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
一个面容清秀的亚雌忍不住掩面啜泣:“希泽,他回来了,我们会怎么样?”
被叫希泽的雌虫同样眉头紧锁,但还是出声安抚道:“不用怕,余开兰阁下我们也都认识,他脾气没有那么坏,无非就是把我们遣散,或者······留下。如果出去,我们还是可以找工作做,如果留下的话,我估计最差也就是和以前一样。”
“怎么可能一样?我不要一样!”
亚雌抬起脸,脸上满是泪痕和惊惧:“我们长得不够漂亮,不讨雄主喜欢,所以才会被留下。他是a级,他想要什么样的雌虫没有,怎么会留下我们?就算留下了,也肯定是拿我们出气用的,我不想被打了!真的好疼!我好怕被打死······”
一旁坐着的另一个雌虫用那双灰白色的瞳孔寻声望过来,神色平静,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别哭了,要么就趁现在划烂了脸,再断个手或腿,成为废物就有可能会被扔出去。要么就还是好好洗洗脸,打扮打扮,或许还有机会。”
“呜——”
希泽深吸一口气,道:“行了,爱奇,把眼泪擦擦,金羽你去拿个眼罩戴上。艾然呢?他去哪儿了,什么时候回来?”
那个灰白瞳孔叫金羽的雌虫道:“不知道,最近矿山有招工,他可能去那儿了。”
希泽叹了口气:“偏偏这时候,如果他在,或许······算了,我发消息给他吧,他看到肯定会回来。”
“我们得出去了,否则阁下到了我们还没到,就得进教雌所了。”
话落,他又看向周围沉默的一种雌奴:“你们也是,能走的都去换个衣服和我们一起,不能的就算了吧,先躲旁边的房间去,我会看情况跟阁下解释。”
能不出去自然是最好的,可是——
其中一个雌虫低声道:“我们不去,万一阁下知道了不高兴,你怎么办?”
希泽叹了口气,笑了笑道:“我不傻,阁下问我,我又不说实话,就说点好听的,再不济也就是罚一顿,我还挺得住。”
他不知道是在安慰他们还是安慰自己,又补充了一句:“以前我在克诺迪伦雌君那里见过余开兰阁下和雌君说话,阁下对雌君挺好的。”
余开兰对克诺迪伦好,可是克诺迪伦是他亲雌父,他们呢?
大家都不说话了,要出去的都各自回去换上最好看的衣服,跟在希泽身后向大门口走去。
——
这座盛兰园的门口就是主城中心城主府前的广场大道,看到高大却简约的城主府,再看看广场另两边堪比皇家园林的奢华庄园,余凯岚不禁想要摇摇头,吟诗一首,什么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但是奈何他现在也是脱离队伍了,混上个贵族阶层,这庄园还有一座是他的。
“对面那个是谁家?”
埃利温目光看向窗外逐渐接近的大门,不在意道:“您邻居家吧。”
“······”
悬浮车缓缓驶入庄园,停在了主楼大门前不远,。
门开启,车上提示音再次响起:“已经到达目的地,尊贵的阁下下车还请小心,如有特殊情况,可以随时跟车载助手小星交流,小星会······”
余凯岚走到车门边,门口的一群雌虫就在带领下齐刷刷跪下了。
······我是登基了吗······雾草!!
谁料就是心中一句吐槽的功夫,余凯岚竟然在台阶上一脚踩空,贡献了除去婴幼儿时期外人生加虫生中第一摔,同时最为不巧的是,他脚上这双还是带跟的鞋。
脚腕一阵刺痛,余凯岚还没觉得怎么样,腿就先一软,得亏被拦了一下,不然还得贡献第一滚,直接扑在一众雌虫面前。
“阁下还是不要太讲礼貌了。”
余凯岚被这手臂一揽就知道自己在谁怀里,嘴角抽了抽:“······谢谢,给我个体面的抱法,不许扛着。”
埃利温手一伸就抄起了他的腿弯,轻飘飘的给人抱了起来走下悬浮车:“下次下车走后头吧,我以为你会走路。”
余凯岚:“······”
希泽在看清了那个打头的雄虫长相后,就带着一众虫跪了下来。
那粉红色的瞳孔和黑色卷发,虽然总觉得好像和二次分化前他记忆中的那个虫有了挺大的差别,但那张脸的的确确能看出曾经的影子。
他正有几分忐忑的等待,却没想到先听见了一声惊呼和堪称倒反天罡的对话。
他心中一紧。余开兰阁下摔了?还是怎么了?这个说话的雌虫是谁?怎么敢跟雄虫说这种话,是余开兰阁下宠爱的雌君吗?
他越发不安起来,不知道自己这时候是应该赶紧抬头起身关心一下,还是继续低头假装不知道省得惹眼成了出气筒。
余凯岚此时被埃利温抱着,具体怎么行动就不看他的想法了。
“你们先起来吧,我······”
他刚开了个头,埃利温却根本没有停留,径直抱着他从这堆虫旁边走过,上台阶进了主楼大门。
余凯岚的话音还撂在了半空中,人已经进了建筑,他无奈道:“我正说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