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白九刚刚说……她想住宿?
顾晚晚琢磨了一下,她好像从没听过白九说这个,不知道白九是不是跟吴光说过。虽然在家里,两人关系很好,但是在学校里,明明是前后桌,但是就像那个最熟悉的陌生人一样,不能说不讲话吧,但是最好的朋友确实不是对方。
顾晚晚之前没觉得有什么不对,毕竟白九是她喜欢的人,近乡情怯,不敢总搭话也很正常,但是现在想想,从白九那个视角来看会不会不太好?中间隔了两年我的好朋友就不跟我玩了还有别人……听着就有点惨。
现在是在家里,顾晚晚觉得,应该是可以随心所欲和白九说话的时候了。
白九接过那个蛋糕以后就一言不发,顾晚晚不知道怎么说,先挖了一勺子蛋糕……顾晚晚舔了一下嘴唇,比上次陈盛吴光纪念日吃的要好一点,这个没有那么甜。顾晚晚吃着吃着,话匣子就打开了
“白九?”
“怎么了?”白九用勺子挖着上边的粉,提拉米苏吃起来总是让人胆战心惊的,你根本不知道上边的一层可可粉会在什么时候攻击你,让你咳嗽。白九忍着这种感觉。
“怎么突然想着住校的事了?你之前都没和我说过。”
说真的,那种感觉很像生病时候喉咙痒,一般过了这个时期,你就可以开始感冒了。白九听着,心里突然开始烦躁,顾晚晚总是这样,跟在她身边,像爸妈一样,关心她的身体,担心她做任何事,她突然想看,顾晚晚如果生气,会是什么样子呢?
“为什么要和你说呢?”
“什么?”
对,就是这个不可置信的眼神,就是这样,不相信,不赞同。这样就可以心安理得地不费精力,没准去找纪南枝玩两下就可以忘掉这个不愉快。
还有她这个创造不愉快的人。
“白九,我只是想知道你为什么突然想住校。”
“关你什么事呢?”
你是不是管地太宽了一点?这是我的事啊,为什么一个个都要掺和呢?
“顾晚晚,你是我的谁呢?”
你是我的青梅,我的朋友,我的家人。
“关你什么事呢?”
记忆的最后,是顾晚晚睁大的双眼,挂在眼睫毛上降落未落的泪滴,和她一模一样。
啧。
多管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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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回学校的时候,已经是十月中旬了。
各科老师开始老生常谈的“我们的进度已经很落后了。”这种话,纪南枝听地耳朵都起茧子了,这个周末她遵循妈妈的嘱咐在家补课,不知道是补习班老师水平在线还是她真的开窍了一点,总而言之,她学地比平常容易多了。
这个好消息还没来得及告诉顾晚晚,她就看到顾晚晚挎着个脸,她掐指一算,一定是和白九闹矛盾了,以顾晚晚的幸福家庭来说……家庭矛盾的可能性为0。
跟白九闹矛盾?啧,稀奇,太稀奇了。纪南枝早就看白九不顺眼了,一个人怎么可能天天端地一副好摸样?也不累得慌。这种情况,不是假的也是假的。纪南枝一直等着白九哪天爆发,等了这么久,总算让她等到了。
好事?不是吗?
天大的好事应该让她来问问,这么想着,纪南枝凑到顾晚晚跟前,发现这人已经从“闷闷不乐”转为到“快哭了”,一下子急了,赶紧正儿八经地坐好,开始安慰人。
“哎呀咋了呀这是,来跟我说说?谁惹顾大小姐生气了?”
顾晚晚没反应,她伸出手拽住纪南枝,让她小点声丢人,然后一言不发。顾晚晚哭没有声音,从来都是只掉眼泪,纪南枝以前觉得这哭地还怪文艺的,现在发现……算了吧,这种文艺反而不能让顾晚晚发泄情绪,压抑着反而容易出问题。
然后就是那个熟悉的厕所。
顾晚晚和纪南枝习惯不一样。纪南枝一哭就想去别的年级,顾晚晚不是,她喜欢去那种犄角旮旯,什么科技楼行政楼,哪里人少去哪里,虽然效果好,但总是很麻烦。这些楼总是很远,纪南枝一个人是肯定懒得去的,但是如果是顾晚晚的话……那也不远。
“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