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做什么的？”

霍斯越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军火。”

把私囤贩卖军火的人介绍给官方女王，这听起来的确有些黑色幽默。

但帝筠认认真真地打量了眼前人，礼貌地笑了笑。

莫曦子四处看看，不便打扰两人的谈话，自己退了一步，装作有事要忙的样子，眼神一瞥，便见一个人直勾勾地盯着她，那眼神，似要将她生吞活剥了。

莫曦子鼻音哼出一声，挑衅般将手臂搭上霍斯越的肩，两人看起来十分热络。

看着那人深吸一口气，胸膛起伏也变大了，莫曦子只觉心情莫名好了起来，眉梢忍不住一挑，端起酒杯就一口闷，而后呛住了咳嗽起来。

为表礼貌，莫曦子走到一旁，拍拍自己的胸口。

身后一只手拍拍她的背，还以为是白墨，转头一看才发现是夜修冥。莫曦子立马抖开他的手，拉开距离。

夜修冥看起来神情哀伤，道：“你不应该跟那些人走得太近。他们不是什么好东西，跟他们走得太近，你会越陷越深的，到之后难以脱身，结局恐怕也难以善终。”

莫曦子一哼，什么也听不进去：“不跟他们走得近，难道还要跟你走得近吗？我跟你有什么关系？我做什么还需要你来提醒。”

莫曦子转身要走，夜修冥一把拉住她的手，双手握住，像是捧着珍宝，低下头，细嗅她的味道，莫曦子挣脱一下，挣脱不掉。

“这些天你过得怎么样？没有我在身边，你吃什么穿什么？自己一个人怎么照顾自己？肯定又偷偷熬夜了吧，是不是又没吃早饭？”

“……”莫曦子静了，还以为夜修冥又要讲什么大道理，述说自己对她多么多么深情，可他说的却像是平常的家常话。从来没有人问她过得如何，吃的什么，有没有吃饱饭……

这种稀疏平常的，反而让她无语凝噎。

眼前之人低垂眉眼，此前看起来锐利的面庞在此刻也显得柔和起来。

看着夜修冥在自己面前低下头，捧着自己的手亲吻，莫曦子竟得意不起来。

片刻，她抽回了手。

“没什么事的话，我就走了。”

夜修冥：“别走！”

他吸了一口气，自嘲地笑了笑：“……还以为我可以学会放手呢，可是看到你的那一刻，我才知道我根本放不下。我……我这几天，过得不好，我在努力学着，你说的，尊重，平等。可是我好像学不会，因为我一看见你跟别人说话，我就气得要命！可我又担心，他们骗你欺负你，你一个人怎么斗得过他们？”

说来说去都是些废话，莫曦子才动容的心又冷了起来，“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就你不会骗我欺负我？这个世界就你一个好人？我只知道，我孤身一人走在大街上，无处可去的时候，是霍斯越帮了我，那个时候你在哪儿？”

“……”

莫曦子一呵：“我流落街头，而你左拥右抱；我名声扫地如丧家之犬，而你众星捧月纸醉金迷。你有什么理由说——爱我？”

夜修冥还想说什么，莫曦子却已经不想再听，干脆转身离去。