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医生的声音不大,但一丝细微的声音都可以在走廊回荡。
感应灯因陈医生的声音亮起刺目白光,又因南初的沉默而骤然熄灭,余下一片死寂。
南初察觉到陈医生的手已经伸向他的衬衣内,贪婪而饥渴的在皮肤上游走,挑动他的神经,指尖若有若无的划过殷红的周围,他听见粗重的喘息声,不是自己的,是陈医生的。
南初意识到。
他真的会在这里上他。
“还不打算跟我回去么?”
南初轻笑了声,他长了一张骗人的脸,所有人看见他的第一瞬间都会以为不过一个人畜无害少年,白里透粉的脸颊,唇珠饱满的能滴出蜜般,笑起来眼睫弯弯,没人会不喜欢他这样。
可桃身表面的绒毛,看着无害,蹭到皮肤上,却痒的让人忘不掉。
他毫不客气嘲讽道:“陈医生真是贴心,做了这么多只是为了让我去你家吃饭么?”
他抬眸,一双笑盈盈的眼盯着陈医生,让人不自觉咽了咽口水,他的指尖从陈医生的衬衫最上方,一颗一颗的解开,最终划到硌住他的部分。
“只是因为我给了你一个吻么?还是还想要一个吻?”
陈医生被挑逗的要疯了,他浑身上下染满了绒毛,瘙痒难耐,盯着南初的眼,说他是世间最勾人的狐狸一点也不过分,又纯又欲,吊着人胃口,却又不给一口吃食。
这让陈医生真的想一口将他吞了,吻遍他身体的每一寸皮肤。
他哑着嗓子,面色从容镇定,但狩猎的目光却寸寸扫过南初,喉结滚动:“还想要一个。”
南初笑了声:“直接给我说等我批准吧,下次不必这么麻烦。”
其实他并不是很想给凶手任何好处,但抛去身份,既然对方现在只是一个讨要亲吻的发情公鬣狗,下流而贪婪的吮吸着他的空气。
南初只当是一顿饭的回馈。
他跟着陈医生进了家,刚进家门陈医生便迫不及待的将门关上,将他抵在门口,头深深埋进南初的脖颈。
“好香……你怎么哪里都这么香?”
他舔舐着南初的脖颈,可下一秒却被南初面无表情的推开:“饭呢?先吃饭。”
南初的模样很认真,似乎真的只是来吃饭,顺便给予一个亲吻为回报,在他心中,吃饭是头等大事。
陈医生不由愣了下,随即笑出声来,领着南初去洗了手,随后来到饭桌。
南初看着瘦瘦的,吃饭却很认真,小口小口的夹着食物,在嘴里嚼吧嚼吧咽下去,一般是一点菜混着一大口米饭,腮帮子塞的鼓鼓的,吃到满意吃会不自觉偷偷舔一下嘴角。
陈医生眼底浮现一点笑意:“好吃吗?”
南初点了点头,眼底闪过震惊:“没想到你的手艺还不错。”
陈医生推了推眼镜:“外面的食物太脏了,慢慢就会自己做了,倒是我以为以为你是个挑食的人。”
南初挑眉,又扒了一口饭,嚼巴完才发出疑问:“为什么这么想?”
“你看着太瘦了,脸颊都没多少肉,”
南初敛眸,其实他以前蛮挑食的,但实在没有食物吃,他什么都吃得下了。
那时候家里欠债穷,几个星期才吃的上一次肉,其实肉价在南初那时相对不算贵了,但是他们依旧买不起。
南初饿的连白菜梗纤维都嚼巴嚼巴舍不得吐,他那时便下定决心,以后一定要顿顿吃肉。
后来迫不得已走了歪路,南初却一直保持着不要浪费食物的良好习惯,什么都吧唧吧唧吃的很香。
南初边吃边假装随意聊天:“你知道最近医院里发生的事么?”
陈医生笑容依旧得体温柔:“什么事?”
南初挑了挑眉,他自然不是引火烧身的人,只是好奇陈医生为何会这样做。
但陈医生只是抬手捏了捏他的脸:“别想太多了,我会保护你。”
南初:“……”
用餐毕,他盯着陈医生,陈医生利落的收拾餐盘,似乎压根看不出来他昨晚干了什么。
南初冲系统开口:“他真是凶手吗?”
【是的】
南初盯着陈医生的背影,突然有些好奇到底是什么导致陈医生连环杀人了。
陈医生早在家准备了两套备用的牙刷跟睡衣,给南初拿时,南初才发现两人用的是情侣款,他勾了勾唇角。
“陈医生准备的可真周到。”
陈医生漫不经心摩挲着南初的睡衣,只觉得似乎拿捏南初也没那么难,他笑道:“当然。”
南初洗漱后,趁着陈医生还在洗澡,他打开手机再次查看余额。
酒店确实有些贵,如果是租房联系搬家公司也定会被陈医生察觉,还有什么办法能离开这里呢?
他一时有些头疼,不知怎样才能摆脱这个人。
他可没打算跟陈医生在这过一辈子。
陈医生从浴室出来时,南初刚好放下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