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上萧月隐来回按着自己的腰,酸的她不停地抽气。昨晚她一心软就答应了姜思妄,结果又被折腾了好久,导致今早她都是被阿秀喊起来的。一想到昨晚被姜思妄抱在怀里翻来覆去,萧月隐脸热耳热,还好马车上只有她一人。
阿秀:“殿下,到了。”
萧月隐深吸一口气翻身下了马车,昂首阔步地走进宫门。
御书房门外的小太监看见萧月隐赶紧行礼:“参见长公主,陛下正在见二皇子。”
萧月隐没说什么,只是在御书房门口耐心等待,约莫等一炷香的时间,萧辰出来了。
萧辰阴阳怪气地开口:“月隐来的可真快啊,怎么不昨日从刑部直接来?”
萧月隐回:“不是正好给了你解释的机会吗?”
“牙尖嘴利。”萧辰甩袖走人。
太监当作什么都没看见,低头弯腰笑着说:“长公主殿下,陛下有请。”
御书房内萧皇的桌上放了两份奏折,一份是她递上来的,另一份她猜测是萧辰递上来的。
萧皇问:“你要查户部和漕运?”
萧月隐回:“父皇,是的。”
萧皇:“户部本就归你管,你要查无妨。只是漕运,你真是为了国库而查吗?”
说完萧皇就把萧月隐的奏折丢在了地上,开口说:“人都被你杀了,这些证词有什么用?谁不知道漕运总督是宋相的得意门生,你和辰儿两个人都斗到朝堂上来了?”
萧月隐跪下说:“儿臣是为国库而去查漕运,父皇明鉴!漕运每年都被水匪流寇抢夺,父皇难道不曾怀疑吗?”
萧皇叹气:“朕只是不想你与辰儿反目。”
萧月隐:“儿臣一切都是为了父皇的江山社稷。”
萧皇面色动容,似笑非笑地说:“那你就去查吧。莫要太过分。”
萧月隐:“是,父皇。”
萧月隐刚演完一出父慈女孝,现在的她脸色没一点好脸色。一路上所有的宫女太监都害怕,远远地看见长公主就开始行礼,没一个得到长公主的回应。长公主果然说传说一般冷漠。
萧月隐一上马车就躺了下来,暗暗发誓她今晚一定要狠狠地掐姜思妄的腰。
长公主的马车还没到户部,户部所有官员已经在门口等候。这官场谁没点同僚,昨日长公主在刑部连杀十三个水匪的事情偷偷传遍了官场,户部从上到下人人自危。前几个月户部就被长公主抓出好几个贪污的,那几个到现在一点消息都没有,生死未卜。听说户部有好几个老人已经在偷偷递折子,准备告老还乡了。
长公主的马车刚到户部门口。
“参见长公主!”
户部众官员声音之响,把马车里躺着的萧月隐都吓了一跳。
萧月隐说:“你们很空?”
户部众官员刚刚看到长公主微笑着下马车,内心安定了两分,而后听到长公主冰冷的话语,此刻都觉得脑袋都快不在脖子上了。
萧月隐带着阿秀直接进入户部坐在主位,所有户部的官员弯腰依次站在桌前。
萧月隐:“把过去十年所有漕运的帐都翻出来,本宫要亲自核对。”
话音落完户部众官员纷纷散开,到处翻找关于漕运的进出账目。
阿秀将泡好的茶递到了萧月隐的手边,萧月隐接过,和昨日书房泡的是同一种茶,可惜今日没有桂花香。也不知道姜思妄此刻在做什么。
等姜思妄一觉醒来才知道宋清书已经在偏厅等她很久了。姜思妄不好意思,留宋清书一起用午膳,两人正好边吃边说。
宋清书疑惑:“你怎么日日都起这么晚?”
姜思妄有些害羞回:“我和殿下在一起,每日都睡得很好。”
宋清书眼睛抽了抽,欲言又止。昨日长公主在刑部的事情谁不知道,只有姜思妄不知道,但宋清书也不敢提。
宋清书:“说正事,书院快好了,姐姐正在做最后的清点工作。我和姐姐拟好了书院细则,无笔墨费,另设奖学金。从七岁开始招生,每三岁划分一个堂,超过二十二岁便要另收学费。”
姜思妄夸张:“不错啊,何时开学?”
宋清书:“这几日会先招先生,姐姐还要去请陛下给书院题字。你看看还有什么要做的?”
姜思妄:“可以旁边开垦一片空地用于教骑射。请军中将士轮流来教。十三岁后可区分学文还是学武。”
宋清书:“好!我回去与姐姐商议一番。”
宋清书用完午膳就离开了长公主府转道去书院找宋轻瑶。他可以做教小儿骑射的先生,也算是有一份正事可以做。
宋轻瑶正在书院门口等着醉红楼的小斯来送笔墨纸砚。书案、讲案、书籍等早已摆放整齐,就等这批醉红楼捐的文房四宝了。马车来了,并不是宋轻瑶等的货,而是四皇子萧爱来了。
宋轻瑶行礼:“参见四皇子。”
萧爱:“宋姑娘免礼。我听闻萧国书院快好了,便想来先睹为快,宋姑娘可否带我转转?”
宋轻瑶:“四皇子请。”
宋轻瑶吩咐完小斯后带着萧爱进入书院。
宋轻瑶边走边给萧爱介绍:“书院设有讲堂,会文堂还有藏书阁,目前书案、讲案、书籍已到,今日醉红楼送来文房四宝后便能全部备齐。这几日书院会先开始招先生,等有了足够的先生后再择一吉日开学。
萧爱跟着宋轻瑶边走边看,书院一切都井井有条,毕竟宋轻瑶是不输萧月隐的才女。
宋轻瑶:“四皇子,这里便是书院的尽头了。”
萧爱:“宋姑娘布置的很好,我愿赞助宋姑娘五千两用于建设书院,不知道现在是否晚了?”
宋轻瑶:“不晚,轻瑶多谢四皇子捐助!轻瑶保证钱都会花在书院上,明细可供四皇子随时查阅。”
萧爱挥手:“宋姑娘误会了。我不是以四皇子的名义捐助书院。我是以萧爱的身份赞助你。”
宋轻瑶一愣,听不了不对劲,该不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