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远从他身上离开,不死心地问道,“那信你还看不看?”
薛屿沉没有再拒绝的理由,宁远把信给他后自己先臊得慌,走回自己的卧室还反锁了门。
薛屿沉听到锁门的咔哒声时还抽看看了一眼,宁远之前移到他房间的娃娃又被他拿了回去,薛屿沉撇见这一幕木着脸移回视线。
宁远现在的这封信风格字迹都和以往大不相同,薛屿沉这才知道上一封宁远写得有多敷衍随意。
信纸的质感完全不同,信封也挑了他喜欢的风格,上面还喷了一点香水,应该是留在宁远自己那边太久,现在只剩淡香。
薛屿沉不想比较,因为那样以前的自己和现在的宁远都太可怜。
两张纸都看完后,薛屿沉将其叠回原来的状态装进信封,和之前那封都妥善保管完毕才想起找戒指。
之前掉下去的时候没有声音,估计还在地毯上,薛屿沉开了手电筒找,照到戒指的时候反光很明显。
那枚戒指正安静地躺在桌角内侧,薛屿沉捡起来拿纸巾擦了几下才收回去。
他记得宁远说要追他,他也听说过越容易得到的越不被珍惜,虽然宁远不是那样的人,但薛屿沉这个时候选择宁可信其有。
况且,他也挺想知道被宁远追是什么样的。艰难地活了这么久,也该来点甜头了。
至于睡觉,他作为被追的人应该有权利和宁远睡在一起吧。
“不行。”
薛屿沉难得一次自信就被拒之门外,宁远一手撑着门框一手摁在他的胸口,把他推出房间,认真说道,“追人就要有追人的样子,小薛,我们得保持距离,不然怎么能体现我在追你?”
“……不是你说睡不着可以找你吗。”
宁远头发蓬松,头顶有一缕头发并不乖顺地挺在空中,薛屿沉伸手帮他理顺,垂着眼睛瞟了他两眼。
趁宁远愣神往里走了两步,见他不反抗又十分自然地钻进被窝,“你不睡吗?”
“……睡。”
这段时间一直睡在薛屿沉房间,今天突然回到宁远房间,两人都有点不适应。
被子枕头床垫都不一样,宁远睡醒后眼睛都还没睁开,第一句话就是要之后换个双人的定制床垫。
薛屿沉嗯了一声,随后补充,“我还没同意呢。”
宁远没睡醒太困,翻了个身把被子卷走一半,大概也是想起自己正在追求中,眯着眼给薛屿沉又盖上。
“我去给你买早饭,你再睡会儿吧。”
薛屿沉看着宁远不清醒地走向浴室,薛屿沉难得将头埋进枕头中露出一副轻松的姿态。
宁远知道他的喜好,早上起来不爱吃也不能吃油的,一碗小馄饨加两个茶叶蛋是标配。
这家早餐店离家稍微有点远,慕名而来的人却多。
宁远和薛屿沉在这家店刚开的时候就总来光顾,老板便跟两人加了联系方式,要吃什么可以提前说。
宁远出发前又多加了一份虾饺,他记得薛屿沉还算喜欢吃。
这可不容易,薛屿沉不挑食但也不对食物表现出热衷,这家的虾饺算难得的一份,这回来都来了肯定不能不给他带。
薛屿沉新奇发现宁远还真有追人的样子,把自己照顾的事无巨细。
甜言蜜语张口就来却字字真心,薛屿沉觉得没人能抵挡得住宁远的攻势。
当然,他也没打算抵挡。
薛屿沉有时下班回来,累到不想吃饭,宁远就摆着小桌板一口一口给他喂到嘴边。
以前哪有这种待遇,薛屿沉咽下最后一口饭,问道,“你还想追我吗?”
宁远把碗筷端走,有些疑惑,“想啊,怎么了?”
“哦,没什么,”薛屿沉垂下眼,专心致志地展现自己的无辜脆弱,“我只是想跟你在一起了。”
宁远摇摇头,“不行,这才半个月,我还没有接送你下班呢。你这周末要上班吗?”
薛屿沉怎么也想不到,被追的人提出在一起还能被拒绝。一口气在嗓子里上不去也下不来,憋了半天只说,“……可以上班。”
陈胜荣的司机职责被宁远替代,薛屿沉临近中午去息途,在公司食堂吃了顿饭,下午快三点又让宁远来接。
这个月息途的安保系统全线升级,出入门都由工牌自动感应。
薛屿沉的卡做了两个,今天下了班就分了一个给宁远,“以后戴这个进来,比较方便。”
宁远乐呵呵地接下,“谢谢小薛哥哥。”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