声从平缓变得急促,河床也从卵石变成了大小不一的碎石。他踩着石头往上走了小半里,在一处水流平缓的浅潭边停下来。
水清得能看见底,几块大石头的缝隙间,有几只小虾贴着石面在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