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些经历中,没有哪一个雄虫会吻他。
琪连的吻很霸道,梅森特感受到雄虫用舌头顶开他的口腔,将口中的营养液全部送进了他的嘴里。
营养液顺着食道滑了进去,当然,也不止是营养液。
梅森特感觉自己的面颊发烫,他本就被注射了发情剂,经此一遭,仿佛又被上了一针催化剂。
一吻毕。
被束缚在椅子上的雌虫喘着粗气,雄虫直起身,呼吸沉稳,好像刚刚什么都没做。
梅森特咬着牙道:“卑鄙!”
琪连笑了笑,什么都没说,坐回了对面的椅子,他抬起手,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说:“8分58秒。”
“在过去,你的同伴们能坚持的最长时间是8分58秒。如果你感觉你忍不住了,你可以求我。”
“下作!”
“我不会对你做什么,我的任务是降低你的精神力污染值。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聊聊。我该怎么称呼你呢?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事实上,琪连早就知道了雌虫的名字。
梅森特收紧下颌,双唇紧闭。
琪连没有生气,说:“真名字也好,假名字也罢,对我来说都只是一个称呼而已。我们已经知道了你们的少将是谁,说实话,你的名字并不重要,当然,除非你的身份比他还重要。”
“如果你愿意告诉我你的名字,我可以给你一个吻。”
梅森特自认不是什么意志力脆弱之人,可不知道为什么,雄虫的话好像有着某种魔力。
琪连说的最后一句话夺走了他的所有注意力,这句话在他的脑海里不停重复。
我可以给你一个吻……我可以给你一个吻……
好似海妖的歌声。
梅森特以前从来不知道,雄虫的吻原来是甜的。
等等!等等!他刚刚在想什么!
可雄虫的唇也很软,像是云朵,棉花糖一样。
不!别再想了!这都是药物的错!
好香……这个雄虫地信息素实在是太香了……
不!别再想了!别再想了!他是联邦训练出来的雄虫,他是你的敌人!
两种想法左右撕扯着梅森特的大脑。
直到这时,梅森特才意识到琪连喂他那一支营养液的做法究竟有多歹毒。
一支营养液所能提供的能量可以让他迷糊的大脑稍加清醒,却不足以让他完全恢复体力。
药物侵蚀着他的□□,梅森特不得不开口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你要上就上,何必绕这么大一个弯子?我求不求你重要吗?”
“重要。”琪连说。“你不求我,我就不会做。违反他虫意志的暴力只会将不屈的灵魂淬炼得更加坚韧,我要你清醒地看着自己堕落。”
“卑鄙无耻!”
“谢谢夸奖。但我说话算数,一个名字,一个吻,你可以随时和我交换。”
梅森特撇开头,不愿再看雄虫的红唇,一副誓死不会屈服的样子。
尽管如此,他身体里的某样东西还是出卖了他的状态。
琪连一点都不急,静静地等着。
一分钟……
两分钟……
三分钟……
到了第三分钟,一直安静的房间内终于响起一道模糊不清的声音。
“梅森特……”
琪连没有故意为难雌虫。尽管他说得很模糊小声,也没有让他再说一遍,反而还自己重复了一遍,道:“你叫梅森特?”
琪连走到雌虫的面前,俯下身,抚摸着雌虫的脸,看着他的眼睛道:“梅森特,你会得到你的奖励。”
琪连言罢,就对着雌虫的唇吻了下去,给了他一个足以让他余生难忘的深吻。
主人必须要言而有信,奖罚分明,这是训狗的第一要义。
*
6分58秒。
这是梅森特坚持的时间。
观察室内,丹尼尔熟练地命令下属转移战场。
弗兰克不明所以,丹尼尔解释道,琪连接下来会和雌虫结合。
弗兰克有点吃惊。他并非才知道琪连会用这种方式,只是没想到会发生得如此简单随意。
对审问室的那个囚犯而言,他似乎轻而易举地就得到一次和顶级雄虫结合的机会,而这样的机会,在囚牢外的世界是极其难得到的。
那么他要付出的代价是什么呢?思及此,弗兰克对梅森特萌生出的嫉妒情绪又立马转化成了同情。因为被性牵制住的痛苦他们是再清楚不过的了。
丹尼尔对弗兰克说:“抱歉,弗兰克少校,接下来的环节您就不能旁观了,因为琪连少校会在全封闭的‘蜜室’内进行。”
“嗯?蜜室?为什么我不能看?”
“不止是您,任何虫都不能旁观,琪连少校在一年前就获得了元帅的特批,他本就不喜欢结合的过程有任何虫参观,于是他设立了一个房间,取名‘蜜室’,琪连少校如果需要和囚犯结合,都会在这里面进行。”
“这样放任琪连少校和一个帝国军雌在房间里,没有任何虫保护,这安全吗?”弗兰克疑惑道。
“您请放心,保护措施我们都是做好了的,囚犯会被注射适量肌肉松弛剂与镇静剂,而且琪连少校的身手并不差,这一年里没有出过一次意外。”
“原来如此,那我们需要等多久?”
这么急吗?丹尼尔腹诽。礼貌笑道:“具体的时间由琪连少校安排,抱歉,这我并不能知道,可能是一个小时,也可能是三个小时。”
既然丹尼尔这么说,弗兰克也不能说什么了,只能道:“好吧。”
*
两小时后,蜜室内。
琪连已经完事了,但他并没有急着离开,而是等梅森特从余韵中清醒。
他无法在这里抽烟,因为会触发烟雾报警器。他也无法立马洗澡,因为这个房间除了一张床,什么都没有。
琪连看到梅森特的眼神渐渐清明,说:“我们做个交易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