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类小说网

繁体版 简体版
另类小说网 > 长冬尽处 > 第52章 醒醒

第52章 醒醒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陆卓诚转了回来 ,端详着时絮看不出情绪的脸,说:“当然,潇家的也可以。”

时絮没回答,去公寓戴好手表回了纪家。

这块手表是定制的,被人当特殊点记下就麻烦了,每次去见李正和陆卓诚之前,他都会来趟公寓把手表取下。

纪家依旧安静肃穆,时絮第一次多看了眼纪维桢的书房。

时絮回房间待的那几天一直在学习关于公司集团的各类文件资料和遇到各种情况的严重程度。

陆卓诚固然有实力,有能力,但不可能明面上和纪家硬碰硬,顾虑越多,所能施展的空间就越少,绝对至关重要的文件也不可能放在明面上,陆卓成可能会做些什么,但不至于掀起太大的风浪。

时絮在某天傍晚拿了一堆酒坐在庭院的靠椅上。

晚饭时他问了一嘴,听管家说纪维桢晚上有宴会。

他不确定纪维桢是否会主动过来,但是以往纪维桢参加完宴会回来的不算晚的话,都会来庭院吹吹风。

时絮先开了一瓶度数低的喝了半瓶,纪维桢回来时果然看见了他。

时絮的旁边摆了很多酒瓶,纪维桢看见后还是决定过去提醒一下。

时絮似乎还并没有喝很多,靠近之后也只有一股很淡的酒味,和宴会上的酒比起来,纪维桢闻见这股酒香突然想喝点家里的藏品。

“不要喝太多。”纪维桢生硬简单的说。

时絮晃着酒瓶往嘴里倒了一大口,清晰的吞咽声后,时絮问道:“喝吗?”

一月的寒气很重,但吹着寒风喝凉酒,似乎也能消解一些焦急和忧愁。

纪维桢并没有说好或不好,只是在盯着时絮看了会后说:“这酒不是这样喝的。”

时絮没有理他,自顾自喝着,身旁的位置却徒然有了重量。

纪维桢从旁边的酒里随手拿起一瓶打开,看了一圈没有看到杯子后也对着瓶口喝。

两个无话可说又本身寡言的人坐在一起,哪怕是吹着晚风喝酒这样有氛围的情况,也连一个眼神交流都没有。

纪维桢惊讶于时絮喝酒的速度和酒量,动作上也不自觉的有了几分较量。

但这样幼稚的心理显然不符合纪维桢的想法和内心深处对自己的约束。

自己是被收养的,这件事他从一开始就清楚,但是幼时的知晓和长大之后清晰的认知带给人的心境有所不同。

在得知纪家曾有过一个丢失的孩子后,纪维桢的行事就更加小心,他想,无论是失去母亲的孩子,还是失去孩子的母亲,内心的痛苦都是无法填拨。

他要做一个听话懂事的好孩子。

他尚且年幼,偶有几时也会对着潇雨琴优雅温和的面容,好奇早已记不清的母亲,更何况一位十月怀胎,用心抚养孩子的母亲面对和自己亲生孩子差不多大的小孩,内心究竟会有多少伤痛?

得知父母死亡并非意外后,在寻找真相的路上,他也不断成熟稳重,严肃的外表包裹着他尚且年轻迷茫的灵魂。

但内心的约束,他时刻记着。

纪维桢喝酒的动作慢了下来,靠在旁边偏着身子,看着时絮的侧脸。

纪维桢从第一次见时絮时就有种说不出的熟悉感,过了这么久,他依然没有想清楚这份熟悉感从哪里而来。

“碰一个?”时絮突然握着酒瓶扭头看着纪维桢说。

纪维桢可能是醉了,所谓的约束和不该都抛之脑后,看着时絮重新拿起一瓶酒,打开轻碰一下,脑海里突然想过很早之前的一幕,微不可微的笑道:“你之前和我说你不会喝酒。”

“是吗?”时絮似乎并不记得自己说过这样的话,或许说过,但中间时絮喝过这么多次,也过去了这么久,纪维桢在此刻才提出来,必然不是追究和不满。

所以时絮只是眼睛一转,简单的想了一下,没想起来后坦然的说:“可能当时不想和你说实话吧。”

纪维桢清楚的知道这句话换成更直接的意思,也可以是可能当时讨厌你,但人的想法会转变再正常不过了。

纪维桢好像想起来那股熟悉感从何而来了,他看过一小段时絮幼时的影片和照片。

应该是他来到纪家半年后的某天,潇雨琴躲在相片影视房里流泪,放着的影片里,一个长得非常漂亮,表情很呆萌的小孩,严肃的指着某个东西说讨厌。

潇雨琴在看见他后关上了影片,并告诉他以后不要随便过来。

小时候会一本正经大声说讨厌的人,现在也会迂回的说不喜欢。

纪维桢突然很好奇在纪家长大的时絮会是什么样的?

时絮似乎喝到了一瓶烈酒,大口饮下后发出一声喟叹。

纪维桢的好奇消减了很多,因为不管怎么样,时絮就是时絮。

寒风让人的头脑清醒,酒精又让大脑昏沉,两种感觉的拉扯促使着纪维桢陪时絮喝了一瓶又一瓶。

时絮不知道什么时候没喝了,靠着一边闭上了眼,纪维桢想着自己该停下,把时絮送回房间,自己也早点睡。

但此刻太过安宁,舒心,脑海里的思绪也确实不太清明,于是最后几瓶也被他悉数饮下。

纪维桢想起身,时絮却突然靠在了他的身上,身体一下僵硬着动弹不得。

纪维桢慢慢放松了身体,就这样坐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昏沉的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是时絮站在他面前看着庭院边缘的树喊他的名字。

“纪维桢,醒醒。”

纪维桢的脑海里却突然冒出一个想法,这是第一次,是时絮认识他后第一次站在他面前对着他喊出这个名字。

天没有亮,那棵树上有什么纪维桢看不清,时絮偏过头重新看向他,正经又低茫的说:“回房间睡吧,会生病的。”

时絮的眼睛里多了什么,可纪维珍依旧看不清,空荡的酒瓶散落一地,刚开始的酒香混杂着成了奇怪的味道。

寒风吹不过两人之间那看不见的距离,可抬头回望过去的那刻,纪维桢却觉得这座繁华复古的宅子只有他和时絮。

时絮没有喝醉。

短暂的目光交汇后,纪维桢挪开视线,和时絮各自回了房间。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