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知洛被插入蓬松发间的手往后扯,但她不管,硬是顶着后脑勺的力道,试图再次在女人的唇上留下自己的印记。
云晚看着小Alpha努力的表情,嘴角轻微一扯。
素来清冷疏离的女人眼尾弯起,眸中漾开细碎柔光。
这还是何知洛第一次看见她露出这种笑。
后脑勺上的手掌缓慢下滑,来到了何知洛的脖颈,被她逼迫的,只能半靠半躺在床铺上的女人借着力道仰起上半身,轻轻松松就吻住了她的唇。
很快从只是轻触着唇面的温热,直至深吮。
细碎的水声与窗外的细雨应和。
云晚的脖颈间散发着淡淡的香气,带着潮湿的芬芳。
她一如既往,似乎对这种亲密的接触非常克制,只是浅浅地卷住舌尖,任由身上的Alpha胡来。
何知洛本就昏昏沉沉的大脑更加晕沉,她的手不知何时下移,贴在了女人后腰处轻轻揉弄着。
云晚的呼吸越来越重,但唇舌还被Alpha占据,令她承受不住的,揉捏着后腰的那只手,沿着脊背往上,停留在两片肩胛骨中间。
腰间松垮的系带早已被扔到床底,女人后背的排扣被何知洛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裙给解开。
云晚的耳尖绯红,纤长的眼睫被潮湿的热气熏出湿漉漉的水色,唇瓣上的齿痕疼痛又刺激。
仅剩的空气接近于无。
云晚放在Alpha脖颈上的指尖勾起,轻轻划过。
Alpha被这莫名的刺激激地眨了眨眼,云晚立刻单手捏住了她的脸颊,偏过头。
何知洛无意识地动了一下手指,肩胛骨处传来的刺痛感令云晚加重力道再次捏了一下Alpha的脸颊。
被捏成鸭子嘴的Alpha含糊开口:“你是天之骄女,我和你差距太大了。”
“只有和你这样,我才有安全感。”
何知洛委委屈屈,用灰黑色的眼睛看着她。
Omega还是那张冷淡的脸,但是脸颊上浮起的红晕打破了那一点古板禁欲感。
黑发雪肤的美人眼中还留存着刚才温存过的湿意,她的腰很细,只需要轻轻一揽就能圈住,稍稍用力就能在腰侧压出浅痕。
何知洛为自己刚才说出口的渣A词汇自罚三杯,皱了皱脸。
云晚淡淡挑眉,开口:“很不错,继续保持。”
何知洛:?
云晚,你真是一个神秘的女人。
浸淫原著不知道多少遍的她,完全不知道这句话一出后还该怎么渣。
何知洛:“哦哦,那我们继续?”
从床底勾起系带的Omega当着何知洛的面将胸前的春光重新遮盖,平静开口:“你很优秀。”
她凑近,贴在Alpha的耳垂处,咬字清晰:“特别是……”
何知洛被推开了。
女人又走进浴室,并且非常谨慎地反锁了门。
片刻后,何知洛揉了揉红得滴血的耳尖:“到底谁才是用完就扔的渣女啊。”
她躺回床上,柔软的枕头上还残留着云晚身上的香气。
天花板上的花纹在她眼中肆意变换。
云晚为什么不愿意被她咬腺体,为什么每次在最后一步都要去卫生间呢?
她在脑子里打开原著,哗啦啦翻看,终于找到了答案。
因为云晚是一个很传统的Omega。
看到这里,何知洛面无表情。
原著中的口口内容占据了整篇文的三分之三,你跟我说云晚是一个只会在婚后交付全部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