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洞里，埃比坐在布鲁斯腿上，格兰夫人曾送他的《战争与和平》被精细地分成几个小册子供埃比对比着盲文认字。

“seven and ten o’clock，o后面的分号不能省略，重写。”

埃比撅着嘴巴在自己抄过的单词下面重新抄写。

“纳克萨那，你觉得德雷克怎么样？”布鲁斯检查完埃比的抄写后忽然问。

在上次对哥谭□□的行动中布鲁斯并没有允许提姆参与，但阿福执意让提姆在蝙蝠洞里待命。“他已经穿上罗宾制服了，您得承认他是个优秀的孩子。”

是的，提姆很优秀，没有经过正式训练就能长期跟踪他们且不被发现，为了帮助埃比而出现在他面前后也没露出破绽，刚刚摊牌就通过谈判从他手里得到了杰森的旧制服。

那次行动中遇到了危险，也是阿福当机立断让提姆去帮忙找到了废墟中的自己。

但“我怎么能让另一个孩子踏入这份险境。”布鲁斯对提姆这么说。

“我观察了你很久。我清楚这份使命的重量。我知道该做什么。给我机会，我能胜任。”

提姆回答。

埃比坐在布鲁斯怀里，回忆着布鲁斯书桌上手写的文件，依葫芦画瓢地在clock最后一笔挑起一个小钩子。

“杰森的确会生气。”

埃比仔细感觉布鲁斯的“花纹”后毫不在意地说出布鲁斯从没开过口的想法。

“确实值得恐惧，爸爸担心的一切。”

“...我也担心你。”布鲁斯扯过埃比的抄写检查。

埃比的视线随着自己被抢的本子抬头，看到布鲁斯疲惫到有些苍白的脸色和布满血丝的眼睛。

“爸爸？”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